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臆想没个屁用,心里有气的陈梦阳还是忍不住把周建国家的女人和“女人”狠狠地臆想一番。
睡前臆想,睡着后就会做相关的梦。
梦里的陈梦阳可算是痛快了。
前半夜,梦里的陈梦阳当着周建国的面儿,把他的小媳妇吴贝贝给狠狠地折腾了一回,折腾的吴贝贝又哭又笑的。
后半夜,又换了战场,跑到了二虎的房间里。看到熟睡中的二虎,陈梦阳甩手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直接把二虎抽成了女人模样。“不就是买了个新车吗?我让你装X!给老子跪下!”然后便是拳脚相加。等把二虎打得鼻青脸肿了,才注意到二虎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
“啥玩意儿?”陈梦阳好奇的揪住了护身符。
二虎满眼慌乱的看着陈梦阳,不敢吱声。
“说话!”
“辟辟……辟邪的。”二虎结结巴巴的回话。
“嘁。”陈梦阳对护身符不感兴趣,松开了手,看一眼二虎胸前的白嫩,脸上浮现出邪笑,随后双手并用,直接把“她”身上的衣服撕碎了……
凌晨五点。
即便是不需要下地干活,陈梦阳还是准时醒来。
看着破旧的家,想到梦里的荒唐和现实的惆怅,陈梦阳心里一阵恓惶和自嘲。
唉……
真是没出息。
也就只能在梦里装X了。
再也睡不着,干脆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凌晨的短视频最是静下来。
各种擦边的视频,总能轻易的刷到。
陈梦阳发现,那种紧身瑜伽服,看起来真是诱人……
……
周建国家。
同样习惯了早起的周建国,看一眼熟睡中的吴贝贝,轻手轻脚的出了家门。
经过陈梦阳家大门口的时候,周建国眉头紧蹙。
他想起了昨晚梦到的画面。
梦里,他看到陈梦阳当着自己的面儿睡了吴贝贝,梦里的吴贝贝又哭又笑的,明显比跟自己亲热时更有感觉。
妈的!
周建国低声骂了一句,冲着陈梦阳家的大门吐了一口口水。
虽然是做梦,可一想到那副画面,周建国就不痛快。
干脆停下脚步,解开裤腰带,准备像陈梦阳那样尿一泡。
还是算了。
自己是村长,不能跟陈梦阳这种浑人一样。
主要是没尿。
周建国又提上裤子,背着手离开。
都说梦由心生。
自己会梦到那种事儿,肯定是有原因的。
思来想去,周建国决定去一趟市里。他记得某条街上有一家“无人售卖机”,专门出售一些不好意思去买的东西。
毕竟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得靠药物辅助一下。
……
半晌午。
陈梦阳收拾院墙外的扁豆秧的时候,吴贝贝嗑着瓜子儿溜达过来。“这是打算再种点儿啥?”
“还种个屁啊,让村长大人再来铲一回吗?”陈梦阳没好气的回话。
吴贝贝露齿而笑,“可别气死了。来,吃点儿瓜子儿消消气。”说着,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儿递过去。
陈梦阳也不跟她客气,伸双手来接,还顺便在她手背上划拉了一下。
吴贝贝嘴角微扬了一下,附近扫一眼,笑道:“哎呀,村子里好像越来越冷清了。”
陈梦阳嗑着瓜子儿点头道:“是啊,好多都搬市区了。”
周村不算小,可近年来,村子里确实是越来越冷清了。
有上学住校的,有外地打工的,有市里买房不回来的,还有看孙子打牌的……一年到头,除了夏种秋收、逢年过节的,难得看到多少人。
“唉,一个个把房子盖这么好,却不在家里住。”吴贝贝笑道:“市里还能有咱农村自在?我就住不惯市里的房子。”二十五六岁的少妇,一边说话一边笑着,还把嗑出来的瓜子儿皮朝着陈梦阳这边扔来。
陈梦阳的视线不自觉的从吴贝贝脸上往下移。昨晚梦里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心底的邪念跟着蠢蠢欲动。
这小浪蹄子,看起来真是……
要是能真的睡一回……
算了算了。
这种搞破鞋的事情,万一被发现了,多丢人啊,以后想找媳妇怕是都找不到了。
更何况,自己还不到十八岁,第一次给一个比自己大了好多岁的少妇?
做梦臆想一下也还行,真干起来,多亏啊。
不过……
这小浪蹄子的手是真滑溜。
竟是有些回味无穷。
陈梦阳笑呵呵的回话:“还是市里好,花花世界,谁不喜欢。不然你那个便宜儿子能整天往市里跑吗?”
“他公司在市里,不去能行吗?”吴贝贝笑着把刚嗑出来的瓜子儿皮朝着陈梦阳脸上扔来。“什么便宜儿子。”
“不是自己生的,不就是便宜儿子?”陈梦阳笑一声,又带着满心恶意和轻佻说道:“你呀,就该再生一个。啧,就是吧……周三哥年纪大了,还行不行啊?”
吴贝贝用白眼瞧着陈梦阳,嘴角勾着。“他不行,你行?”
“我行不行的……”陈梦阳脸上浮现出坏笑。
吴贝贝的视线掠过陈梦阳,忽然大声说话:“建国哥,回来了。”
陈梦阳立刻止住了话茬,回头看到周建国背着手正溜达过来。“周三哥,正跟嫂子说着你呢。每天早起健身,身体是真好,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今年四十七岁的周建国听到陈梦阳这“夸奖”的话,很想骂人。不过,骂不骂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吴贝贝跟陈梦阳在聊什么?
昨晚梦里的画面又一次萦绕心头。
周建国莫名觉得此刻吴贝贝和陈梦阳面对面站着的画面有些暧昧,甚至仿佛下一刻二人就会搂在一起做梦里做过的事情。
闷哼一声,周建国没有理会陈梦阳,只是冲着吴贝贝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回家。”
吴贝贝察觉到周建国的情绪似乎不太对,也没有废话,直接转身跟着周建国离开。背过身去的时候,手里抓着的一把瓜子儿朝着背后扔了过去,精准的砸在了陈梦阳身上。
陈梦阳目不转睛地盯着吴贝贝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屁股,拿起领口处卡着的一粒瓜子儿,放在嘴里,咔嚓一声嗑开了。
应该不是错觉。
这小浪蹄子好像在勾引自己。
陈梦阳心里想着,又想起梦里的荒唐,不由得有些上火。
回了院子里,灌一口凉茶,回味着吴贝贝的风情万种,竟犹如百爪挠心一般不安。
哎呀,不行了。
陈梦阳骑上小电驴出了门儿。
他要去一趟黄谷镇的超市,买些苦瓜回来。
据说,苦瓜能祛火。
也是无巧不成书。
陈梦阳快到堂姐陈梦瑶上班的超市时,远远的就看到了正跟陈梦瑶说话的周二虎。周二虎似乎是要送陈梦瑶什么东西,抓着她的手硬塞着。陈梦瑶努力想要甩开手,却没能做到。
“拿着啊!”
“我真不要!”
“有劲没劲啊?不就是个银手镯吗?又不值钱!”
“值不值钱我也不要!”陈梦瑶脸色通红,似乎感觉很丢人,视线不断的左看右看。忽然,她看到了骑着电车冲过来的陈梦阳,瞪视杏眼圆睁。“梦阳!”
听到这声呼喊,周二虎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感觉不妙。赶紧回头,却见陈梦阳已经近在眼前。
吱的一声!
陈梦阳及时刹车。
即便如此,前轮还是碰到了周二虎的腿。
“你妈的!”周二虎愤怒的脱口骂人。
陈梦阳脸上带着笑,“哎呀,不好意思,差点儿搥死你!”
听到这话,周二虎面色一滞,竟是红了脸。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退开两步,把手里的银手链装进裤兜里,又拍了拍腿上的轮胎印。知道好事儿是办不成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想了想,周二虎说道:“你不在家种地,跑这儿来干啥?”
“苦瓜有打折吗?”陈梦阳对着堂姐陈梦瑶说道:“最近有点儿上火。”
陈梦瑶说道:“没啊。”
“多少钱一斤?”
“两块九毛八。”
“这么贵?”
陈梦瑶苦笑,回头看一眼收银台拍的长队,“我得去忙了。”
“去吧去吧。”
看着陈梦瑶的背影,又瞥一眼陈梦阳的臭脸,周二虎故意说道:“你堂姐这身材,真是……啧,百看不厌呢。”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一生中有四个最重要的女人,是不容许被人轻贱的。
母亲,妻子,女儿,姐妹。
陈梦阳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看着周二虎,哼笑道:“周围这么多人,我要是当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好像不是太好看。”
周二虎脸色一寒。
想说句硬话,又不太敢。
因为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不是陈梦阳的对手。
这小子虽然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可身材壮硕,整天干农活,还有一把子力气……
不过……
他陈梦阳真的敢动手吗?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不时兴流氓混混那一套了。
忽然想起老爸周建国铲了陈梦阳扁豆秧的事情。
周二虎心里多了一分底气,面露嘲讽道:“你就不怕蹲号子?到时候,棒子都收不成。”
听到这话,陈梦阳心里发虚。
他知道周家有个亲戚在镇上派出所里当差,真要是犯了事儿,肯定不好收场。
“怕,怕得很。”陈梦阳咧嘴笑了,“我就是唬你呢,别当真。”
周二虎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个冷哼。
瞅着陈梦阳这副贱皮子样儿,再想想这厮对着自家大门撒尿的恶行,以及出现在小星星幼儿园门口的卑劣,周二虎竟是有些犯怵。
刺耳的鸣笛声引得二人循声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靠边停车,车窗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的容颜。
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笑着,一口白牙很是醒目。
“嗨,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