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
这具身子虽然底子烂得不行,可原主在黑暗亲和力上面那可是实打实的S级!
心境这么一通透,直接把最底层的黑暗魔力给引爆了!
“系统!”
“趁现在,把第三个错误节点给我强行修了!”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极度集中,契合度100%!”
“第三节点修正开始!”
剧烈的疼痛猛的涌上来,但这一回,塞西莉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整个人神识就和沉进了冰冷的大海里面,眼睁睁看着那根走岔了的经脉在魔力的蛮横冲撞下被强行扯正、重新接好。
“咔嚓!”
体内隐隐约约响了一声轻响,像是砸碎了什么一直卡着的锁链。
“叮!第三处错误节点修正完毕!”
“提示:宿主黑暗魔法施法速度永久提升40%!”
“当前施法已达到瞬发门槛!”
塞西莉亚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抬手在半空中随手一划。
“哧!”
连半点念咒的停顿都没有,一道半月形状的黑色风刃瞬间撕裂空气,擦着米娅的耳朵呼啸过去,直接把墙壁上挂着的那面结结实实的银盾给削成了两半!
“太快了......”米娅抱着耳朵,身后的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塞西莉亚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扯起嘴角笑了笑,眼神发狠。
施法快了足足四成!
真到了要命的搏命关头,这就意味着自己能比别人平白多甩出两记大招!
这才是能保命的底牌。
这时候,门外面冷不防传来一阵又沉又急的脚步声。
“砰!”
外面的人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把锁死的门给踹裂了,断成两截的门栓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格奥尔格铁塔一样的高大身体直接堵在门口,手里死死捏着霍夫曼刚才送过去的几本烂账,整张脸铁青一片,气得不行,浑身上下都是快要压不住的怒火。
“父亲?”塞西莉亚站起身,随手挥散了身边的魔力。
“看来您这是看完了。”
格奥尔格大步走进来顺脚把门带上,理都没理旁边的米娅,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塞西莉亚。
“这就是你说的割咱们家的肉?!”格奥尔格猛的把那几本账狠狠砸在桌上。
“五千金币全进了圣马丁孤儿院!”
“北郊的魔晶也没了影!”
“弗里德里希到底想干嘛?”
“翻天吗!”
“他不仅想翻天,还打算把咱们全家上下的脑袋割下来,当成他给教会当狗的见面礼呢。”
塞西莉亚迎着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说话的声音却平淡得很,平淡的让人后背冒凉气。
她抬起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划,把旁支庄园和孤儿院还有大教堂连在了一起,圈成一个三角形。
“父亲,教会看上的是咱们代代守着的《深渊手札》。”
“他们拿公爵的位子当饵,让弗里德里希在背地里替他们养打手。”
“这整整十五年,我那位好舅舅,可是一直踩着咱们家的骨头给教会尽孝呢。”
格奥尔格的喘气声粗得如同拉风箱,死死盯着那个圈出来的三角形,手指骨头捏得咯咯作响。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自问对他们旁支没半分对不住的地方。”
“当年你娘刚走,是他哭天抹泪跑来说要在主宅帮忙打理杂事。”
“我信了他整整十五年啊!”
格奥尔格气得一掌拍在桌面上,坚硬的实木桌子轰的一下四分五裂。
“既然他们活腻歪了,老子成全他!”
“我这就点齐禁卫军,今晚上就踏平他那个破庄园,把这畜生大卸八块!”
“等等!”
“父亲!”
塞西莉亚一把拉住格奥尔格的胳膊,脸上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
“绝对不能硬来!”
“您现在带着人杀过去,教会早就在旁边布满了暗哨!”
“到时候他们正好顺水推舟,扣一个滥杀同族、魔气失控的由头让圣殿骑士团名正言顺插手!”
“正好钻了人家的套!”
格奥尔格猛的一扭头,眼珠子通红:“那你说怎么办?”
“难不成就坐在这等他把毒药灌进老子嘴里?!”
“他想灌,那就给他个机会亲自送过来。”
塞西莉亚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阵冷冽的神色。
“父亲,让霍夫曼今天去传话,让他知道您在大发雷霆。”
“弗里德里希肯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巴不得摸清您的虚实。”
“咱们就大大方方给他个动手的口子。”
格奥尔格听得一愣,脸上的暴怒稍微收敛了一点:“引蛇出洞?”
“三天之后,正好是家族每月的例会。”
塞西莉亚看着父亲的眼睛,放慢语速说道。
“您亲自下帖子,叫弗里德里希带着旁支那些管事的,统统到主宅来赴宴。”
“理由就说,您从北境带了暗伤回来,受了风寒,准备在宴席上把家族护卫的人手重新分一分。”
格奥尔格眼皮一跳:“受风寒?”
“分护卫?”
“这不就是明摆着跟他说我快不行了,让他赶紧来夺权么!”
“对啊。”
“只有让他看见天大的油水,外加咱们这边最虚弱的破绽,他才会迫不及待把獠牙全露出来。”
“到时候他肯定会带着教会给他的杀招,在宴会上直接下死手。”
塞西莉亚慢慢踱步到窗户前头,看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雪,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
“咱们要做的,就是在那天晚上,把大门关死了打狗。”
“当着所有家族长辈的面,当场把他的皮给撕下来,让大伙好好看看,背地里勾结教会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屋子里面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格奥尔格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闺女,心里突然犯起嘀咕,自己这十五年,是不是真的从来没看懂过她?
过了好一会,格奥尔格才狠狠吐了口气,冷硬的脸上慢慢扯出一个凶狠的笑意。
“行,真他娘的行。”
“不愧是我格奥尔格的种,这股子骨子里的狠劲,随我。”
他一转身,迈开大步往门外走。
“三天后的家宴,我倒要看看,那畜生敢不敢来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