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降临的消息，如同烈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帝国联军营地。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士兵们，在亲眼看到荷鲁斯和福格瑞姆并肩而立的身影后，所有的疑虑和犹豫都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高昂士气。
“为了战帅！”
“为了帝皇！”
“为了人类帝国！”
呼喊声此起彼伏，从营地的一端传到另一端，最终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直冲云霄。那些曾经在混沌的阴影下苦苦支撑的战士们，此刻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有了意义。
卡尔加站在指挥部的门口，看着那些欢呼的战士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见过无数次战斗，见过无数次士兵们冲锋陷阵，但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涨的士气——那种士气，不是源于对胜利的渴望，而是源于对领袖的信仰。
“原体……”他低声喃喃道，“这就是原体的力量吗？”
施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欢呼的战士们，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微笑：“是的，卡尔加大人。这就是原体的力量。他们不仅仅是战士，他们是旗帜，是信仰，是人类希望的化身。”
卡尔加转过头，看向施，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敬意：“使者大人，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如何让两个原体重归帝国？”
施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不是我做到的，至少不完全是我做到的，卡尔加大人。这是帝皇做到的。他从未放弃过他的儿子们，就像他从未放弃过人类一样。我在其中，只起到了微不足道的作用。”
卡尔加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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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的命令，在当天下午下达。
帝国联军的钢铁洪流，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锤，朝着混沌方的阵地砸去。
天空中，赫尔海姆统一战线舰队的战舰在轨道上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一道道灼热的能量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摧毁了混沌方的防御工事和重型火力点。那些混沌方的防空火力在舰队的打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脆弱，几乎无法对帝国方的空中单位构成威胁。
地面上，星界军和阿斯塔特的装甲部队，在阿斯塔特修士和星界军步兵的掩护下，沿着废墟和弹坑向前推进。黎曼鲁斯主战坦克的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它们的炮管不断地喷吐着火焰，将混沌方的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奇美拉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载着那些手持激光枪的星界军士兵，准备在突破防线后迅速投入步兵作战。后方的火炮，也在不断轰击敌方阵地。
而在装甲部队的后方，是帝国联军的泰坦军团。
三台帝皇级泰坦，如同移动的山脉，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它们的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它们的每一次开火都让天空变色。三台帝皇级泰坦分别是“帝皇之怒”号、“永恒圣光”号和“不屈意志”号，它们的武器系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帝皇本人的意志在人间的化身。
紧随其后的是六台战将级泰坦，以及二十一台战犬级泰坦，它们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战斗编队，如同一支钢铁的军队，准备碾碎一切阻挡在它们面前的东西。
在泰坦军团的周围，是三百台帝国骑士，它们的引擎轰鸣声如同一首雄壮的进行曲，为整个进攻编队提供了强大的侧翼掩护。
而在整个进攻编队的最前方，是两个原体，以及他们的原体卫队。
荷鲁斯手持破世者战锤，福格瑞姆手持火焰之刃——那是铁手费努斯为他打造的原体武器，刀身上流淌着炽热的火焰，仿佛能够将一切邪恶焚烧殆尽。两个原体并肩而行，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两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
“进攻！”荷鲁斯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通讯频道中炸响，“为了帝皇！为了人类！”
“为了帝皇！”所有人都齐声高呼，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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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混沌方的阵地上，气氛则完全相反。
当帝国联军的钢铁洪流出现在视野中时，整个混沌方阵地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中。
那些混沌阿斯塔特们，那些曾经在无数战斗中悍不畏死的战士们，此刻却看着远处那两个原体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却无法掩饰眼中的恐惧。
“他们来了……”
“两个原体……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原体？”
“我们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阵地上蔓延，一些混沌士兵开始后退，开始寻找逃跑的路线。他们看到了帝国舰队的天降打击，看到了那些如同山岳般巨大的帝皇级泰坦，看到了那两个原体身上散发出的神圣光芒——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一方，几乎没有胜算。
“撤退！快撤退！”
“我们不打了！我们投降！”
一些士兵开始抛弃武器，转身逃跑。他们的举动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引发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跟着逃跑，整个阵地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阵地中央响起——
大法师莫提斯·卡尔，站在指挥塔上，手中握着一根法杖，杖尖上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在他面前，三个逃跑的士兵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成了碎片，血肉和内脏散落一地，让周围的士兵们瞬间停下了脚步。
“谁敢逃跑，这就是下场。”莫提斯·卡尔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们是混沌的战士，你们是神明的勇士，你们是阿巴顿大人的精锐。逃跑，是对你们的侮辱，是对混沌的背叛。”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准备迎战。帝国联军以为两个原体就能让他们获胜，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混沌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士兵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莫提斯·卡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阵地上。
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莫提斯·卡尔看着远处的帝国联军，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当然知道，这一战几乎没有胜算。但他别无选择——阿巴顿已经逃跑了，混沌舰队已经溃败，他们已经被彻底抛弃了。如果他不战而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如果他能撑到不可能、希望渺茫的援军到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传令下去。”他转过身，看向副官，“泰坦军团和骑士军团，按照计划行动。”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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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钢铁洪流，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警戒星的地面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战场，将地面上的废墟和残骸全部掀飞，露出了下面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喊杀声、引擎轰鸣声、武器开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让人几乎无法思考。
帝国方的三台帝皇级泰坦，率先开火。
“帝皇之怒”号上的巨型火山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道灼热的能量光束如同天罚般降临，直接命中了一台混沌方战将级泰坦的虚空盾。虚空盾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如同肥皂泡般破碎，紧接着，第二发电光炮精准地命中了战将泰坦的驾驶舱，将那座庞大的战争机器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永恒圣光”号和“不屈意志”号也不甘示弱，它们的武器系统不断地开火，将混沌方的泰坦和骑士一台接一台地摧毁。帝国方的战将级和战犬级泰坦也在疯狂地倾泻火力，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钢铁熔炉，每一秒都有无数的生命在消逝。
混沌方的泰坦和骑士也在拼命还击，但在帝国方压倒性的火力和数量优势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一台接一台的混沌骑士被帝国骑士的长矛刺穿，一台接一台的混沌泰坦被帝国泰坦的火炮击毁，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爆炸的弹坑。
但混沌方，显然有自己的计划。
在混乱的战场上，混沌方的泰坦和骑士分出了一支分队——100台混沌骑士，2台战将级泰坦，7台战犬级泰坦，6台掠夺者级泰坦——朝着帝国方的主力部队冲去。它们的任务不是打赢，而是尽可能地吸引火力，给另一支部队创造机会。
那另一支部队，是8台颅骨之主。
那些暗红色的恶魔引擎，如同地狱中爬出的钢铁巨兽，在混乱的战场上灵活地穿梭，绕过帝国方的主力部队，朝着帝国方的10台掠夺者级泰坦逼近。
帝国方的10台掠夺者级泰坦，正在与混沌方的泰坦部队激烈交火，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那些悄悄逼近的颅骨之主。但当第一台颅骨之主出现在它们的视野中时，它们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各单位注意！有颅骨之主正在接近我们！数量——8台！”通讯频道中传来一个机长的惊呼声。
“该死！他们是想用炮灰一样的主力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用颅骨之主偷袭我们！”
“转向！立刻转向！所有火力对准颅骨之主！”
10台掠夺者级泰坦迅速调整了阵型，将炮口对准了那些正在逼近的颅骨之主。在短距离内，它们的火力几乎无法躲避——一阵齐射之后，3台颅骨之主被击中要害，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但剩下的5台颅骨之主，依然在继续逼近。
它们的履带底盘在废墟中灵活地转向，躲过了帝国方泰坦的几轮齐射，然后猛地加速，冲到了掠夺者泰坦的近前。
恐虐斩斧，高高举起。
第一台掠夺者泰坦，被一台颅骨之主一斧斩断了左腿，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紧接着第二斧劈开了驾驶舱，将里面的机长和武器官全部斩杀。
第二台掠夺者泰坦，被两台颅骨之主夹击，一台斩断了它的右臂，另一台斩开了它的引擎舱，巨大的爆炸将两台颅骨之主也掀飞了出去，但掠夺者泰坦已经彻底报废。
第三台掠夺者泰坦，被一台颅骨之主死死地压制着。那台颅骨之主的恐虐斩斧不断地劈砍着掠夺者泰坦的装甲，每一次劈砍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掠夺者泰坦的装甲在连续打击下开始冒出黑烟，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驾驶舱内的警报声尖锐刺耳，仿佛在宣告着死亡的临近。
“我们撑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机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一种绝望的急切。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战场。
荷鲁斯，手持破世者战锤，如同一尊战神，从侧面冲向了那台正在攻击掠夺者泰坦的颅骨之主。他的速度极快，快到那些颅骨之主的瞄准系统都来不及锁定他。
破世者战锤，带着万钧之力，砸在了颅骨之主的顶部——那个颅骨十字架下方的连接处，正是装甲最薄弱的位置。
一声巨响，如同雷霆炸裂。
颅骨之主的顶部装甲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邪能火焰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台颅骨之主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咆哮，然后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与此同时，福格瑞姆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冲向了另一台颅骨之主。
火焰之刃，在他的手中如同活物般舞动，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命中了颅骨之主的关节和连接处。那些在泰坦火炮面前都显得坚不可摧的装甲，在火焰之刃面前如同黄油般被切开，露出里面燃烧的恶魔核心。
不到十秒，一台颅骨之主就被福格瑞姆斩成了两段，邪能火焰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将那台颅骨之主的残骸彻底吞噬。
剩下的三台颅骨之主，意识到了危险，试图转身逃跑。但荷鲁斯和福格瑞姆的速度太快了，他们如同两道死神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将那些颅骨之主一台接一台地击毁。
当最后一台颅骨之主轰然倒塌时，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那些帝国方的士兵们，看着两个原体如同宰杀牲畜般将那些巨大的恶魔引擎击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敬畏。
“看到了吗？那就是原体的力量！”
“原体万岁！帝皇万岁！”
“我们赢定了！我们赢定了！”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狂热。帝国方的士兵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有了意义。
而那些混沌方的士兵们，则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八台颅骨之主，那些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般强大的存在，被两个原体如同宰杀牲畜般击毁。他们看到了那些巨大而恐怖的恶魔引擎，在帝国的荣耀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撤……撤退！”混沌方泰坦分队的指挥官，在通讯频道中发出了绝望的呼喊，“我们挡不住了！撤退！”
那些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混沌方泰坦和骑士，在接到了撤退命令后，立刻转身逃跑。它们抛弃了阵地，抛弃了正在战斗的步兵，拼尽全力地朝着后方逃去。
但帝国方，显然不会放过它们。
“追击！”荷鲁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不留！”
帝国方的泰坦和骑士，如同猎豹般追了上去。
那些混沌方的骑士，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帝国方的骑士追上了。帝国骑士的长矛和火炮，将它们一台接一台地击毁，它们的残骸散落在逃跑的路上，像是路标一样，指向着混沌方的失败。
一台混沌战犬级泰坦，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帝国方的一支骑士小队追上了。
那支骑士小队由三台标准骑士和两台城堡级大型骑士组成。三台标准骑士利用体积较小、灵活的优势，紧紧地咬住了混沌战犬的尾巴，不断地用速射炮轰击它的虚空盾。混沌战犬的虚空盾在连续打击下开始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它的护盾要撑不住了！”标准骑士的机长在通讯频道中喊道，“城堡级，准备补刀！”
两台城堡级大型骑士，从侧翼加速冲了上来，它们的火山长矛已经充能完毕，正闪烁着灼热的能量光芒。
“开火！”
两道灼热的能量光束，精准地命中了混沌战犬的虚空盾。虚空盾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瞬间破碎，紧接着，第二道能量光束直接命中了混沌战犬的驾驶舱，将那座庞大的战争机器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混沌战犬，轰然倒塌。
“干得漂亮！”通讯频道中传来一阵欢呼声，“这就是帝国骑士的力量！”
而在后方，大法师莫提斯·卡尔，正站在指挥塔上，看着远处那些正在逃跑的泰坦和骑士，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都是废物……”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八台颅骨之主，就这么被毁了……那些泰坦，居然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有序后撤，准备在第二道防线重新组织防御。”
“大人……”副官的声音有些颤抖，“恐怕……我们没办法有序后撤了。”
“什么意思？”莫提斯·卡尔猛地转过头，看向副官。
“我们……我们这边，阿斯塔特内乱了。”副官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黑色军团和帝皇之子的战士们，在看到原体后，开始成建制投降，或者……消灭那些他们认为腐化严重的战友。现在，整个后方都乱成了一锅粥。”
莫提斯·卡尔愣住了。
“黑色军团……帝皇之子……他们……他们背叛了？”
“是的，大人。”副官低下了头，“他们看到了原体，他们觉得……他们觉得混沌已经输了，他们想要回到帝国的怀抱。”
莫提斯·卡尔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笑声：“回到帝国的怀抱？他们以为，背叛了混沌，帝国就会接受他们吗？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他们……”
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一把冰冷的刀刃，刺入了他的后背。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他的副官，正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满了鲜血。
“你……你……”
副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面容开始扭曲，开始变化，最终，变成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我是阿尔法瑞斯。”副官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死吧，叛徒。”
莫提斯·卡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鲜血已经涌上了他的喉咙，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副官手中。
副官——或者说，阿尔法瑞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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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提斯·卡尔死亡的消息传遍整个混沌方阵地时，剩余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
那些混沌阿斯塔特们，那些混沌士兵们，在看到大法师死去后，纷纷抛弃了武器，开始逃跑，开始投降，开始互相残杀。整个混沌方阵地，如同一个被打翻的蚂蚁窝，乱成了一锅粥。
帝国联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就突破了混沌方的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一路推进到了混沌方的核心阵地。
当夜幕降临时，警戒星上的混沌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大规模的地面力量了。
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残部，躲在废墟中，瑟瑟发抖，等待着被清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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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块高地上，荷鲁斯和福格瑞姆并肩而立，看着远处那些正在投降的混沌士兵，沉默了片刻。
“结束了。”荷鲁斯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至少，这部分的战斗，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福格瑞姆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荷鲁斯，目光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谢谢你，兄弟。”
“谢我什么？”
“谢你……陪我走完了这段路。”福格瑞姆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没有你和使者大人，这短短100多年，我可能，早就迷失了。”
荷鲁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拍了拍福格瑞姆的肩膀：“我们是兄弟，福格瑞姆。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福格瑞姆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夕阳。
“走吧，兄弟。”他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错事要弥补。”
“是啊。”荷鲁斯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们转过身，并肩走下了高地，身后是燃烧的废墟，和那些正在投降的混沌士兵。
警戒星，回到帝国的怀抱的结局基本不会被改变。
但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