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再想起这些了,我的过去与现在已经毫无联系。
“阿姨,你们怎么也来上海了。”我勉强控制住表情。
“小鸢的病情恶化后,只有来上海疗养,干脆便住了下来。”阿姨让我和青鸟进屋,“听小鸢说你也要来上海工作,不过后面好像都没联系了。”
“因为工作太忙嘛。”我眼神躲闪,想找个借口离开。
不过青鸟一点都不安分,进屋子便开始四处打量,然后找一间屋子推开门冲了进去。
我怕她闯祸,连忙跟上她,是一间收拾得很干净的卧室,而且我想赤鸢在这里住过,厚实没有缝隙的窗帘,可调亮度的床头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还有桌上一大捆笔芯的包装袋。
“别给阿姨添麻烦。”我拉着青鸟的手腕想将她带出去。
“这里有信的痕迹。”青鸟蹲在地板上。
“小安,她是谁?”阿姨拿着水杯站在门口,对青鸟感到疑惑。
“额,她是……她是我的妹妹。”我胡编乱造,反正青鸟也不会反驳,“她很喜欢赤鸢写的故事,非要缠着来看看。”
阿姨并未深究,“刚好你来了,小鸢留了一件东西让我交给你。”
从赤鸢家出来后,我的手中多了一叠厚稿纸,是赤鸢写的故事,也是青鸟一直在寻找的信件。
接下来几天,除去完成公司的文案工作,回到公寓,我便和青鸟一起读稿纸上的故事。
是一篇更像童话的科幻小说,宇宙间因为各个文明太过遥远,为了保证传递信息的完整,便有了专门携带信件的信使,故事的主角是在星间送信的女孩,无论距离多么遥远,中途有着尘埃云还是行星碎片,终点是激烈的战场还是荒漠,她都会将一封封饱含寄信者感情的信件送到。
“这是写你的故事吧?”我翻到最后一页稿纸,揉着酸痛的双眼看向青鸟。
“但是没有写完。”青鸟抱着大瓶可乐,平淡地说,“我想送这份信件,因为我忘记了自己为何成为信使,我想在地球找到答案。”
“这个故事已经不可能写完了。”我不想让青鸟白费力气,决定告诉她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