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清念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绷直,剑险些脱手。
“舍不得你的小娘子?”
洛宁声音贴在她耳后,声音冷冷的,带着不满。
“她前脚刚走,你就这么失魂落魄。
我让你练一百遍,你还真敢停下来等她。”
“我、我只是...”
林清念疼得眼眶泛红,话都说不利索。
“她来找我吃饭,我总不能不理嘛...”
“是不能,还是不想呢?”
洛宁指尖又收紧几分,掐得那处旧伤微微发白。
林清念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闷哼咽回喉咙,疼得浑身微微发抖。
洛宁欣赏着她这副隐忍忍痛的模样,红瞳里浮起病态的满足。
这才缓缓松开手。
“走吧~跟我进内门。”
林清念被拽着踉跄跟上,一路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内门弟子已散去大半,此刻都回屋休息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门一合上,光线便暗了下来。
洛宁松开她,负手立于门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林清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随后对方开始了处罚。
“师姐... 饶了我吧... 我真的没力气了...”
喘着粗气,林清念脸颊通红看了看身后。
洛宁一脸坏笑拿着鞭子,见对方有怠慢的时候便抬起恐吓。
“别别别,我马上就好。”
林清念推动的更加卖力,连腿酸了也不敢停下来。
镜头拉远,让大家失望了,洛宁只是让对方拿着抹布给自己寝室拖地。
许久,见其终于干完活,洛宁收起了手中长鞭,一步一步靠近。
林清念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开口:
“我做好了,能别掐了吗。”
“做好个屁,换个抹布把桌上的摆件也擦干净!”
洛宁话音突然转冷,忽然发力,踹在她腰后旧伤处。
“我说过,今日的事,没这么容易了结。”
林清念疼得身体往后倒去,疼痛感再次袭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洛宁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望着那双含泪泛红的眼,她眼底浮起一丝近乎迷恋的神色。
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带着蛊惑:
“你瞧,疼的时候,你眼里就只有我了。这样多好。”
“洛宁姐姐...”
林清念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忍着不适,林清念脸颊轻轻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对方却迅速抽走手臂。
“赶紧干活,不然晚上也别吃饭了!”
“知道了...”
仔仔细细将桌上的摆件擦拭干净,林清念又换了次水。
洛宁悠哉坐在椅子上吃着包子,那是沈灵秋送来的。
见自己的午饭被人抢走,林清念怯懦开口。
“那个...师姐可以给我留一个吗?一个就好...”
“你凭什么吃,让我陪你浪费时间这么久,
你该不会自认为这是应该的吧?”
“哦...”
许久,满头大汗的,林清念终于干完了活。
刚要说想离开,洛宁凑近,那种压迫感让自己说话都磕磕巴巴。
“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脑袋不自觉低了下去。
“知道错了?”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轻捏对方下巴让其抬头。
“可你对着她笑得那样开心,我心里很不痛快。
你既知错,就该想想,怎么让我消气。”
她再次取出细长的软鞭,鞭身浸着淡淡的灵力,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光。
“外门弟子基础不牢,师姐责罚,天经地义之事。”
洛宁语气平静。
“你方才剑势虚浮,步法涣散,这一顿,是替宗门罚的。”
长鞭轻轻点在她肩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
林清念害怕得此刻都说不出话了。
“别怕。不会留疤的。”
洛宁温柔低声道,指尖拂过她颤动的肩。
“但会让你记住,这身功夫,是为谁练的。”
不等对方反应,洛宁瞬间出现在林清念身后。
“啪!”
软鞭落在后肩,力道不重。
却恰到好处地抽在旧伤附近,尖锐的疼痛顺着皮肉炸开。
林清念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地。
“这一鞭,是替你记着,收势要稳。”
“啪!”
又一鞭落在腰侧,林清念整个人向前一倾,冷汗直流而下。
“这一鞭,是提醒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为旁人分神。”
“啪!”
第三鞭落下时,林清念终于撑不住。
脱力般倒在地上,肩膀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泣。
洛宁收了鞭,蹲下身,缓缓褪去对方的衣物。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多了三道刺眼的鞭伤。
指尖轻轻抚过她滑嫩的肌肤。
触碰到那几道泛红的痕迹,她眸色微暗。
心底那种兴奋感再一次上来,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疼吗?”
她问,语气却听不出是心疼还是满足。
林清念埋着头,没有答话,只是肩膀又轻颤了一下。
洛宁沉默片刻,重新帮对方穿好衣服,忽然伸手。
将伏在地上的林清念轻轻捞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语气也罕见地放柔了几分:
“好了,不打了。瞧你,哭成这样。”
她指尖拂过林清念凌乱的白发,声音低下去:
“只要你往后少亲近她,多陪陪我,我便不会再这般对你。
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也舍不得伤你。”
清念靠在洛宁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颤。
她想推开这个恶毒的师姐,可方才那几鞭抽得她浑身发软。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抱着。
洛宁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安抚,又像是宣示。
“今日就到这里。”
她松开手,恢复那副清冷神色。
“回去自己好好上药。明日,我若再瞧见你跟她太过亲近...你知道后果。”
林清念缓缓从地上爬起,手脚都在发颤。
不敢多看洛宁一眼,只低低应了一声。
扶着门框,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出静室。
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站在廊下,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腕间的旧痕还泛着红,肩背的鞭伤隐隐作痛。
她想起沈灵秋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又想起洛宁那句警告。
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两难的牢笼,越收越紧...
另一边,将门口摆上新的花盆,看着牵牛花随风轻舞。
沈灵秋期待着心爱之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