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羡慕青鸟,她虽说有送信的工作,但拿到的信件没有完成,却毫不在意,依旧白天裹着被子睡觉,晚上坐床沿喝摇到没有汽的可乐。
好消息是,通过对她的观察,还有赤鸢未完成的稿件,我终于写完了第一版游戏文案。
但听着制作人夸张的肯定,我发现我没有想象中轻松。
于是回到出租公寓,我突然询问青鸟,“喂,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青鸟难得回答我一次问题,“好。”
我决定带青鸟去东海,也就是初中和赤离家去的地方,先是十六号地铁,坐到末站的滴水湖,然后转公交车坐到终点,等到达时,已经是深夜,我们在海边唯一的宾馆开了房间。
当时和赤鸢也是同住一间房间,想来半夜一个女生翘家,飞往外地,然后同住一屋,在女生父母眼中身份不亚于成为极端分子,但赤鸢的父母只是感谢我陪她旅行,而我们两人,当时也并未觉得有不妥。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青鸟问我。
“我想先想一件事情。”
青鸟点点头,去浴室打开莲蓬头,观看落下的水珠,而我来到窗前,在赤鸢相同的位置,看向夜空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