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决斗正式开始。
兔子亚人在台上念抽签规则，看台两侧的大屏幕滚动着号码。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各自主人的奴隶身上扫来扫去，盘算该让谁上。
精灵不行，魔力回路废了，上去就是送。格雷是苏怀瑾的，那头狮子头亚人一看就是好货，她未必舍得。那就只剩苏小满。
"苏小满，你上。"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是！主人！"她攥着拳，胸脯挺得老高，一脸终于轮到我表现了的兴奋劲儿。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嘴角翘得更高。
"别死了。"
"为主人死是苏小满的荣幸！"
我挥手让她下去，目光回到场内。前几组已经开打，嘶吼声和骨头碎裂声混在一起，血溅在护壁上，顺着沟槽往下淌。贵族们扔金币押注，兴奋得面红耳赤。
我看得挺投入，手也没闲着。
精灵蹲在我脚边，我假装漫不经心，把手伸进她的裙摆。
手感不对。
更软，更滑，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织物。那不是精灵的衣料。
我偏头一看。
苏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椅子挪到了我旁边，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我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白丝裙摆被我撩起一截。
她没有阻止。
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面罩上方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场内的厮杀。像没注意到我的手。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我把手缩了回来。
"不好意思，"我干笑一声，"我以为是精灵。"
苏怀瑾慢慢转过头，舔了下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黏。
"哥哥~"她吐气如兰，"要不要跟我和我的奴隶一起玩？"
"什么意思？"
"就是一起玩呀。"她的手指在我胳膊上划圈，"我有几个很干净的奴隶，男的女的都有。哥哥可以带着你的精灵和苏小满，我们一起……"
"等等。"我打断她，"跟你玩过的奴隶，后来怎么样了？"
她歪了歪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抬手在脖子上轻轻一抹。
"玩完就杀了呀。"
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模一样。
我后背有点发凉。
"不过我从来不亲自动手。"她补了一句，"我就是看着，看完让格雷处理掉。很干净的，哥哥不用担心。"
她特意强调了"干净"两个字。
我挤出一个笑。"我可不敢跟贵小姐玩。"
"为什么嘛~"
"命只有一条。"
她嘟起嘴，下一秒缠上我的胳膊，整个人挂上来，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
"不行，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她摇着我的手臂，"他们都怕我，你不怕。"
我心里说，我不是不怕，我是还没腾出手来怕。
就在这时，兔子喊到了苏小满的号码。
"三十七号奴隶，入场！"
我如蒙大赦，指向场内。"快看，到苏小满了。"
她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瞪了场内一眼，那副绿茶做派简直刻在骨头里。我没空理她。
苏小满走进斗技场。
她的对手，已经在台上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