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念无声落泪，刚要开口。
洛宁猛地站起身，眸中红光大盛，
一把攥住林清念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狠狠拽起来。
力道之大，林清念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很好。”
洛宁盯着她，一字一句，寒意刺骨，
“你倒是本事不小。我当这秘密只有我一人握在手里，
原来你早就四处招摇，连圣女都知晓了？”
“我没有...”
林清念被她攥得腕骨生疼，泪眼模糊，声音发颤，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是璃雪姐姐她...”
“她什么？”
洛宁打断她，抬手，狠狠一个耳光落在她脸颊。
“啪！”
清脆的响声在静室里炸开。
林清念被扇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泛起红印，
白发散落，遮住她发红的眼。
“我让你乖乖听话，让你藏好尾巴，你就是这么藏的？”
洛宁胸膛起伏，眼底翻涌着被欺骗的怒火，
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让这么多人知道你的身份，
是不是想让全宗门都来看你这副模样？”
“对不起...”
林清念嘴唇哆嗦，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声音破碎，
“对不起，洛宁姐姐...”
“对不起？”
洛宁嗤笑一声，手一松，她跌坐在地，
又抬脚，一脚踹在她肩膀，
“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一个人。”
林清念被踹得向后倒去，后背撞上桌腿，
疼得蜷起身子，刚想起身，洛宁又一脚踹来。
“咳咳...”
捂着肚子，林清念咬牙忍受痛苦。
一直坐在案边没有动弹的苏璃雪，缓缓站起身。
她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意不知何时褪了个干净，
一双蓝色瞳仁沉下来，泛着冷幽幽的光，
直直望着狼狈不堪的林清念。
“小狐狸。”
她开口，声音依然柔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我一直以为，你是只依赖我的小狐狸。
从前你会跟我撒娇，会让我摸耳朵，会乖乖缩在我怀里睡觉。”
她一步步走近，停在林清念面前，
蹲下身，撕开对方的衣袍，那几道鞭痕格外刺眼。
语气越来越冷：
“可你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把秘密交给她。
甚至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印记，你却瞒着我？”
林清念浑身发抖，想要摇头：
“璃雪姐姐，不是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苏璃雪冷冷轻笑，
“那我问你，你可曾在她面前，主动吻过她？”
林清念僵住。
那一夜被洛宁压在墙角，她确实没有推开，甚至顺从地回应过。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璃雪望着她沉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她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清念，
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原来如此。你嘴上说着被逼，
可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我把你当心上人。”
苏璃雪低下头，指尖顺着林清念的发顶缓缓滑下，
落在她颤抖的狐耳上，狠狠一攥，
“结果你呢？转头就钻进别人的怀里。
你这条尾巴，到底还有多少人摸过？”
“啊！痛...”
林清念眼泪不断滚落，只能一遍遍重复，
“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洛宁在一旁冷冷出声，大步上前，
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沾花惹草的本性永远改不了。”
她抬手，又一巴掌落在林清念另一边脸颊。
林清念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身子软软往下滑，却被洛宁拎着衣领，
吊在半空，只能无力地垂着头。
苏璃雪走上来，伸手从洛宁手中接过她，
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冷意：
“宁宁，教训她的事，交给我来便好。
我的小狐狸，该由我来调教。”
洛宁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只冷冷道：
“别把她玩坏了。我还要留着慢慢玩。”
“放心。”
苏璃雪弯起唇角，指尖轻轻抚过林清念发白的脸颊，
“我会让她记住，要怎么才能听话。”
她低头，看着怀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少女，
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藏着森冷的占有欲：
“小狐狸，往后你不必再藏你的耳朵和尾巴了。
在我面前，就这样一直露着。
我会替你梳顺每一根绒毛，
也会让你一点点记住，背叛我，是什么样的代价。”
林清念缩在她怀里，浑身冰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只终于被撕开全部伪装的小兽，
被两个同样危险的人围在中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下去，静室里的烛火熄灭...
苏璃雪鼻尖凑近雪白的狐耳，轻轻嗅了嗅。
狐耳受惊一般不住震颤，温热的绒毛蹭过苏璃雪的脸颊。
“闻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好闻。”
苏璃雪低声呢喃，语气听着亲昵，
可下一秒，她攥着狐耳的指尖再一次收紧。
“唔...”
林清念闷哼一声，狐尾慌乱地在身后拍打，
扫过冰冷的地面，
“璃雪姐姐，疼...求求你松开...”
“疼吗？”
苏璃雪轻笑，空着的手抚上林清念肩头交错的鞭痕，
指甲尖慢慢划过凹凸的旧疤，狠狠往下一压，
“这点疼就受不住？你乖乖待在洛宁身边，
任由她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洛宁倚在一旁的木柱上，抱臂而立，
血色的瞳孔在暗处亮得惊人。
她一言不发，目光牢牢锁着狼狈的少女，
看着林清念含泪隐忍的模样，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心底翻涌着病态又兴奋的快意。
她不急着插手，她想好好看看，这位温柔圣女亲手调教她的小狐狸。
苏璃雪松开狐耳，转而捏住林清念的下巴，
强迫她仰起脸，直视自己冰冷的蓝眸。
“抬起头看着我。”
苏璃雪的声音软软的，像往日哄她吃食时一样，
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着羞辱，
“你这副狐妖皮囊，最擅长勾引人是不是？
一边应着我，一边又顺从宁宁，把我们两个人都哄得团团转。”
“我没有！我没有想哄你们...”
林清念气息不稳，泪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打湿苏璃雪的衣袖。
“还敢狡辩。”
苏璃雪眼神一冷，抬手，一巴掌落在方才已经泛红的脸颊上。
力道重的脸颊再次泛起疼痛。
“啪。”
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林清念脑袋偏向一侧，白发散乱地糊在泪痕遍布的脸上，
狐耳耷拉下来，蓬松的狐尾也失去方才挣扎的力气，
耷拉在地面，微微发颤。
苏璃雪松开她的下巴，手掌顺着脖颈滑到锁骨，
指尖摩挲着那些新旧交叠的印记。
“你看，身上到处都是别人碰过的印子。”
她指尖用力掐在锁骨一处，林清念猛地瑟缩，
“我本来想着，独独属于我的小狐狸，干干净净的。
可现在呢，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记号。真脏啊，林清念。”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林清念心底，她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任由眼泪无声淌落。
洛宁在暗处看得眼底愈发灼热，
舌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低声笑了一下：
“说得没错，这狐媚子骨子里就不安分。
光是嘴上认错，可不够哦。”
苏璃雪侧头瞥了洛宁一眼，回头看向怀里快要脱力的林清念，
抬手用力攥住那条宽大蓬松的狐尾根部。
“啊！”
剧烈的酸麻混着痛感席卷全身，林清念控制不住地轻呼出声，
浑身剧烈地抖起来，口水不自觉流出嘴角，
她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这么敏感，这么可爱的表情，怪不得总喜欢讨好别人。”
苏璃雪慢悠悠地拉扯了一下狐尾，看着狐尾无助蜷缩，眼底漾开偏执的占有
“以后这条尾巴，只准我们开心。
若是再敢私自顺从旁人，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林清念视线开始模糊，浑身力气一点点抽离，
只能虚弱地靠着苏璃雪，狐耳时不时轻轻抖一下，再也不敢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