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把愚者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背面那行字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狗爪印。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但爪印还在。
他把牌塞回牌堆,重新洗牌,切牌,翻出一张。
愚者正位。
他又洗了一次,切牌,翻出一张。
愚者正位。
第三次,他特意把愚者牌抽出来放在一边,从剩下的牌里翻。
他翻出的是女祭司。他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巧合。
但当他低头看女祭司牌的时候,发现牌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爪印。
……
他翻遍整副牌。只有愚者和女祭司有爪印,其他牌都是干净的。
行。
我的牌堆在搞我。
林恩把牌收好,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但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深渊,看不到底。
身后跟着一条白狗,毛发蓬松,眼睛漆黑。他低头看狗,狗抬头看他。
狗说:“你来了。”
林恩蹲下来,摸了摸狗的头。
狗的毛很软,很温暖,像他前世养的那条叫“世界”的狗。
“你是谁?”他问。
狗说:“你丢了东西。”
林恩摸了摸口袋,塔罗牌还在。
他掏出来数了数,少一张。愚者牌不见了。
他低头看悬崖底下,愚者牌在崖底发着微光。
狗说:“捡回来。”
林恩摇头:“太深了。”
狗说:“不深。你往下走,就到了。”
林恩往下看。
悬崖确实不深,只有几步的距离。
他迈出一步,脚踩在雾上。
雾很结实,像地面。于是
他又迈出一步。
他醒了。
地下室的天花板在头顶。
潮湿的霉斑像一张地图。
他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
愚者牌。背面花纹发烫。
……这梦怎么还带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