林琉夏徒劳的抵抗着,但她这副羸弱娇小的身子,根本不足以抵挡宫月黛的动作。
微凉的指尖穿透薄薄的衣物,贴在敏.感娇嫩的肌肤边缘,激起一阵阵不受控的酥麻。
她彻底没办法了。
绝望在心头弥漫开来,她闭上眼睛,把通红滚烫的面颊深埋进酒红色的丝绒软榻里,双肩不受控制的剧烈颤动。
然而,预想中那种彻底越过界限的动作并没有到来。
周遭除了包厢隔音玻璃外透进来的微弱音浪,便只剩下彼此交错的轻浅呼吸。
停留在危险边缘的微凉指尖,忽然突兀的停了下来。
那只原本带着侵略意图的小手,不知何时停下了深入的势头,仅仅是掌心平稳的贴在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她战栗不止的躯体。
怎么回事?
林琉夏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
视线有些朦胧,泪珠挂在眼眶边缘要落不落。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精致小脸。
宫月黛半跪在深红色的丝绒软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正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
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眸里,哪有什么失控的暴虐或侵蚀的暗火。
林琉夏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对方安分下来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张笑吟吟的脸庞。
被耍了!
自己刚刚那副羞耻的模样全落在了这个小恶魔的眼里。
“你...你耍我?”
“我可没有耍前辈哦。”
小恶魔得意的晃悠着脑袋,黑色发丝随着动作在胸前轻扫。
“我刚才只是想帮前辈整理一下裙摆里面的褶皱嘛,谁知道前辈自己脑补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展开呢?”
“你放屁!”
林琉夏气得连脏话都脱口而出了。
“你刚才明明说要演得逼真一点,手还往里面...”
话说到一半,林琉夏沉默了。
那种难以启齿的细节,她怎么能说的出口呢?
“往里面怎么啦?”
宫月黛眨巴着大眼睛,一副虚心求教的求知模样。
“前辈怎么不说了呢?到底是谁思想不健康呀,嘻嘻。”
她往前挪了挪,伸出食指在林琉夏泛红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算啦,不逗你了。”
宫月黛收回手,顺势跪坐在软榻上。
“前辈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虽然喜欢前辈,但我可是一直把前辈当成神明一样供奉在心里的单推人呢,没有经过神明真正点头应允的供奉,吃起来是不美味的。”
林琉夏看着对方那副得意的嘴脸,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对方一开始就算准了她会认怂,故意一步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就为了看她这副模样
“宫月黛,你真是个坏蛋!”
她抓起腿边的一只抱枕,毫无章法的朝着黑发萝莉的脸上砸了过去。
软绵绵的抱枕被宫月黛轻巧接住,顺势抱在怀里,还把小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残留的香气。
“多谢前辈的赏赐,味道真好闻。”
“你给我滚出去!”
林琉夏气的直打哆嗦,抬手擦干脸上的泪痕,手忙脚乱把被翻乱的裙摆扯下来盖住膝盖。
就在两人在软榻上拉扯推搡的当口,玻璃下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璃音!璃音!璃音!”
林琉夏顺着声音低头望去。
舞台中央,那道纯白与浅蓝相间的身影刚刚完成了最后一个舞蹈。
漫天的光尘如同星河倒灌,散落在整个剧场上空,将整座舞台衬托得如梦似幻。
作为新生代的魔法少女门面,殷颜汐的表演水准挑不出任何瑕疵。
动作流畅,魔力收放自如,每一次挥动魔杖都伴随着精心编排的视觉特效,完美契合了大众对魔法少女的一切美好幻想。
然而,站在聚光灯正中心的蓝发少女,此刻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露出无懈可击的营业甜笑。
她微微弓着身子,法杖拄在地面上,胸口起伏异常剧烈。
浅珀色的眼眸穿过漫天璀璨的彩带与冷烟火,越过下方黑压压的人潮,执拗的看向最顶层的全封闭玻璃看台上。
因为站位与灯光角度的缘故,从她的视角看上来,刚才那几分钟里,玻璃后方的两道人影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
她的琉璃心大人就那样仰着身子,任由身前的黑色身影肆意妄为。
甚至到了最后,两人还亲昵的挨在一起,像是在耳鬓厮磨。
她的前辈刚刚不会已经被配了吧😭
那种事情,不要啊!
“大家...感谢大家今天的到场!”
殷颜汐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耳麦。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动听,但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光芒一直都在,请相信,无论身处怎样的黑暗与压迫中,温柔的力量终会降临,将身陷困境的人拯救出来。”
台下的粉丝们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以为这只是偶像例行的励志台词。
唯独坐在高处的宫月黛,听懂了这番意有所指的宣言。
黑发萝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台上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大言不惭。”
她直起身子,慢条斯理的抚平自己裙角上的褶皱。
“前辈,你听哦,她还在想着怎么拯救你呢。”
林琉夏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看着下方那个满脸写着坚毅的后辈,心底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完了。
这下误会深了。
殷颜汐明显把刚才那场恶作剧当成了真刀真枪的实战。
以后要是被这位正义感过剩的后辈缠上,日子恐怕比面对宫月黛还要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