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又酸又疼还发胀……感觉就像被一辆赶着送我去异世界的泥头来回碾了三遍,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舒服的。”
“小柠子,醒醒,起床了。”
“吵死了……哪来的叽叽喳喳声啊,再让我睡会儿,要不行了。明明既没熬夜也没早八,怎么困成这样……对了,我之前是不是出什么事来着……”
“快起来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手机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全群发出去。”
“卧槽,你敢?!”
白毛狐狸当场从沙发上弹射而起,眼神跟要射激光似的,恨不得把说这话的人当场“图图”。可等看清面前少女的脸和那副精神状态,白柠那股凶巴巴的气势一下子就泄了。
少女眼角还挂着泪痕,虽然擦过,但显然没什么用。红肿的眼眶、憔悴的脸色,无声地写满了恐慌。往日里鲜亮的红发,此刻也乱糟糟地枯着。
“大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白柠无奈地挠了挠头,等等,我头发什么时候摸起来这么软了?以前粗得跟杂草似的,现在居然软乎乎的。
不光是头发。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小了一圈,皮肤的光泽和质感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以前常年干粗活,那双手老茧叠着褶皱,沧桑得跟提前迈入了要入土的年纪;现在这双手白净细腻,温温润润的,跟块好玉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正这时,乐莺歌特别“恰到好处”地搬来了一面她早就备好的落地镜。
白柠往镜里一看,雪一样白的及腰长发,陶瓷般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透着粉,两颗红宝石似的眼珠嵌在那张瓷白的脸上,又艳又神秘。淡粉色的嘴唇看着就想让人亲一口。而最扎眼的,是头顶那对大大的狐耳,还有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哈?”
白柠的CPU疯狂转个不停,拼命分析镜里这姑娘到底是谁。被乐莺歌晃了两下才终于回过神。
“这这这……什么玩意儿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耳朵怎么回事?尾巴又是什么鬼东西?!”
白柠抱着头,原地Cos了一把红魔馆那位威严满满的大小姐,缩到墙角开始怀疑人生。
“完了完了,这下身份证用不了了,学历也全白搭了,想出去打零工都没人敢收一个小孩,我的人生已经结束力(悲)……而且我现在这副样子到底算什么啊,怪物吗?”
蹲在墙角的白柠嘴里碎碎念个不停,表情随着语速越来越快逐渐崩掉。就在这时,一记手刀啪地劈在她头顶。
“疼!”
白柠抱着被打的地方,泪汪汪地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
“别这么愁眉苦脸嘛,就算全世界都不收你,还有我养你啊。再说了,嘛,某种意义上讲,你现在可是相当抢手呢。”少女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诶?抢手?我这种怪物,还有地方会要吗……”听乐莺歌这么一说,本来都做好流落街头准备的白柠心里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先说好啊,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我可不去。”她顺手拢了拢自己那宽得能停飞机的衣襟。
“小乐说得对,我们收了。”
房门被推开,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