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蚳朔舒展开自己的大翅膀,平时表情有些僵硬的脸一时间意气风发,头上戴着一个晶莹剔透,似玉似金的王冠。
她的周围都是她姐姐的亲虫。
孟昭一暂间被这些亲虫披上了轻柔的绸子。
孟昭坦然的笑着,说道“蛊蚳后主说笑了。”孟昭摸着这料,一边问道“尊上,这种东西,你们还有没有啊?”
“这种东西我们蜕一次皮就有不少。”蛊蚳朔摆了摆手。
“尊上,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的虫族常常缺粮对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虫皇卵还可以通过寄生的方法,从别人的身体里面,之间的抽取灵气养份,但是破壳之后虫皇生下来最普通的工虫,是没有办法进行摄入灵气的,几乎所有开智的子孙都只是皇位继承人罢了,在他们那里,一个虫母还有几个继承人就能控制一切。
虫母是整个虫族的大脑和子宫。也就是虫皇。
孟昭望着蛊蚳朔,不由得想起先前一幕
孟昭曾经非常令他吃惊的看到蛊蚳朔天天都捧着她那些遭了瘟的卵,随便一甩就跟他吐口唾沫一样轻松自然,每回都是他看到蛊蚳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捧湿乎乎,热乎乎的,黄金色的卵。
“你刚才是不是去找君上了?”孟昭那时候疑惑的问道,一边拜无聊赖的拨弄着花丛。
“嗯,是。”蛊蚳朔心情愉悦的把自己这堆孟昭看着很恶心的小宝贝高高兴兴的埋在这里些花盆里面,她非常宠溺的拍了拍刚埋上的土“要好好吃饭哦。”
孟昭:“……噢。”
他决定不想象那种奇怪的画面,毕竟这些兽化人脑子都不那么正常,可能跟他们的思维不太一样吧。
孟昭至今没有明白这些兽化人的神奇逻辑,不过好歹他们应该能分的了好歹。
孟昭笑着说道:“尊上,这些东西能给我们吗?”
蛊蚳朔摆了摆手“你想要就拿去吧。如果是你的话,想拿多少拿多少。不过你别想着让你这么多人别想着轻而易举的踏入我们的地界。”
“我若是与你同去,不知道怎么与我们君上交代。”孟昭语气颇为为难,他现在一整个人都挂在蛊蚳朔身上。风声贯耳,蛊蚳朔在抱着孟昭飞。
孟昭体重其实不轻,就算女人样其实也没有矮多少,只是蛊蚳朔变成虫皇以后,本体的体积膨胀了,才感觉拎的很轻松。
“你为什么不能弃了洛达从了我?”蛊蚳朔,滚动着她那双复眼,深情地凝视着孟昭。
孟昭屏息凝神,现在这个姿势非常的糟糕啊,这群兽人化形到底学了谁做模板?怎么一个两个都依据什么学习言行举止的。
“我知道你深情,奈何我的命捏在君上手里,也属实无奈呀。”
不过蛊蚳朔这情话才哪儿到哪儿?陆树塘曾经还给他写过,什么前朝之臣如同亡夫之妇呢。那些东西深深激起过孟昭一身鸡皮疙瘩,可能就是一种感情的表达而已。
孟昭可以在空中看见许许多多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虫族都在下面安安静静的等着,姐姐围着一个自然生长成台的大树之下,他们都翘首以盼等着,双眼目送空中扇着翅膀蛊蚳朔,为她翅膀上掉下来闪闪发光的荧粉欢呼。
蛊蚳朔把孟昭放在那座众望所归的高台上,浑身散发着令虫族振奋的气息,口中嗡鸣充足的语言,这个,孟昭一句也听不懂。
某一句话之后,蛊蚳朔高举孟昭的一只手,高调地用官话宣布:“这是吾承认的,若凤族新一任的王,现在我就要盖章承认他千族契主之位,我希望我们手下进入千族的王储们可以好好观照这位我们承认的新的契主!”
孟昭被扯的手掌吃痛,他想到鲁巴蓓当初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让他成为若凤族的王储。
随着孟昭在那正式文献上盖章,领到若凤族印,完成交接仪式,孟昭还想着一件事。
鲁巴蓓若是知道了,他现在跑出来,在蛊蚳氏这里,会不会找他那群族人算账?
五大族之一的新王上位是可以指认契主的,比如当年孤立无援的鲁巴蓓原本为了争储娶了炽炎家的人之后,上位就许诺给自己妻子的舅舅一个契主。
黎禽是炽炎的人,鲁巴蓓时至今日依旧十分后悔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