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炖得鸡不错,喷香喷香的。
堂姐还调了两个清新爽口的凉菜。
陈梦阳吃个了肚子滚圆,还陪着大伯喝了两瓶啤酒。
回到家,床上一躺,美滋滋。
都说饱暖思淫欲。
这话不假。
吃饱喝足的陈梦阳不由想起了昨晚的梦。
梦里的“二虎美女”那副忍辱负重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特别的能撩拨陈梦阳的欲望。
带着几分微醺,陈梦阳陷入了梦乡。
梦里的他,双手扶着方向盘,正在尝试开车。
然而他根本不会开车,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启动啊!”一个不耐烦的男人的声音从副驾驶位上传来。
陈梦阳转头看过去,看到了二虎。
满脸焦躁和愤怒的二虎迎上陈梦阳的视线,瞬间焉了下去。他艰难的吞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话:“要发动车子的。”
陈梦阳眯了眯眼睛,说:“我还是喜欢你变成女人的样子。”话音落下,二虎真的变成了一个身材饱满又年轻貌美的年轻女孩儿。歪着头欣赏一番,陈梦阳又道:“要不……换身水手服?”
竟是言出法随。
二虎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短到了极致的裙摆,小脸儿绯红,呼吸急促。“你……别……”猜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二虎想要抗拒,想要挣扎,想要破口大骂。然而,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不仅没有抗拒、挣扎、大骂,甚至还缩肩、扭捏、并腿,像极了娘们儿,还有点儿欲迎还拒的意思,简直羞耻至极!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变成了女人?
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了?
二虎不明白。
她错愕的抬头,看了一眼倒视镜。
镜子里的那张脸,简直美若天仙。红扑扑的脸蛋儿,只是看一眼,便生出了捏一把的冲动。
这张陌生的脸,真的是自己吗?
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这件低胸水手服……
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二虎错愕的呆住了,就连思维也变得僵硬。
这样诡异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却依然让二虎震惊的傻掉了。
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了二虎的肩膀。
二虎吓得哆嗦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陈梦阳猥琐的笑脸。
混蛋!
穷X丝!
你怎么敢?!
二虎想要怒斥,想要推搡,想要拼命。
可她的身子,却软了下来,甚至还配合的微微转头,并且张开了嘴巴……
就像是有人在掌控着她的身体。
……
凌晨五点,天已大亮。
二虎家。
熟睡中的二虎豁然起身,慌乱的眼神渐渐平复,粗重的呼吸也缓和下来。看一眼吹着冷风的空调口,擦一下额头上的汗,二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倏地又是一惊,赶紧把手在胸膛处按了一下,又伸进毛毯下检查一番。
还好,和昨晚一样。
该平的还是平,该有的还是有。
只是梦而已。
不用大惊小怪的。
二虎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上一支,无力的躺下。
回想起梦里的荒唐,二虎满脸臊红。
妈的!
他骂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连续两晚做了同样奇怪的梦!
撞鬼了吗?
还是说……
陈梦阳那个混蛋搞的鬼?
用了什么邪术?
不不不!
要相信科学,不能迷信。
可是……
难道自己有GAY的潜质?内心深处对陈梦阳感兴趣?所以才会做那种梦?
啊呸!
怎么可能!
呼……
好累。
腿有些发软,浑身好似散了架。
梦里的一切就像是曾经真实发生过。
……
农忙的时候,每天凌晨五点钟,陈梦阳都会下地干活。等这一茬草锄遍了,可以歇几天。要是天公作美,再下一场雨,就更好了。
晌午忙完,回家午睡一觉,下午天凉快了接着干。
二虎开着车出村,刚好经过陈梦阳家的地头儿。远远的看到坐在地头树下抽烟的陈梦阳,二虎心里陡然冒出一股子邪火,两次“受辱”的羞愤,让他恨不得狠狠地踩下油门,直接把陈梦阳给撞飞出去。
车载空调的凉风吹到脸上。
二虎稍稍冷静了一些。
自己还有大好前程,不能冲动。
更何况,因为两场梦而开车撞人……
这事儿太扯淡。
车子经过陈梦阳身边。
二虎隔着暗色玻璃恶狠狠地瞪了陈梦阳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留下一片尾气。又透过倒视镜瞥一眼陈梦阳被尾气呛到的模样,才心情舒畅地打开导航,往朋友介绍的“玄一阁”而去。
那是一家“专业起名、预测、堪舆风水”的铺子。
听朋友说,玄一阁的大师水平很高。
二虎怀疑自己中了邪,想着去找大师给看看。
看归看,梦里的情节可不能细说。
丢不起那人。
可万一大师追问呢?
算了。
做两晚奇怪的梦就去找大师看这看那的,也太矫情了。
索性关了导航,再约上几个朋友,去夜店里消遣。
……
玉米地里又热又闷。
干不了个把钟头,陈梦阳扛着锄头出来透气。
“梦阳啊,还没锄完呐?”有人跟陈梦阳打招呼。
陈梦阳笑着走过去。“水哥,抽烟。”
“你小子,才多大点儿,少抽点儿烟。”被陈梦阳叫水哥的男人顶着一头花白头发,黑瘦黑瘦的身材,说话时,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接过了陈梦阳递来的烟。
陈梦阳在一旁坐下,点上烟,看了看水哥家地里的辣椒,羡慕道:“水哥,听说今年行情不错,你这几亩辣椒,赚大了吧?”
“哈哈,也还行。”水哥笑了笑,好心劝道:“你也该种点儿经济作物,麦茬棒,棒茬麦的,打不了时。”
“可不敢了。”陈梦阳苦笑,“种了三回,一回种子不发芽,一回淹了,难得一回有了收成,新买的三轮车还被人偷了。”
水哥听到这话,笑着摇头。“也是霉气。”
“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得罪了财神。”陈梦阳抽一口烟,咋舌道:“要不然,那家伙怎么……”
“嗐嗐嗐!”水哥赶紧截住了陈梦阳的话头儿。“可别瞎胡扯。”他一脸严肃,语气里带着半分警告。“信不信的,都别说胡话。”
陈梦阳的嘴角抽了抽,笑着说道:“说两句还不行了?《西游记》里把玉皇大帝演得钻桌子,那还能活吗?”
“抬杠。”水哥苦笑。
陈梦阳大笑,说道:“怕个毛线。说不准我也是神仙,只是忘却了前尘,沦落了人间。”
“神仙?我看你是神经。”水哥笑骂了一句,又道:“二虎那小子买了个新车,听说好几十万呢。”
“人家有钱。”陈梦阳说道。
“你好好干,回头也买一辆。”
“不行,我晕车。”
闲扯一阵儿,休息够了,才各自下地干活儿。
忙了个把钟头,陈梦阳抬头擦汗的时候,又想起了水哥对于财神的敬畏。
这世间,不管迷信不迷信,倒是少见敢不敬财神的。
话说回来……
如果自己真的是神仙,又是掌管哪一路的神仙呢?
回想十八年来的艰苦生活,陈梦阳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是神仙,可能并非主动来这凡尘俗世体验生活的。
难不成是犯了天条,被贬下凡尘的?
有这种可能。
地里干着农活儿,也不耽误陈梦阳胡乱臆想。
白天天马行空的胡想,晚上乱七八糟的做梦。十八年来,陈梦阳的脑子就没有真正的休息过。比如今天,白天想着自己是不是神仙,晚上又梦到了变成美女的二虎,揪住她胡天胡地的折腾了一番。
饶是如此,凌晨五点还是准时醒来,并且一点儿疲惫感也没有。甚至精神抖擞,干起活儿来都是劲儿。
……
村长家。
二虎的房间里。
嘴里叼着烟,回想梦里的“凄惨”遭遇,坐在床头的二虎把烟蒂咬的变了形。
他的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的抓了一下。
第一次是随机,第二次是巧合,第三次呢?
连续三晚做同样奇怪的梦!
而且醒来之后,就像是真的发生过……
肯定有古怪!
不行!
必须找“玄一阁”的大师看看了。
看一眼天色,似乎还早。
可实在是待不住了。
二虎掐灭了烟,穿上裤子下床。
咦?
裤子竟然有些宽松。
难道……
变身了?
不会,刚检查过了,自己还是男人。
呼……
被这奇怪的梦折腾的有些神经质了。
变身什么的……
怎么可能!
肯定是这两天心焦气躁的吃不下饭,给饿瘦了。
收拾了心情,穿戴整齐,洗漱出门。
许是巧合,刚出门就遇到了扛着锄头经过的陈梦阳。
俩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搭理谁。
二虎坐上车,盯着前面陈梦阳的背影,回想起梦里的他趴在变成女人的自己身上乱来的画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叫爸爸?
叫你个龟孙!
二虎心里恶毒地咒骂着,窝着火气驱车前行。到了陈梦阳身后的时候,故意忽然鸣笛,然后几乎挨着陈梦阳的身子呼啸而去。
陈梦阳吓了一跳,急忙往旁边闪开。看到是二虎的车,愤怒的骂了一句:“X你妈的!”手里的锄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车跑得太快,锄头没追上。
陈梦阳黑着脸捡起锄头,盯着远去的车,不由得恶向胆边生。
狗东西!
回头就把你车给划了!
必须给划了!
不然这龟孙子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走了两步,又驻足。
心里窝着火,实在是等不及划车了。
陈梦阳心思一转,回头来到了二虎家门口,解开裤腰带,对着大门洋洋洒洒地尿了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