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还是40k吗?你给我干哪来了?

作者:小Z子 更新时间:2026/9/18 15:09:56 字数:4591

护卫舰的腹部——舱门全开了。 不是投放艇。是——空投舱。 上百个。像一张嘴——在吐骨头。

它们——拖着蓝白色的隔热焰尾——从轨道坠入大气层。 不是同时。是——一波接一波。 第一波还没落地——第二波已经烧红了天空。 从地面往上看——像一场流星雨。 每一颗"流星"——都装着要命的东西。

施——站在护卫舰的观测窗前。 他的眼睛——瞳孔缩成了针尖。 具现能力——启动了。

但他——没有把装甲"拽"进船舱。 他——直接把它们在伍德菲尔德的地表——"种"了下去。

巢都外围——烧焦的农田里——地面突然裂开了。 不是地震。是一道——从亚空间直接撕开的裂隙。 灰黄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 像大地——在呕吐。

然后——装甲单位——一台接一台——从裂缝里被"顶"了出来。 不是降落。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 兰德掠袭者。风暴领主。兰德十字军。它们表面的灰黄色亚空间余温——还没散。 像刚从——铸造炉里——拎出来的铁块。 履带碾过焦土——把黑色军团的步兵壕沟——直接压成了平地。

一台救赎者无畏——正好具现在一座黑色军团反坦克炮的射击阵位上。 它的双足——踩碎了炮架。 火焰风暴炮——甚至没有预热。 直接——对着那门炮的弹药堆——喷了一道火。 黑色军团的炮组——连跑都没跑掉。 火球——把半条战壕——掀上了天。

另一台——从裂隙里出来的风暴领主——履带还没完全落地——炮塔就已经转了过来。 它的多管激光——直接点爆了黑色军团的一辆混沌兰德袭击者。 那辆车——刚从隐蔽壕里开出来。 现在——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灵族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一座穹顶农场的废墟后面——裂隙张开。 三台兰德掠袭者——并排开了出来。 它们的突击加农炮——在灵族飞行器低空掠过的瞬间——齐射。 两架灵族毒蝎战斗机——被直接打成了空中的火球。 碎片——像雨一样——砸在农田里。

三十秒。地表上——多了一支钢铁军阵。 它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 像这颗星球——自己长出了牙齿。 而黑色军团和灵族——正站在这些牙齿中间。

然后——天空才开始下铁。

那些被具现出来的装甲单位——已经清出了一片又一片安全区。 它们的炮口——指向天空。 不是威胁。是——掩护。 空投舱——终于开始从轨道坠落。 它们——拖着蓝白色的焰尾——落向那些被装甲火力圈出来的安全着陆点。 没有一架——被半空打爆。 因为——地面上附近的每一挺重武器——都已经——沉默了。报废了,或操作者被压得抬不头来。

而在这片钢铁军阵的最深处——巢都最高那座尖塔的残顶上——两个人影——站了出来。

不是从空投舱里出来的。他们——根本没下船。 护卫舰刚出亚空间——荷鲁斯和福格瑞姆——就通过信标传送——直接站到了那座尖塔顶上。 像是——故意的。 像是——有人——把他们——摆在了展台上。

从地面上往上看——两个身影——背靠燃烧的巢都天空——轮廓清晰得刺眼。 一个——扛着锤子。 一个——提着剑。 他们的动力甲——在火光中反光。 全战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

黑色军团的战壕里——一个老兵——抬起了头。

他的装甲——原本是影月苍狼的珍珠白。后来——被涂成了暗绿。再后来——被黑色和暗金覆盖。 但——左肩甲的内侧——还能看到那个被涂掉的月亮狼头。 他的头盔——摘下来了。 脸上的疤痕——从额头一直裂到下巴。 那是——一万年的混沌赐福和诅咒——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他活了——太久。 久到——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参加过多少场战役。 阿巴顿的十二次黑色远征——他一次没落下。

天空——正在下铁。 空投舱——像雨一样——砸进泥土里。 他——先看到舱门弹开。 出来的不是混沌恶魔。不是变种人。 不是亚空间怪物。是——星际战士。 忠诚的。

他看到了——影月苍狼的珍珠白。 不是黑色军团那种被涂黑刮标的暗沉。是——大远征时期的珍珠白。 底色——像打磨过的贝壳。 细节——红色和白色。 那是——他当年的涂装。 他自己的肩甲内侧——那个被涂掉的月亮狼头下面——还能看到一点点珍珠白的底漆。 像——一道旧伤疤。

然后——他看到了其他的。 极限战士的蓝色。帝国之拳的黄色。黑暗天使的绿色。圣血天使的红色。火蜥蜴的墨绿。白色伤疤的白色。钢铁之手的银灰。乌鸦守卫的黑色。还有——那些从大军团中分裂出去的子团。 绯红之拳。血鸦。黑色圣堂。它们的涂装——有的鲜艳。有的褪色。 但——每一面肩甲上的帝国双头鹰——都还在。

星界军的方阵——从更大的运输舱里涌出来。 克里格的死亡兵团——戴着防毒面具。 卡迪亚的突击军——举着印有双头鹰的旗帜。战斗修女——从她们自己的空投舱里冲出来。 炽天使修会的白色装甲——在烟尘中像移动的墓碑。 一个穿着金色圣袍的身影——走在一群修女中间。 那是——活圣人。 塔拉辛博物馆的藏品清单上——她的名字排在所有"不可复制展品"的第一位。 她不是被帝皇复活了一次。是被塔拉辛——从时间线里——截获了三次。 每一次她"死"——塔拉辛就把她从另一条时间线上——拽回来。 现在——她站在伍德菲尔德的焦土上。 她的翅膀——不是金属的。 是——光。 像帝皇的金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像——博物馆里那盏——永远不灭的灯——终于——被拧开了开关。

老兵——愣住了。 手里的链锯剑——停在了半空中。 他旁边的黑色军团战士——正在装填等离子枪。 他——一把抓住那个战士的肩膀。 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像生锈的铰链——硬生生被强行掰开。

"现在——是什么年份?"

那个战士——愣了一下。 转过头看他。"什么?我们在打伍德菲尔德。德尔文大人说——"

老兵——打断了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从空投舱里出来的、穿着一万年前涂装的星际战士。

"不——我问的是——现在——是哪一年?"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像一个人——在坟墓里躺了一万年——突然被挖出来——发现太阳还在。

"这——这他妈——是大远征吗?"

他——以为自己回到了一万年前。 回到了——所有军团还在一起——为了帝皇——向银河进军的时代。 因为——只有那个时代——才会有十八个军团的星际战士——同时出现在一颗星球上。 只有那个时代——影月苍狼的珍珠白——会和极限战士的蓝色——并肩冲锋。

然后——他抬头了。

不是因为爆炸。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像——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他往巢都最高那座尖塔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手里的链锯剑——掉在了地上。

尖塔顶上——两个人影。 他——先看到了左边那个。 破世者。那把锤子——他认得。 一万年前——他亲眼见过——战帅用它——砸碎了一台泰坦的头部。 锤柄上的皮革——他当年还摸过。 现在——它就在那里。 在尖塔顶上。像一面旗帜。

然后——他看到了右边那个。 深紫罗兰色的动力甲。那颜色——他认得。 帝皇之子。但不是混沌亵渎过的那种紫。 是——原体级的。 是——凤凰之主的紫。 那个身影——提着一把剑。 剑身上的卷草纹——和老兵记忆里——帝皇之子忠诚派展区上的纹饰——一模一样。

"战帅……凤凰之主……"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是喊。是——像念祷词。 他的嘴唇——在抖。

他旁边的黑色军团战士——也抬头了。 然后——整个战壕里——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抬头了。 没有人下令。没有人说话。 只有——铁器碰撞的声音——停了。 链锯剑的嗡鸣——灭了。 等离子枪的充能声——停了。

黑色军团的阵线——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不是被攻击。是被——看见了。 被——两个他们以为——早就死了、早就腐烂了、早就成了混沌祭品的存在——看见了。

老兵——终于——彻底明白了。

不是大远征。不是荷鲁斯之乱。 是——更恐怖的东西。 是——帝皇——把两个已经死了一万年的原体——从坟墓里——拽了出来——送到了这颗星球上。

"帝皇……还活着?" 他的声音——轻得像灰烬。

没有人下令撤退。但——黑色军团——在逃。

不是所有人。是——那些曾经是影月苍狼的人。 他们——看到尖塔顶上的战帅——扛着破世者——站在那里。 没有冲过来。没有审判他们。 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个——沉默的法官。 而这——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火力。是输给了一个事实:战帅——还站在帝国那边。 而他们——站在对面。

一个黑色军团狂战士——恐虐的赐福让他的肌肉膨胀了三倍——突然——跪了下来。 不是被击中。是他的链锯斧——从手里滑了下去。 他——捂住头。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恐虐的低语——突然——断了。 像有人——一把掐住了邪神的喉咙。 他抬头——看着尖塔顶上的荷鲁斯。 然后——他开始用头——撞地面。

一些跟他们来的、曾经是帝皇之子的混沌战士——反应更剧烈。 他们——看到了深紫罗兰色的身影。 福格瑞姆——甚至没有用灵能低语。 他——只是站在那里。 但——那些混沌星际战士——像被电击一样——全身抽搐。 他们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不是混沌的光。是——像旧伤疤——被重新撕开。 一个人——把头盔扯了下来。 露出一张——被色孽赐福扭曲了一半的脸。 他——盯着尖塔顶上的福格瑞姆。 然后——他——把自己的符文巨剑——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像——插香。

黑色军团的通讯频道——炸了。 不是战术指令。是——尖叫。咒骂。祷告。质问。 "战帅在哪?""那是福格瑞姆?""阿巴顿大人没说过——""闭嘴——撤退——""不——我他妈不走了——"

阵线——自己——塌了。 不是被击溃。是——从内部——烂了。 像一栋——地基被抽走的楼。

黑色军团——已经不是一支军队了。 是一群——被恐惧撕碎的散兵。

左边——极限战士和帝国之拳——推进。 他们的爆矢枪——没有打那些已经丢下武器的黑色军团战士。 他们——只打那些还在抵抗的。 右边——太空野狼和圣血天使——已经冲进了战壕。 链锯剑和动力剑——在近距离——收割最后的抵抗者。 后面——克里格的死亡兵团——像潮水一样——填满了每一道战壕。 前面——珍珠白的影月苍狼——他们没有冲锋。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堵墙。挡住了黑色军团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们的眼神——清醒。 是——一万年前——那个战帅还在时的眼神。

那个老兵——背靠着一段断裂的灌溉渠。 他的链锯剑——早就掉了。 他的等离子枪——过热炸了。 他身边——只剩下五个黑色军团战士。 原来——有三十多个。 现在——五个。 而且——每一个都带着伤。 在他身后——那台从地底下长出来的救赎者无畏——正踩着黑色军团的尸体——一步步走过来。 火焰风暴炮——已经转向了他这边。

他——没有跑。 不是因为跑不掉。是因为——他不想跑。 他——抬头。 透过燃烧的烟尘——他还能看到那座尖塔顶上。 两个身影——还站在那里。 没有动。没有下来。 像——两座雕像。 像——送葬者——站在墓碑顶上——看着棺材入土。

"战帅……凤凰之主……" 他只说了两个词。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热熔枪——响了。

黑色军团的最后五个战士——在同一秒内——被烧成了灰。 不是被锤子砸碎。是被——他们自己崩溃之后——留下的空档里——涌上来的火力——吞没了。

老兵——最后的意识里——看到的不是混沌邪神的面孔。 是——尖塔顶上——那两个站在火光中的身影。 像——一万年前的泰拉。 像——他背叛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巢都的另一侧——灵族的飞行器——还在盘旋。 但——它们已经飞不进来了。 禁军的飞行摩托——像金色的闪电——在它们中间穿梭。 灰骑士的灵能光环——像一面墙——挡住了灵族的灵能干扰。 寂静修女——站在巢都最高的尖塔上。 她们的存在——让灵族的先知——像被掐住了喉咙。 灵族——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它们——想撤退。 但——巢都的防御火力网——已经被太阳辅助军重新接管。 每一门自动炮——都在瞄准它们。

“操!”这是它们这辈子最后的念头。

但——黑暗灵族——没有全部死在巢都的火力包围网里。

三架毒蝎战斗机——从巢都上空的混战中——硬挤了出来。 它们——不是突围。 是——像蟑螂一样——从缝隙里——钻出去的。 黑暗灵族的飞行员——甚至没有回头看。 他们——已经习惯了逃跑。 抢完就跑、打完就溜、被追就丢下同伴断后。今天——断后的是那两架已经被打爆的毒蝎。 活下来的这三架——正全速冲向大气层边缘。 只要——钻进亚空间——他们就能回科摩罗。

他们——不知道——三架雷霆战斗机——已经被施具现了出来。

不是什么特殊改装。是——帝国海航的标准型号。 深灰涂装。机翼下的帝国双头鹰——金漆还没干透。 它们——从护卫舰的弹射架上——一架接一架——弹射出去。 引擎的轰鸣——在真空中传不远。 但——黑暗灵族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身后——多了三道影子。

第一架雷霆——多管激光——在毒蝎的尾部——撕开了一道焦黑的口子。 黑暗灵族的飞行器——歪了一下。 但没有掉。还在加速。

第二架——跟在左侧。 自动炮——没有急着开火。 在等。等那架毒蝎——做一个规避机动。 黑暗灵族——果然做了。 一个近乎垂直的急转——想甩掉追兵。 第二架雷霆——跟着转了下去。 自动炮——在零距离——喷出弹幕。 毒蝎的左翼——被打成了筛子。 碎片——像黑色的蝴蝶——飘向大气层。

第三架——切向编队后方。 多管火箭——对准了最后那架残破毒蝎的推进器。 火箭——拖着白烟——撞了上去。 推进器——炸了。 那架毒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昆虫——开始翻滚、解体。 紫色的灵能碎片——散在真空中。

剩下的两架毒蝎——终于——冲出了大气层。 他们——以为自己活了。 但——第三架雷霆——已经拉升到了他们上方。 从高处——俯冲。 激光炮——齐射。 两道光束——分别贯穿了两架毒蝎的驾驶舱。 没有爆炸。是直接——蒸发了飞行员。 失去操控的毒蝎——像石头一样——飘向深空。

三架雷霆消灭敌人后, 在大气层边缘——拉起机头——盘旋了一圈。 然后——掉头飞回伍德菲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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