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治安所的高层讨论如何抢功,如何让金家与月家争论。
但当会议结束,门被打开时,开门的人却立马被白恒砍伤手臂。
“一个也不许走。”白恒冷漠地将门关上,一脚将开门的人踹向一边,抬头记住在场部分人的位置和面孔。
“你是谁!你要……”一名官员大声呼喊,白恒立马辨别出对方的声音,三步化作两步上前,挥剑斩开那人咽喉。
刚才在门外,什么声音说过什么话,坐在哪里的人说过哪些话,白恒都听得清清楚楚。
会议室内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吓破胆子,白恒趁机将桌子踢翻,捡起倒地官员的佩剑,掷向另一人。
会议室内血光四溅,白恒挣扎着挥剑,这种感觉,他很早便有体会。
郭鸿劫掠时会佩戴头巾,因每次大行动都能及时离开,于是信息极少,听说过的人都以“头巾贼”称呼。
白恒本以为是郭鸿的隐藏能力出众,但现在看来,是郭鸿对治安所的侦查足够强力。
白恒在会议室内肆意游动,他看死出口,靠着双耳辨别屋内人的位置。
染血的长剑逐渐不止一柄,会议室内逐渐趋于安静,一人被白恒逼到墙角,他用剑指向对方,冷声说道:“城主,该你表示了。”
城主靠在墙边,会议室内的活口不止他一个,但大部分都倒在地上。
城主是位中年男人,穿着与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不同,此刻倒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
“你……想干什么?谋反吗。”城主语气犹豫,生怕白恒挥剑将自己斩杀。
“这是清洗。”白恒神色冷淡,语气平静。
“我有他们的黑料,我也想推翻他们,但你这样做,我该怎么和大众解释?”城主摊开双手,他盯着白恒的双眼,身子不由得发颤。
白恒收回长剑,背过身去:“你就说,白恒将所有腐败官员斩杀。”
“那上头呢?怎么解释?”城主继续追问。
“同样的说辞。”白恒向会议室的门口走去,他径直出门,用力将门关上,只留城主一人在里面发呆。
白恒趁着夜色回到庄园,还没到门前,便见到月栖远远看着他。
白恒晃悠着走进庄园,身体的疲惫让他没法保持状态,他就这么走到月栖身边,将剑随手丢掉。
月栖不顾白恒身上的血迹,伸手抱住白恒,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做的没错,但是……太着急了。”
白恒松懈下来,眼睛已经挤不出泪水,他趴在月栖身上,低声倾诉着:“我的家人不在了,我舍弃那么多,马上又要离开了……”白恒流下泪水,他不相信自己做出这些事,还能留在城里。
“别走,我陪你……”月栖抱着白恒,轻拍他的背,试着安慰。
白恒身形发软,像个孩子一样哭出声:“我好想……我好想做个正常人,我好想光明正大的活着……我本来有家的……”白恒的眼泪犹如决堤般落下,泪水淌在月栖的背上,将白色的衣服浸湿。
二人相拥在一起,月栖不知如何安慰,她的蓝蝶看到治安所内的全部,但却没法阻止。
白恒的剑替月栖清理了城内的祸害,但此时的月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白恒,怎么利用现在的局势。
四周寂静无声,二人的话没再有第三个人听到,待到白恒缓过神来,月栖将他带回到自己的房间,让白恒换身衣服躺在床上,花许久才哄睡。
月栖坐在桌边,待到白恒睡下,她便趴在桌上,很快安眠。
第二日一早,白恒早早醒来,他从床上站起,已经清醒许多。
“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白恒看着还在休息的月栖,起身想要出门,但手刚握住门把,便被月栖叫住。
“等等……”月栖伸手想拦,不经意从椅子上滑落。
白恒连忙回身扶住月栖,才避免对方摔倒:“连用魔力保持稳定都忘了吗?”白恒皱着眉头,把月栖扶回椅子上。
月栖迷糊着揉揉眼睛,忽然笑出声:“你是不是想一走了之,不连累我?”
月栖一语说穿白恒的内心,白恒顿时僵住,片刻后回应:“我留在这里,你会被城主找上门的,离开之后,袁知我可以带走,冉欣他们……”白恒已经想好怎么让月家不碰麻烦,可话没说完,就被月栖打断。
“但你不许走。”月栖眯着眼,嘴角扬起弧度,全身软趴趴的瘫在桌上。
“为什么?”白恒疑惑开口。
月栖伸出一只手指向白恒的鼻子,开口问道:“月家怎么办,你想的周到,我怎么办,你想过吗?”
白恒的嘴巴被月栖的话紧紧黏住,他没法开口,月栖紧接着又说:“我会天天回忆你,想念你,然后伤心的瘫在床上,变成之前那个病人的。”
月栖的状态让白恒吃惊,思索许久,只挤出一句询问:“你以前不会这么说话吧?”
“我以前还一直躺着呢!”月栖反驳过后,又接着说:“因为是在和你聊天,我不想你走。”
白恒几乎猜到原因,他紧张地咽口唾沫:“要不,以后再讲这件事?我先暂时不走。”
月栖晃晃脑袋,果断的拒绝:“不要暂时。”
月栖的脸逐渐红润,她缓缓张开嘴,终于说出那句话:“我也要保护你,而且,我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