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
"木乃伊"勉强地举起手，朝白柠挥了挥。
"你好？"白柠也试探性地挥了挥手，见对方没什么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小狐狸，别怪我们不讲理，血淋淋的案例太多了，不得不防。"夏霓叹了口气，同时撤去了自己的能力。
"我明白的。"白柠点了点头。心里虽然不痛快，但道理她还是懂的。"那……我先走了？"她扯了扯乐莺歌的衣角。
乐莺歌秒懂，拉着她的手把人带出了办公室。
"张局应该跟你打过招呼了吧？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两人走后，夏霓重新坐回办公椅。
雷刃雅沉默不语，只是比了个"OK"的手势。
"辛苦你了，刚打完一场硬仗就要带新人。局里现在在临江能动的人手不多，只能把人当骡子使了。"
"霉恭喜。"嘴上缠满绷带的雷刃雅含糊不清地说，绷带随着她的话音轻轻晃动。
"这可一点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啊。"夏霓吐槽。
"好了，就送你到这儿了，局里的入口记住了吗？"乐莺歌指着一块木牌对白柠说。
"这可真是……别具特色。"白柠打量着眼前这座规模跟乡镇卫生院差不多的建筑，门口木牌上写着——"临江市第三精神病院"。
"咳咳，掩人耳目而已，别大惊小怪。对了，这是给你办的证明，以后要是遇上什么冲突，把这个掏出来就行。"乐莺歌递给她一张卡片。白柠接过一看。
【初级精神病患者：白柠】
"？"
"这也太抽象了吧……"白柠的脸都快变成流汗黄豆了。她把证往口袋里一塞，道了声谢，转身汇入人海。
看着白柠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乐莺歌歪了歪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局里。
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白柠盘算起接下来的去处。
"学校是肯定回不去了。先在外面租个房子吧，再回福利院看看她们。"
租房是件麻烦事。地段、离单位远近、周边配套齐不齐，就连屋里的水电都有可能藏着坑。等白柠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称心如意的房子，天已经黑透了。
"民用水电，几百米就是步行街，空调这些电器也都是低能耗的……可为什么这么便宜？"
这间屋子哪哪都好，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价格低得离谱。签合同的时候，房东那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算了。反正我都已经是个怪物了，还怕什么神神鬼鬼的。白柠自嘲地笑了笑，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
"算了，弄了一身汗，先洗个澡。"
她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流出来的，却是暗红色的静脉血。
"……这就来了？"
白柠关上龙头，可水还没停，黑红的液体汩汩不断。
整整蓄满了一池之后，水池里猛地伸出一只惨白的手臂，上面布满划痕，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