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
痛觉逐渐消退,白凌柔的理性重新占领大脑。
“真的…变狐娘了。”
“完了……我现在怎么办。”
白凌柔用手撑住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身高…怎么也变了……”
白凌柔重新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的巨龙不会也……”
白凌柔缓缓把衬衫边缘抬起来,
没有意外发生,巨龙也离她而去。
她尝试着把手指摸向……。
“呜——!”
一声甜腻到极点、却又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掌控的生理战栗。
从尾根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白凌柔只觉得浑身一麻,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床上。
“炸毛”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狐狸尾巴那蓬松的毛发根根倒竖,像一把炸开的鸡毛掸子。
连带着她头顶那对原本就耷拉着的狐耳,也瞬间绷得笔直。
死死地向后贴紧了头皮。
“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她又想到了自己这个悲惨的生活。
她原本就靠着这一点点稿费活下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女朋友。
结果现在还变成了狐娘。
生理上的极致刺激与心理上的崩溃交织在一起。
白凌柔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毫无征兆地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绝望地想要把手收回来。
可越是这样想,神经就越是敏感得发颤。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哭得毫无形象,娇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她死死咬着下唇。
试图压抑住那股奇怪的战栗感,可眼泪却越流越多。
把那张白皙的小脸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白凌柔苦苦支撑时,她的手机却突然想起。
“是否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
是江霜雪的电话,她今天似乎没有回到学校。
但白凌柔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这个电话如同往热油里倒的水,击溃了她的防线。
白凌柔浑身一僵,瞬间弓了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
“唔呀……”
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手机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白凌柔的脑子已经被空白占领,更别提接电话了。
直到江霜雪用了电话留言
“凌柔,我帮你请了假。你没出事吧?我中午来看你……”
阳光渐渐爬上了窗台,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白凌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般瘫倒在床上。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那张原本整洁的床单上,
此刻出现了一大片水痕。
那是她刚才崩溃大哭时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咸涩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那双红肿的桃花眼里满是空洞。
头顶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狐狸尾巴此刻正委屈地蜷缩在身侧,连平时那种蓬松的活力都失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敢去洗脸,不敢去换衣服,甚至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学校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霜雪,你没事吧?你这节课已经叹了十几次气了。”
同桌小心翼翼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江霜雪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根本听不进去讲台上的课。
“没事。”她咬着牙,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白凌柔那家伙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
昨晚发的消息现在都没回,上课前的电话也没听。
平时那个上蹿下跳、没心没肺的家伙。
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家里?
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一种莫名的焦躁感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心头。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宛如天籁。
老师那句“下课”还没完全落下。
江霜雪已经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外套,连课本都来不及塞进书包,直接冲出了教室。
“喂!江霜雪!你不吃午饭啦?!”同桌在身后大喊。
“不吃了!”
江霜雪的声音远远飘来,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下了楼梯。
她满脑子都是白凌柔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心里暗暗发誓:
要是那家伙敢做什么,今天绝对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她一边狂奔,一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江霜雪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再犹豫,直接冲出校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点!去华立小区1栋!”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江霜雪紧紧握着手机。
指节都有些泛白。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眉头紧锁,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白凌柔,你最好祈祷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