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小熊动了。
那东西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嘉宾席上，此刻歪了歪头，纽扣眼睛对准苏小满的方向，胸前的红蝴蝶结微微颤了一下。
了仙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比平时快了半拍。
"那个小熊在扫描苏小满。"
"能挡吗？"
"扫描方式很隐蔽，像某种生物雷达。"她说，"我可以干扰，但我一出手，那只熊可能反过来探测到我。"
我咬了咬牙。我的奴隶在嘉宾席的眼皮底下被人打量，我连干扰都做不到。
"先别动。"
费迪南德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苏小满身上停了三秒，随即移开，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句什么。工作人员点头，转身离开。他又恢复了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这些人的眼神，跟黑市里挑牲口的一模一样。
苏怀瑾在旁边轻轻鼓掌。她笑嘻嘻的，"哥哥的奴隶真厉害呀，我越来越喜欢哥哥了。"
我没理她。
苏小满朝我单膝跪下，双手捧着滴血的手掌，像一只等主人夸奖的小狗。
"主人，"扩音器把她的声音送到每个角落，"苏小满赢了。"
看台爆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扔金币的，吹口哨的，喊赔率的。我面无表情地鼓了两下掌，心里飞快盘算。
她不是简单地让自己的血听话，她是把对方的血从血管里抽出来。这不是普通的血术，这是掠夺。
格林的眼神，小熊的扫描，费迪南德的耳语。这一暴露，苏小满在这些人眼里就不再是奴隶了。她是素材，是商品，是值得买回去研究的对象。哪个词都一样。
麻烦了。我得想办法把这几位的胃口吊住，再把牙拔掉。
后面的比赛继续，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输赢上。我开始看别人的奴隶，越看越心惊。
一个黑铁贵族的奴隶是个鸟亚人。哈尼族，个子很矮，顶多一米五，背后收着一对灰褐色的翅膀，手也是翅膀的形状，羽毛盖到指尖。但她的身材跟身高完全不成比例，该鼓的地方鼓得离谱，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沟。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开始了一些不太纯洁的幻想。这么小的个子，这么大的胸。要是让她穿上精灵那种女仆装……
那个鸟亚人正好抬头，跟她的主人对视了一眼。黑铁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她咧嘴笑了，朝他挥了挥翅膀。两个人的眼神里，有一种这种地方几乎看不到的东西。
温情。
别的奴隶看主人的眼神，全是怕。她的眼神里，居然有别的东西。
我的脸沉了下来。关系真好啊。
一个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是当着这个黑铁的面，把他的宝贝奴隶……嘿嘿。
我用打量商品的目光重新把她扫了一遍，从翅膀到腰肢到腿，一样一样估价。她主人那种货色，配不上这种奴隶。他在给她加油，她笑得很开心。
我决定了。有机会，一定要收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