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蚳朔不知道为什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了孟昭这里,它嗅了嗅“你见到吾姐了?”
“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刚进来,我就知道。”蛊蚳朔抱着孟昭给她的桑叶还配有一些小食辅啃“吾……嗯……姊妹只要离得近,就能感受到互相的腺体。吾姐,咔嚓咔嚓……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会杀了我的。”
“你难道不是虫皇吗?”
“没有自己的皇浆不能成为真正的虫皇。”蛊蚳朔如是说道:“虫皇的幼虫需要高等的东西喂养,才能爆发出可怕的战力。每一个虫皇都要在上位的时候,生出自己的几百个用皇浆养的亲卫,姐姐她恐怕早就完成了产卵,说不定连亲虫也产下了。”
“就……生孩子?”
“我们虫族才不像你们一样,繁殖后代慢吞吞的,我只要一下。看”蛊蚳朔把的黄金的卵捧在手心,举在孟昭眼前,得意洋洋。
孟昭抽了张符,做出防御姿态“拿走。”
蛊蚔朔有一些不高兴,灰溜溜地把自己的卵收了回来“噢……”
孟昭把两个丫头赶回屋里,请蛊蚳朔上坐。
“你们若凤,在我的印象中是食物。”蛊蚔朔如是说道“曾经,我的雌皇。”蛊蚔朔思考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的雌皇用你们的话,就是我的母亲。也许,又不一样,我们的臣民中有很多也是她的孩子,可是不是她的亲子。”
蛊蚔朔努力地思考了许久,才开口“我的雌皇,曾经抓住了一只若凤。”
“她漂亮吗?”孟昭问。
“它很强。”蛊蚔朔干巴巴道“差点把我杀死。”
孟昭歪了一下头“你这么看我们的?”
蛊蚔朔摇头“我并不知道在你们眼里什么是好看的,我们的化形是参考你们觉得好看的。”
孟昭不明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相信我?”
“你可能以为吾与洛达是同辈人,差不多大,我比洛达要多活好几百年。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你们。”蛊蚔朔淡淡地说道“五大族从来都对你们若凤族都是斩草除根,为了永绝后患。”
孟昭想起了会上看到的东西,抽出一张纸,把自己脑中的法阵画出来,递给蛊蚔朔“你认识吗?”
蛊蚔朔拿回纸,皱眉划着这痕迹“噢,嗡嗡……”
“你哪得来这个的?”
“怎么,这东西很危险吗?”
“剿杀大阵。” “跟一颗吃尸体的死树有关系。”
“据说那是你们若凤的遗物,陇什米尔的诅咒之地,谁只要沾染了那个地方就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什么不幸的事,比如?”
“没有人会常常在那周围,那是一个禁区,时不时还吞咽生物的禁区。在那棵大树附近寸草不生。”
孟昭想起来了,周围其实是有毛茸茸的草的,但是那草似乎也是他们上来之后刚长出来的。
鲁巴蓓当初是把他的血淋在了这上面,那样子应该是为了解封禁地。
他记得,这种情况并非那个地方有问题,应当是那棵树附近有一处场域设了阵眼,吸取这附近的生命力。
这种样子,他并非没见过,凡间的许多修仙世族就是这样,部下很多大阵,甚至正眼都设在凡间,专门为了聚拢凡间为数不多的灵气。
按道理来说,布阵之人的血亲才能把那方的阵眼破了。
他在凡间还有这等厉害的至亲?他自十五岁起,父母双亡,他爷爷也早早的去了,他奶奶在他妈妈来到他家之后,就走了。他还有什么血亲?
他们家小门小户的又没有族谱,这……
不可能是李家,他们李家的确是名门望族,可是很显然他只是李家的干儿子。
那就只能是……柳家,柳家有……他姥姥。
姥姥??
柳承安刚变成那个风骚的女人的时候,颇为自豪地说他娘还活着。
可孟昭又想起,柳承安是在他登基第二年,就让他去给他姥姥哭丧吊唁,敲锣打鼓吹唢呐地过了白事儿吗?
按道理来说,他姥姥已经驾鹤西去了。
当初柳承安上窜下跳,求着孟昭去的,孟昭过去之后大为震撼,柳承安他亲儿子都没有帮忙办丧事。
他孟昭又是搬贡品,又是倒箱子,又是抬棺材的。当时他骂了柳承安一顿,柳承安那小老头还挤眉弄眼,贱兮兮的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外甥,你可真看重你舅我呀。”
在那内帐的灵柩前边,拢共就跪了他们俩人。
柳承安这不要脸的,还让他磕了俩响头,他当时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他那个时候觉得到场就已经是很给柳承安面子了,但是柳承安这人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蹬鼻子上脸。
“我姥姥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吗?”孟昭磨牙怒目。
“你姥姥呀。只有一儿一女。你只是代表你娘。”柳承安一本正经的对孟昭胡说八道。
可是他姥姥没死,他姥姥没死,柳承安还这么薄他面子,不惜得罪他是为了什么?
当时他没想到他姥姥可能没死,他还以为他舅舅想造反,但是这老滑头自那以后甚至都基本上不插手朝政了。
孟昭摇了摇头,他并不相信柳承安那老小子有这么可怕的深府,难不成连他上来之后遭遇的这一切都和他有关?显然不可能。
不可能……吧?
孟昭猛地摇了摇头,他要回去,问他舅舅个清楚。
“你要回去省亲?”鲁巴蓓疑惑地看向孟昭,“这么突然的吗?”
“当今,这么多人针对妾身。妾身想避一避。”孟昭扭扭捏捏地给鲁巴蓓到了酒,与此同时,鲁巴蓓拍了她的屁股,非常暧昧的调戏他“现在你也不必干这种粗活了,赶紧的,我想与你签定炉鼎盟约。”
孟昭那一出红绿交织的暗纹一直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诱人妩媚。
孟昭一笑,搂着他的脖子“那么,君上现在想如何与我签定?”
鲁巴蓓用手臂一拦,把孟昭拦腰抱起,走入房内“要把你这小妖精的‘主人’定下来我才能放心,不然的话,若是叫别人抢了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