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尔站在石室门口,背对着薇奥拉,肩膀缩成一团。
它犹豫了很久。
“你要谁?”它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随便。”薇奥拉靠着墙,活动着刚被解开的手腕,“找一个跟你关系不太好的。或者关系最好的也行。你自己决定。”
嘎尔的身体僵了一下。它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瞪着薇奥拉,里面写满了“你是魔鬼吗”——
但它什么都没说。掀开藤帘,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嘎尔回来了。它身后跟着一只哥布林——比嘎尔稍大一些,皮肤是更深的草绿色,看起来年纪也更大些。
此时的它搓着手,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表情猥琐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嘎尔首领!您果然厉害!这么漂亮的女人——”
它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薇奥拉站起来了。
“关上门。”薇奥拉对嘎尔说。
嘎尔咬了咬牙,把藤帘放下来。那只大哥布林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看薇奥拉,又看看嘎尔。
“首领?这是——”
“别动。”薇奥拉说。
她伸出手指。魔力涌动。
大哥布林的表情从猥琐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捂住胯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
那声音比嘎尔刚才还要刺耳,像是有人踩到了一只老鼠的尾巴。它在地上打滚,蹬腿,嘴里嘶嘶地喘着气。那根东西在它的手指间——缩小,缩小,再缩小。
薇奥拉仔细观察着这个过程。嗯,比嘎尔那次快了一些。果然有经验了就是不一样。
“你——你——”大哥布林喘着粗气,抬头看着薇奥拉,眼睛里全是血丝,“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看。”
大哥布林低头。它的手慢慢移开。胯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
它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它转头看向嘎尔。
“首领……首领……我……”
嘎尔别过脸去,不说话。它的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现在是雌性了?我?”大哥布林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要……我是骄傲的雄性……我……”
“你现在是雌性了。”薇奥拉蹲下来,平视着它。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且,如果其他哥布林知道这件事……”
大哥布林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们会怎么对你呢?”薇奥拉笑了一下。
大哥布林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过——”
薇奥拉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
“我可以把你变回来。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大哥布林看着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恐惧和犹豫交替闪过。它转头看向嘎尔,像是在寻求什么指示。
嘎尔没有说话。它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幅度。
大哥布林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它低下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薇奥拉站起来,拍了拍手,“把下一个带进来~”
大哥布林抬起头,看着薇奥拉。然后看着嘎尔。然后——
它慢慢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藤帘,掀开,出去了。
第二个哥布林进来的时候,比第一个年轻很多。皮肤是嫩绿色的,脸上没有皱纹,看起来像是刚成年。它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薇奥拉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哦!漂亮的女人——”
它没有说完。因为薇奥拉已经动手了。
魔力涌入。年轻的哥布林身体一僵,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着胯间蜷缩在地上。
“——!”
这一次,变化更快了。不到几秒钟,年轻的哥布林就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从琥珀色的眼睛里涌出来。
“你……你这个……”
“下一个。”薇奥拉说。
嘎尔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它的表情很复杂——庆幸、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石室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进来的几只哥布林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偷偷抹眼泪。它们看薇奥拉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天灾——恐惧、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但随着“受害者”越来越多,一种微妙的变化开始出现。
“喂。”
一只刚刚被变成雌性的哥布林绝望地望着平坦的股间,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碰了碰旁边的同伴。那只同伴刚才还在哭,现在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石室角落里。
“它……是不是还没变?”
同伴愣了一下。它顺着视线看过去。角落里蹲着一只瘦小的哥布林,一直缩在后面,存在感低得几乎被忽略。它的皮肤颜色偏浅,耳朵也没那么尖,看起来像是哥布林和什么别的种族的混血。
“对啊。”另一只哥布林凑过来,小声说,“我刚才就注意到了。那个臭女人漏了一只。”
“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角落里那只瘦小的哥布林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闭、闭嘴!”它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又没惹你们——”
“没惹我们?”一只哥布林站起来,脸上的泪还没干,但语气已经硬气了很多,“我们都变成雌性了!凭什么你还是雄性!”
“就是!”
“不公平!”
“把它也带过去!”
瘦小哥布林的脸刷地白了。它往后退,背抵住岩壁,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
“不、不要——”
薇奥拉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果然。
她早就料到会这样。
哥布林这种生物卑劣的很,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当所有人都处于同样的困境时,它们不会团结,只会互相撕咬。
“喂。”她开口了。
哥布林们停下来,转头看着她。
“想让它也变成雌性?”
“想!”异口同声。
“那简单。”薇奥拉指了指角落里那只瘦小的哥布林,“把它带过来。”
瘦小哥布林发出一声惨叫。但它的同伴们已经扑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它按倒在地,拖到薇奥拉面前。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嘎尔首领——救——”
嘎尔站在角落里,热切地望着这边,什么都没说。它什么都做不了……或者说,它也乐得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薇奥拉蹲下来,看着那只瘦小的哥布林。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瘦弱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怕。”薇奥拉说,“很快就好。”
她伸出手指。魔力涌动。
瘦小哥布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从它的眼角滑下来,滴在发黑的干草上。
“下一个。”薇奥拉站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比薇奥拉想象的顺利得多。
“受害者”们变成了“帮凶”。它们三三两两地出去,连哄带骗、连拉带拽,把其他哥布林带进来。有的哥布林被骗说“首领找你有事”,有的被直接按倒在地拖进来。
每进来一只,薇奥拉就施一次法。魔力消耗开始累积,手指都有点发麻了,但效果依旧完美。新来的哥布林尖叫、挣扎、然后瘫软在地。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同伴啊——”
“就是因为我们是同伴,才要带上你啊。”
“对啊对啊。你看看,大家都变成雌性了。多好啊。”
“好个屁——你们放开我——嘎尔首领——救——呃!”
那只哥布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薇奥拉:“……”
她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石室。角落里挤满了哥布林。大概有十几只了。它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已经接受了现实,开始跟旁边的“姐妹”交流心得。
“……感觉还挺奇怪的。”
“对吧?感觉身体都轻了好多。”
“而且那个臭女人说了,变成雌性之后有好多好事呢。”
“真的?”
“真的。她说只要听话,就教我们舒服的事情。”
薇奥拉听着这些对话,嘴角抽了抽。
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忽悠它们帮她干活。不过……如果它们真的配合,她倒也不介意教她们一手。
“还有几只?”
她问嘎尔。
嘎尔站在角落里,还在盯着自己的股间出神。听到薇奥拉的声音,连忙抬头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可一世变成了谄媚。
“还有三只。在外面望风。”
“叫进来。”
嘎尔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掀开藤帘,走了出去。
薇奥拉看着它的背影。那个小家伙步子又碎又急,肩膀照旧缩着,却缩出一股狗仗人势的得意。
现在的它,活像刚领了主子口令的伥鬼,急着去同类面前作威作福。方才的谄媚还挂在脸上,脊梁骨倒先挺起来了。
这样也好,省的薇奥拉再费心了。
半个时辰后,巢穴里所有的哥布林都遭遇了薇奥拉的毒手,被迫变成了雌性。
薇奥拉坐在石室里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平台上。她的面前,蹲着二十多只哥布林娘。它们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一片绿,像是一片会呼吸的草坪。
嘎尔在最前面。它抱着膝盖,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好了。”薇奥拉拍了拍手,“现在,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安排。”
所有的哥布林都抬起头。
薇奥拉看着它们。二十多双琥珀色的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如果忽略它们原本的种族,这一群小家伙看起来其实挺可爱的。
“第一件事。”薇奥拉竖起一根手指,“我没打算把你们变回去。”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什么——!”
“你说什么——!”
“你骗我们——!”
嘎尔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它身后的那群哥布林娘更是炸了锅,有的跳起来,有的往后缩,有的直接扑上来想抓薇奥拉的腿。
薇奥拉抬起手,魔力在指尖跳动了一下。
所有哥布林同时刹住脚步,像被按了暂停键。有几只没收住,一头撞在前面同伴的后脑勺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话还没说完。”薇奥拉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我说的是——我能把你们变回去,但我本来就没打算把你们变回去。”
她顿了顿,欣赏着面前二十多张脸上的表情变化。恐惧、愤怒、绝望、困惑……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五彩斑斓。
“但是。”她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可以教你们一些……舒服的事情。”
“……舒服的事情?”
嘎尔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对。”薇奥拉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嘎尔面前。她蹲下身,平视着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哥布林首领。
嘎尔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身后的同伴。退无可退。
“哥布林看重的,应该只有三件事。”薇奥拉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嘎尔的下巴。她的动作很轻,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吃饭,抢东西,还有——繁殖。”
嘎尔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只知道雄性对雌性做的事。”薇奥拉的手指从嘎尔的下巴滑到它的耳根,轻轻揉捏着那片薄薄的耳廓,“但是雌性之间……也有很多舒服的事情可以做。”
嘎尔的耳朵“唰”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耳尖,像两片被晚霞烧透的叶子。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薇奥拉凑到它大耳朵边,嘴唇几乎贴着它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打算教你们,怎么用现在这副身体,获得比繁殖舒服一百倍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