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软软地泡在池子里面,雾霭氤氲,赤红与翠绿两种颜色印在孟昭的心口,在一片白色中格外显眼。
炉鼎的暗纹成了,孟昭用自己的金丹洗净体内翠仙内丹上祝炎君的气息,重新把自己绑定成为这个内丹的主人。
其余的二十几颗内丹并没有翠仙的这么难洗,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当作一个珍宝,暂时存放着。
孟昭穿上衣服,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胸口,他才算明白,为什么翠仙一夜一个新郎。
翠仙这颗丹极其霸道,因为跟祝炎君深度绑定,所以吞噬人阳气的能力极为恐怖又贪婪,不是翠仙要一夜一新郎,是没有哪个男人能跟她睡第二晚还活着。
与其说是翠仙睡涨功力,倒不如说那是穷途末路的回光返照,竭泽而渔的爆发。
等到这个后果发作之后,那也能隔着数十年,到时候这种事情早与翠仙没关系了。
话说回来……孟昭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嗯,够味儿,现在他衣服已经勇敢到这个地步了吗?
孟昭又披了件外套,悲叹,他现在算是完了。
孟昭坐在榻上,他抬起了一只手,手上泄出了灵气,一暂间,孟昭混身上下的水已经干了。
孟昭拿起墨笔,在这张纸上写下东洲古字。又掏出来一张符,贴在这张纸上。
一暂间,这张纸与符自燃起来。
不一会儿,孟昭早早摆在桌子上的玉牌就亮了起来。
“姪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承安拿着这张纸上面用东洲古字写的是,把我之后给你的东西埋在金银树下,别出声,读后焚书。
“记牢了,不要和别人说,不然的话,我们都得死。”
孟昭说着,将沉甸甸的布袋子贴上符,布袋子一暂间就消失了。
“是是是,我和你干活什么时候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柳承安拿上那个布袋子,颠了两下,想也没想,抄了一把锹,走到树底下撸起袖子,不一会儿铲了一个能埋人的深坑,把布袋子一丢,又用锹飞快把土又填回去,填了回去又拍了两个,踩了几脚,把土给压实了。
干完这诡异又熟练的事之后,柳承安摸了一把汗,爽朗地笑了“年轻就是好,浑身的劲儿,用都用不完。”说着,用火折子一把就把信火烧了。
“这是啥?又是不能说?”柳承安如此问道。
“嗯,不能说。”孟昭如是说道。
“方便透露是几个吗?你小子又干了什么坏事?”柳承安如此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向封地外沿走。
“噢,你那儿二十七个,外面起码百八十个。”孟昭这回道。那布袋子里面是他剜出来的内丹,这多亏他用那一个月把这些仙儿的帐房认全了,一个个找过去才不是那么费事,不会有人跑了。
那些小族的少主最后基本上都逃了出去,惟恐受到牵连,那里面的仱人也基本上死绝了。
“噢噢噢,那有点严重了。你还能活着过来吗?”柳承安蹲在封地的边界,那里有好几条绿色的虎蹬着金色的瞳眸,张着血盆大口露着獠牙撞击着看不见的墙。
“嘬嘬嘬。”柳承安伸出手,宛如逗狗一样,拿着根骨头在他们眼前晃悠。
“你们还能出去吗?”
柳承安扔出去骨头,当老虎扑向骨头,“嘭”地一下撞到墙上,骨头也回弹回来。
柳承安笑着,拍了拍衣裙“啊,出不去啊。你赶紧活着滚回来,不然我们就要被长虫吃了。”说着,他又拿石头一敲,比较惊讶的发现,这个罩子又增强了。
“我这边的事还是比较棘手的,他们看我的眼神完全是一块肥肉,你该不会是想谋反吧?”
孟昭前些日子刚编好的名册就又换了一批,工作量大的压根看不出来真假。
筑基丹云云的,他也根本没有在这边找到,这边人的修炼体系压根不用这个,只是纯粹的皮糙肉厚,战斗风格也十分的朴实无华。五大族垄断了这边所有的文献,在这之下的千族的人才勉强有一点传承。
“我哪敢啊。王上。”柳承安着重咬了后两个字,柳承安随手抢了郭帆啃的灵果,往嘴里塞“王上若是都败了,臣还哪有活路?”
郭帆不太高兴,白了柳承安一眼“国公,我们这种东西都是特供的,一个人一个月只有一个。”
柳承安有两个,他自己批的。
“郭相邦,别急啊。我这里自然有好东西补给你。”
柳承安掏出了小一瓷瓶丹药递了过去。
郭帆依旧黑着脸收下了,虽然这种东西效果都差不多,可是口感可是天差地别,练好的丹自然没有现摘的灵果口感好。
“我现在哪里称得上什么相邦?国公现在恐怕江山易主,哪能得上我们这种老东西管?在这种地方能活下去都算万幸。”郭帆感慨着,话说着抄着册子,另外一首准备摸摸胡子,那结果又摸了个空,看了一眼低下那对曲线,不自在地又把注意力放在册子上。
“怎么就只你了?其他人呢?”柳承安问道,这个树根上就是他们最近办公的地方,此时只有郭帆一个人在这守着。
“去井底晨炼了,说是有了顿悟。”郭帆如此说道。
说来比较蹊跷,他们发现这井下面别有洞天,是因为有一介草民,在那附近帮陆大人挖水道,一不小心掉了下去,便就像孙猴子发现了水帘洞一样,发现那地下竟然真的有水,甚至有一圈圈一排排可以让人住的地方,这井不光是井,还是一座缩地成寸的天井。
那人发现自己在这里面就像一条鱼,可以游动,可以呼吸,可以看清楚里面的陈设。周围还有红色的,流光溢彩的鱼,在水中漂泊,穿过他的手,他的身子。
就迫不及待的往上游,从井里面钻出来,告诉了他们这个好消息。随后他们就商量着下井,一批又一那边批,一群又一群的人下去了。
最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就在井中定居。白天又出来在树旁边照顾他们的稻田。
郭帆他们这些官员是在外面值班巡逻的,唯恐遭遇不测。
这井古怪,也只有他们这种怪人可以出入往来,呆在底下,应当是暂时比较安全的。
孟昭没听清他们低声嘀咕了什么,眼波一转,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人没死吧?怎么不说话?缺什么了快说。知不知道,我每一回交代事情都担着莫大凶险?”
柳承安听孟昭换了语气,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外甥,外甥,你莫不是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怎么说话突然这么妖娆?”
“那你就跟我好好说话。”孟昭心里感到颇为鄙夷,语气又闷闷地“最近我逛窑子逛腻了,学了点小调怎么样?”
“嗯,有那味了。”柳承安干巴巴地回道,没过多久,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外甥,你现在一女人怎么逛窑子?”
孟昭沉吸一口气,有些疲惫地说道:“前狼后虎的,我现在又长成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好结果?反正我……不是女的,对吧?”
柳承安张了张嘴,摇头“傻小子。”
……
炽炎族的公炎褚老头子板着脸,对着得意洋洋的鲁巴蓓冷笑“我倒要看看你会给我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鲁巴蓓从帘子里面拉出来的用白纱朦朦胧胧,从头到尾都盖着的孟昭。
那一抹赤红与翠绿的标志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
美人的曲线又是那么的诱人,引地炽炎的老爷子看愣了神。
“可要看好了。”鲁巴蓓手握着一角那朦胧的纱,就要掀开“若凤族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