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将天边染成了橘红。
林清念攥紧剑柄，脚步沉重地朝着洛宁的静室走去。
一路上偶遇的同门，目光总若有似无落在她身上，
食堂里那场闹剧早已悄悄传开，细碎的窃窃私语不断入耳。
林清念埋着头，白发顺着肩头滑落，
她不敢抬头，只盯着脚下的青石板，
一步一步挪到那间熟悉的静室门前。
木门虚掩着，没有锁。
她抬手，指尖轻轻敲了三下门板，
“洛师姐，我来了。”
“进来。”
门内传出洛宁冷淡的声线，听不出喜怒。
林清念推开门走入。
屋内烛火已经提前点燃，暖黄的光洒在茶桌、屏风之上，
空气里依旧萦绕着清冽冷香，总能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的煎熬。
洛宁斜倚在榻边，一身玄色劲装，
红瞳淡淡落在她身上，慢悠悠上下扫视。
“倒是准时。”
洛宁唇角勾起一点凉薄的笑意，
指尖指了指身侧浴房的方向，
“先去沐浴。”
林清念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她本能地生出恐惧，昨夜身上那些交错的印记、酸痛还没有褪去，
她不知道洛宁要做什么。
“洛师姐...我身上不脏，不必...”
“我说，去沐浴。”
洛宁的语调没有抬高半分，可里面的寒意骤然加重，
“怎么，才隔了半日，就敢不听我的话？”
林清念不敢怠慢。
她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垂着头，轻轻答应：
“是。”
静室后方的浴房引着后山地热温泉，整块青石凿出宽大汤池，
氤氲白雾绵绵升腾，水面浮着几瓣玫瑰，
白玉屏风只掩住外侧一角，汤池之内大半光景毫无遮挡，
根本没有可供她独自躲藏的地方。
林清念站在屏风外，指尖紧紧绞着衣摆，
迟迟不敢往前迈步。
一想起先前落在皮肉上的痛楚，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上爬。
“洛师姐，我可否独自沐浴？”
她声音细弱，小心翼翼试探。
洛宁缓缓从榻上起身，
脚步声缓慢，一步步向她走近。
烛火映亮她一双赤红眼瞳，目光沉沉扫过林清念苍白的脸，
再往下，落在被衣襟勉强遮住的锁骨。
“我的温泉，向来不单独给旁人用。”
洛宁停在她身前，指尖轻巧勾住她腰间系带，
绳结转瞬散开，
“既然来了，便陪我一起洗。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在外等？”
林清念浑身猛地一僵，慌忙抬手想要拢住散开的衣襟，
手腕却被洛宁牢牢扣住。
掌心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在昨日留下的青紫淤痕之上，
酸胀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别躲。”
洛宁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平静，“我还想好好看一看，
留在你身上的那些印记。”
温热水汽扑面而来，林清念挣扎的力气微弱，
只能任由对方褪去层层襦裙。
衣料散落在青石地面，昨夜交错的印记尽数暴露在白雾之中。
洛宁垂眸，视线一寸寸抚过深浅交错的痕迹，
指尖轻轻按在锁骨一处紫痕上微微用力。
林清念身子一颤，压抑的闷哼卡在喉间，泪水漫上眼睫。
“真好看。”
洛宁低声说着，红瞳里浮起病态的快意，
“今日借着温泉，正好慢慢清理。”
她松开林清念的手腕，褪去衣物。
率先踏入汤池，温泉水漫至腰际，
洛宁靠在池边青石上，抬眼望向原地脸红的少女。
“下来。”
林清念咬着下唇，指尖发抖，慢慢踩下石阶，
温水缓缓裹住四肢。
泉水明明温热，她却皮肉绷得紧紧的，
时刻提防即将到来的折磨。
她下意识缩到汤池最远的角落，背过身子，想要藏进朦胧白雾里。
只是汤池本就不大，哪里有地方容她躲避。
洛宁看着她瑟缩的背影，笑意更深，
轻轻划动泉水向她靠近，水声哗啦轻响。
转瞬便到她身侧，伸手扳住她肩膀，
强迫她转过身，直面自己的目光。
“躲什么，看着我。”
洛宁拿来一旁的搓澡巾，
“抬头。”
搓澡巾起初擦过手臂，力道尚算柔和，
林清念稍稍松了口气。
可当布面擦到肩头旧鞭痕时，洛宁手腕骤然加重力道，
反复碾磨凹凸的疤痕。温水泡软皮肉，
痛感被无限放大，尖锐的疼瞬间席卷全身。
“唔...”
林清念身子剧烈晃动，水花四下溅开。
“不许躲。”
洛宁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固定住她，
不让她偏开半分，声音冷沉沉的，
“我好心加了草药，活血散淤，
对你是好事。这点疼都受不住？”
一下下，不急不缓，扫过锁骨、腰侧各处青紫印记，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落在最疼的地方，
不至于重伤，却足够让她清晰感受煎熬。
林清念睫毛不住颤抖，泪珠滚落，融进温泉水里，
她不敢放声哭泣，只能死死咬住唇瓣，把呜咽压在喉咙深处。
洛宁静静望着她强忍泪水、瑟瑟发抖的模样，
心底的施虐欲一点点充盈起来。
她偏爱这份掌控，看着她满心恐惧，
却因为秘密握在自己手中，只能乖乖承受，
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真可爱。”
洛宁停下澡巾，指尖按压她腰侧新添的指印，
“我不是存心为难，只是要洗去旁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
林清念止不住发抖，池水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鼻音浓重，声音细若蚊蚋：
“洛师姐...”
“叫主人~”
洛宁微微偏头，凑近咬住对方的耳尖，
“主人...”
“乖~你的时间，现在该由我安排。”
她放下澡巾，掬起一捧温泉水淋在她颈侧，
水流顺着肌肤蜿蜒向下。
林清念浑身紧绷，呼吸急促，濡湿的白发一缕缕贴在苍白脸颊上。
白雾缠绕，将两道身影融在一起。
洛宁见她垂首安静，眼底惶恐一览无余，
才缓缓松开扣住后颈的手。
“泡够了，起身吧。”
林清念双腿久浸温水，又一直紧绷忍疼，
早已酸软无力。撑着池沿想要站起，
膝盖一软，直直往水里歪去。
洛宁伸手攥住她胳膊，一把将人拉到身前，
温泉水顺着两人肌肤流淌。
她取过池边宽大素色浴巾裹住林清念单薄身子，
轻薄布料遮不住深浅交错的伤痕。
洛宁半扶半搀带着她走出汤池，回到外间榻边。
“坐好，别动。”
洛宁转身取来青瓷药膏罐，旋开盖子，淡青药香漫开。
林清念心底掠过一丝微弱暖意，以为她是好心疗伤。
可下一刻，洛宁挖起药膏，指尖按在肩头鞭痕上用力揉按。
清凉药膏挤压淤伤，
钝痛一阵阵往外扩散。
“唔...”
林清念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缩。
“安分些。”
洛宁按住她肩膀，红瞳锁住她含泪的眼眸，
语气里藏着愉悦，
“上药不是心疼你。我不想早早把你玩坏，
往后每日你都要来陪我，伤重了，就不好玩了。”
她耐心将药膏揉进每一处淤痕，
力道永远卡在疼痛的边界，
让她牢牢记住这份滋味。
“对了，狐媚子，一会睡觉别穿了。”
“哈？？？”
洛宁凑近她耳畔，气息扫过耳廓，
“明早给你一个惊喜，知不知道？”
林清念睫毛湿成一片，
泪水落在浴巾上晕开深色，
单薄身子轻轻发抖。
“知道了，主人...”
“很好。”
洛宁看着她服软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兴致慢慢平复，
只剩满足。她抬手理顺对方的湿发，
“天色已经很晚，今日不必回去了，
就在这里留下过夜。”
林清念猛地抬眼，眼底浮起慌张：
“主人...”
“由不得你选。”
洛宁淡淡打断她，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既然来了，今夜便留在静室。榻够宽，你同我一处歇息。
安心待着，我今夜不刻意为难你，
只需要你陪着我。若是敢半夜偷偷溜走...”
林清念想再求情，可对上洛宁那双冰冷的眼眸，
所有话尽数咽回腹中。
她清楚，求情没有半点用处。
“是。”
她轻声答应。
洛宁见她顺从，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
难得温柔的，洛宁帮对方擦干湿发，随后打开窗。
林清念坐在床头，感受夜风吹拂发丝。
烛火静静摇曳，冷香在屋内缓缓流淌。
发干后，洛宁吹灭烛火，只留一盏孤灯在案头。
她侧身躺到榻内侧，抬眼看向林清念。
“过来。”
林清念有些迟缓，一点点挪到榻边，
小心翼翼在外侧躺下，尽量离洛宁远一些，
身子始终绷得紧紧的，不敢放松。
夜色越来越沉，静室安安静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林清念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呀！”
“别动...”
林清念满脸通红，真空状态下她能够清楚感受到某些地方传来的触碰。
洛宁把自己当作抱枕，随后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