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订后的第五天。
警戒星的地面战场上，帝国联军的营地已经恢复了秩序。五天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对于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星际战士们来说，已经足够让他们完成基本的修整和补给。
战地医疗站中，受伤的战士们得到了治疗；后勤仓库里，弹药和物资被重新填满；战车库里，受损的载具被修复完毕，黎曼努斯坦克重新焕发出钢铁的光泽。整个营地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的紧张气氛，但那种紧张中，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期待——所有人都知道，反攻的时刻即将到来。
在营地中央的临时指挥部中，卡尔加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战术桌前，看着桌面上那幅全息投影的战场地图，眉头紧锁。
五天。
他给了对方五天的时间来恢复，也给了自己五天的时间来准备。但现在，当他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着混沌势力的红色标记时，他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混沌方在这五天里也没有坐以待毙。
根据侦察兵的报告，对方已经集结了一支规模庞大的泰坦军团级别的战力——八台混沌颅主——可以和战将、掠夺者掰掰手腕的恶魔引擎，三台战将级泰坦，九台战犬级泰坦，六台掠夺者级泰坦。虽然数量上仍然不及己方的四十台泰坦，但已经足以形成有效的对等力量。
此外，还有超过一百台混沌骑士被拉来充当炮灰，以及数量庞大的装甲单位和空中单位。虽然混沌方在质量和数量上依然处于劣势，但差距正在缩小。
在卡尔加看来，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能再等了。”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每多等一天，对方就会多恢复一分力量。我们必须趁现在优势最大的时候，发动总攻。”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指挥部角落的施。
那个凡人皇帝使者，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仿佛外面的战局与他无关。
卡尔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施面前，用一种尽可能平和、尊敬的语气开口：“使者大人，我有一个问题。”
施抬起头，看向卡尔加，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请说，卡尔加大人。”
“我们已经休整了五天。物资已经补充完毕，伤员也得到了治疗，战士们已经恢复了战斗力。”卡尔加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急切，“我认为，现在是最好的进攻时机。再拖下去，对方可能会获得更多的援军，我们的优势会逐渐消失。所以，我恳请您下令——尽快发动总攻。”
施看着卡尔加，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卡尔加大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我要告诉你，这五天的时间，不仅仅是用来休整的。”
卡尔加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们在等。”施说，“等太空中的战斗结束。”
“太空中的战斗？”
“是的。”施站起身，走到战术桌前，伸手指向地图上方的某个区域，“五天前，我们的舰队和阿巴顿的混沌舰队，在警戒星的轨道上展开了一场激战。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
卡尔加的眼睛亮了起来：“结果如何？”
“我们赢了。”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阿巴顿的舰队损失惨重，已经逃离了警戒星的空域。现在，我们完全掌握了警戒星的制空权。”
卡尔加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制空权……我们拿到了制空权？”
“是的。”施点了点头，“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舰队可以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而且，对方的后勤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他们不会再获得任何新的援军了。”
卡尔加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侦察兵这几天的报告——确实，从昨天开始，混沌方就没有任何新的援军抵达了。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在调整部署，但现在看来，那是因为他们的后勤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了。
“原来如此……”卡尔加喃喃道，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施，目光中带着一种真诚的歉意，“施大人，我错怪您了。我之前还以为是您在拖延时间，没想到……您是在等舰队的支援。”
“你不必道歉，卡尔加大人。”施摆了摆手，“你的担忧是合理的。作为指挥官，考虑战局的变化，是你的职责。”
卡尔加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不，我必须要感谢您。您的舰队在太空中的战斗，不仅削弱了敌人的力量，还为我们的地面进攻创造了巨大的优势。有了舰队的火力支援，我们的伤亡会大大减少，而且，战士们的士气也会因此提升。看到自己的舰队在头顶上提供支援，这种心理上的优势，是任何物质上的优势都无法替代的。您……比我想象中更加高明。”
施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卡尔加大人，您过奖了。”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要告诉你。”
卡尔加愣了一下：“什么惊喜？”
“在这场太空战斗中，我们不仅赢得了制空权，还解放了两个强大的力量。”施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他们的战斗力，远超阿巴顿；他们的指挥能力，也在我之上。有他们带领我们进攻，我们的优势会更大。”
卡尔加的眉头皱了起来：“比阿巴顿还强？指挥能力比您还高？施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难道……你们还有原体不成？”
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看向了指挥部外。
卡尔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天空中，一架风暴鸟正在缓缓降落。
它的机身上，涂装着一种古老的、在帝国中几乎已经失传的徽记——那是影月苍狼的徽记，但又不完全是。在影月苍狼的徽记旁边，还有另一个徽记——帝皇之子的徽记。
两个徽记，并排排列，仿佛在宣告着某种跨越了万年的并肩作战。
风暴鸟平稳地降落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舱门缓缓打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一队身着珍珠白色装甲的战士。他们的装甲上装饰着金色的边饰和古老的符文，胸前佩戴着影月苍狼的徽记。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目光中带着一种战斗民族的骄傲和威严。
那是影月苍狼的原体卫队。
紧接着，另一队战士也从风暴鸟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装甲是紫罗兰色的，上面装饰着金色的华丽图案，仿佛是一件件艺术品。他们的步伐优雅而从容，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同样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帝皇之子的原体卫队。
两支卫队，在风暴鸟的两侧列队站好，然后，同时转身，面向舱门，单膝跪地。
然后，两个身影，从风暴鸟中缓缓走出。
第一个身影，身着珍珠白色的战甲，战甲上装饰着金色的鹰翼和月桂冠。他的面容英俊而威严，目光中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岁月沉淀的沧桑和智慧。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锤——破世者，那是帝皇亲赐的武器
那是战帅。
荷鲁斯·卢佩卡尔。
第二个身影，身着紫罗兰色的战甲，战甲上装饰着金色的华丽浮雕，仿佛是一件天生的艺术品。他的面容同样英俊，但那种英俊中，带着一种更加妖异的美感。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艺术家般的狂热和激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手中的画布。
那是福格瑞姆。
帝皇之子。
两个原体，并肩站在风暴鸟的舱门前，沐浴在阳光下，仿佛两尊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祇。
在他们的身后，是他们的原体卫队，那些忠诚的战士们，如同他们的影子一般，静静地守护着他们。
整个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转头看向那两个身影。他们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卡尔加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见过很多大场面，他经历过无数战斗，他见过帝皇本人的雕像和画像，他甚至在梦中想象过原体的模样。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看到两个原体，站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是最不可能出现的两个原体——战帅荷鲁斯和福格瑞姆。
“这……这怎么可能……”卡尔加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他们……他们不是应该……”
“应该死了？还是应该失踪了？”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卡尔加大人，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用常理来理解的。”
卡尔加转过头，看向施，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施大人……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凡人。”施平静地回答，“一个想要拯救人类的凡人。”
他顿了顿，然后说：“走吧，卡尔加大人。让我们去迎接我们的原体，然后，一起夺回这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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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原体降临的消息传遍整个营地后，整个帝国联军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氛围中。
那些老兵们，那些曾经在画像中、在雕像中、在传说中见过原体形象的战士们，此刻亲眼看到了活生生的原体，他们的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崇拜。
一些卡迪亚的本地驻军，在看到荷鲁斯的身影时，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战帅……我见过他的画像，在卡迪亚的荣耀殿堂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里……”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我记得书上说，他在大叛乱中战死了……”
“也许是失踪？书上说，他的尸体从未被找到过……”
“那他旁边那个人是谁？那身紫色的装甲……难道是福格瑞姆？不可能吧？他不是也……”
“嘘！小声点！别让审判官听到了！”
在他们旁边，几个来自赫尔海姆的凡人士兵，正悠闲地靠在掩体上，看着那些卡迪亚士兵们震惊的表情，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笑容。
一个卡迪亚士兵终于忍不住，凑到一个赫尔海姆士兵身边，小声问道：“兄弟，你们……你们之前见过他们吗？”
赫尔海姆士兵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见过，我们每天都能见到！”
“每天？！”卡迪亚士兵的眼睛瞪得滚圆，“他们……他们一直在你们那边？”
“算是吧。”赫尔海姆士兵含糊地回答，“战帅大人是流落到我们那儿的，而福格瑞姆大人……也是失落在我们那儿的。你知道，他们是帝皇的儿子，兄弟之间，总是要互相照应的。”
卡迪亚士兵张大了嘴巴，然后低声说：“那……那他们……他们还是忠诚的吗？”
赫尔海姆士兵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们和混沌打了那么久，混沌渣滓们杀了我们无数同胞。如果战帅大人和福格瑞姆大人不是忠诚的，我们早和他们拼命了，也早就死了。你说呢？”
卡迪亚士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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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地的另一个角落，审判官艾拉斯姆斯正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指挥塔上，远远地看着那两个原体的身影，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审判官大衣的男人——那是艾伦审判官，跟着施的审判官顾问。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艾拉斯姆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早就知道那两个原体在这里，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艾伦审判官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如果按照审判庭的规矩，我应该立刻下令逮捕他们，或者……直接处决他们。”艾拉斯姆斯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两个大逆之首，两个曾经背叛了人类、背叛了帝皇的叛徒，现在却站在我们的阵营里，接受我们的欢呼……这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帝皇的旨意。”艾伦审判官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艾拉斯姆斯，你看到那两个原体了吗？你看到他们身上的光芒了吗？你感受到他们周围那种纯净的、属于帝皇的祝福了吗？”
艾拉斯姆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仔细地看向那两个原体。
确实，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那两个原体身上，散发着一种纯净的、神圣的光芒。那不是混沌的腐化，而是属于帝皇的祝福。
“他们……他们没有被腐化？”艾拉斯姆斯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意味。
“没有。”艾伦审判官回答，“我亲自检查过，用尽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混沌的痕迹。他们是干净的。”
艾拉斯姆斯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这怎么可能？荷鲁斯……他明明是……”
“帝皇宽恕了他。”艾伦审判官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帝皇宽恕了他的儿子，就像父亲宽恕迷途的孩子一样。”
艾拉斯姆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那些古老的传说，那些关于帝皇和原体们的故事。他想起，帝皇曾经说过，他永远不会放弃他的儿子们。
“也许……帝皇真的宽恕了他们。”艾拉斯姆斯低声说，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艾伦审判官，“但那个凡人，那个施……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调动两个原体？为什么原体会听从他的命令？”
艾伦审判官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但我可以猜测。”艾伦审判官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芒，“能够调动两个原体的人，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帝皇亲自指定的使者。他的地位，在帝皇的眼中，甚至比原体还要高。”
艾拉斯姆斯的瞳孔猛然收缩。
“比原体还高？你的意思是……帝皇认为他，比祂的两个儿子更重要？”
“这只是我的猜测。”艾伦审判官说，“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艾拉斯姆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如果那个施真的是帝皇指定的使者，那么，审判庭若是想要对付他，就相当于是在对抗帝皇的旨意。
“看来，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了。”艾拉斯姆斯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艾伦审判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两个原体的身影，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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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地的阴影中，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一座废弃建筑的阴影里，看着远处那两个原体，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是卡利都斯刺客大师，菲亚·维图斯。
她被派来执行刺杀任务——刺杀那个名为施的凡人皇帝使者，以防止他利用某种未知的力量，破坏帝国的稳定。
但现在，她看着那两个原体，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大逆之首……战帅荷鲁斯……福格瑞姆……”她低声喃喃道，“当初，大导师亲自出手，都没能杀死战帅……现在，就凭我这个大师，怎么可能同时对付两个原体？”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算了，还是先省省力气，看看后续情况再说吧。”
她收起匕首，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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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混沌方的阵地上，气氛则完全相反。
当两个原体降临的消息传遍混沌阵营时，整个阵地都陷入了一种混乱和恐慌之中。
混沌大法师玛莫提斯，正站在他的指挥塔上，看着远处帝国联军营地上空那两个原体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阿巴顿……”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那个该死的阿巴顿……他口口声声说，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但现在，对面却冒出了两个原体！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想让我们当炮灰，自己却在太空中逃跑！”
他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我们被他骗了！我们都被他骗了！”
在他身后，混沌阿斯塔特们也在低声议论着，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
“原体……两个原体……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原体？”
“那个战帅……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那个福格瑞姆……他不是堕落了？为什么会和忠诚派站在一起？”
“难道……帝皇真的宽恕了他们？难道混沌……真的会失败？”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混沌阵营中蔓延开来。
那些混沌阿斯塔特们，那些曾经在无数战斗中悍不畏死的战士们，此刻却在一个个原体的名字面前，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而那些普通的混沌士兵们，更是直接陷入了混乱。他们开始逃跑，开始互相推搡，开始抛弃自己的武器。
“撤退！快撤退！”
“我们打不过原体的！我们都会死的！”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整个混沌阵地，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在混乱中，大法师莫提斯 ，看着远处那两个原体的身影，目光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两个原体……”他低声说，“两个原体又如何？我们还有黑石要塞……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副官，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而坚定的意味：“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准备防守。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即使有原体在，他们也别想轻易攻下这里。”
“……是，大人。”
但在他的心中，一种深深的绝望，正在悄然滋生。
两个原体……
这一次，他们真的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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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联军的营地上空，两个原体并肩站在风暴鸟的舱门前，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欢呼的战士们，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看起来……很兴奋。”福格瑞姆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优雅的、如同音乐般的旋律，“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荷鲁斯回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领袖特有的威严，“他们看到了原体，他们相信原体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我们真的能吗？”福格瑞姆转过头，看向荷鲁斯，目光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我们……真的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吗？”
荷鲁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但我愿意尝试，兄弟。”荷鲁斯转过头，看向那些欢呼的战士们，目光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为了他们，为了人类，为了……父亲。”
福格瑞姆沉默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就试试吧，我的兄弟。”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混沌阵地，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艺术家般的狂热和激情，也有对凡人生命负责的认真。
“让我们，给这场战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