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左右护法，六位堂主，还有一队侍从。
楚攸宁扫了一眼，全都是熟面孔。
左右护法是有着黑白双煞之称的男女名为玄煞和素影，元婴巅峰修为，所修炼的双修功法阴阳磨更是化神不出难遇敌手的存在，是上官婉仪的得力干将，更是天邪宫的核心人物。
那六位堂主也不简单，在天邪宫的地位相当于玄元宗的长老，各有职能且修为都在元婴上下。
那一队侍从楚攸宁不太认识，但领头的那个女人可太熟了。
柳如烟，看着老老实实，人畜无害，实则野心勃勃，手段狠辣。
原著中除了讲述上官婉仪的复仇以外，最多的就是与这个狠毒的女人斗智斗勇。
不过想想也是，都叫柳如烟了，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烟大帝可不是白叫的。
一边隐藏修为，一边潜伏在上官婉仪身边伺机而动。
在上官婉仪眼中，她是任劳任怨的好属下，但实则一切都是表象，她的真正目的就是取得上官婉仪的信任，夺得上官婉仪所拥有的一切，完成她所谓的复仇。
在原著中她就相当于是个隐藏的大BOSS，且和玄元宗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最后还是倒在了主角团的剑下。
此时她所在的时间节点是在上官婉仪刚把楚攸宁这个玄元宗长老掳走，属于剧情的前中期，距离柳如烟发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应该对她够不上什么威胁。
只要她能在这段时间把上官婉仪哄开心，重获修为后她就直接开润，找个僻静的地方享受生活，洪水滔天都不关她的事。
上官婉仪坐上主位，楚攸宁被安排站在她身侧，当着满殿人的面把狗链的一端就攥在自己手里。
殿中众人虽然目不斜视，但楚攸宁能感觉到不少目光往她身上瞟。
毕竟堂堂玄元宗元老级别的长老，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站在自家主子旁边，这画面确实够震撼的。
太丢人了！
楚攸宁现在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上学调皮，被老师抓到叫去讲台上一样……
“看什么看？”
上官婉仪皱着眉头，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划过殿中每个人的耳朵。
所有目光齐刷刷收了回去，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上官婉仪和楚攸宁是什么关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徒弟给师尊戴上项圈牵着狗链，说难听点这就叫欺师灭祖，但上官婉仪是个什么性子他们更清楚。
只要敢说，下一秒就得被人抬去炼尸堂报道。
至于为什么是被抬过去的？
化神修士一怒，他们这帮元婴期的哪还有活着的可能？
死了就抬到炼尸堂炼制成尸傀，还能继续为天邪宫“发光发热”……
楚攸宁站在她身侧，脖子上那根狗链的铜扣随着上官婉仪的动作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但一个化神修士被当狗一样拴着，再自然也自然不到哪去。
上官婉仪扫了一眼殿中众人，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柳如烟。”
“属下在。”
那队侍从领头的女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楚攸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柳如烟穿着和其他侍从一样的玄色短服，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五官平平无奇，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但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都是表象。
如烟大帝作为隐藏大BOSS，颜值这块儿自然没得说。
楚攸宁有着天玄大陆第一仙子之称，可放在真正的柳如烟面前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这是原著中的原文。
“山下那几波正道狗贼都清干净了？”
上官婉仪问道。
“回宫主，已清理五波，共二十四人，留了两个活口正在审。”
柳如烟如实回答，眼神相当平静甚至静得不像是一个侍从该有的眼神。
不愧是后期大BOSS，隐忍这块儿。
当然，楚攸宁还没有傻到在自己没有恢复修为之前去揭穿她的身份，哪怕是去接触都不行。
柳如烟可是现如今上官婉仪除了黑白双煞以外最信任的部下，想要悄无声息的把她弄死可太简单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利用柳如烟脱离上官婉仪的魔爪，但根据她对柳如烟的了解，假如柳如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给除掉……
“审出什么了？”
上官婉仪继续问道。
“都是那帮正道狗贼派来的探子，嘴很硬，但属下从他们的传音玉简中查到他们的宗门都提到了玄元宗发出的追杀令，似乎书来探查楚长老情况的。”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
上官婉仪轻哼一声。
追杀令是半夜下的，探子是早上派来的。
这些正道宗门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看看楚攸宁是不是还活着吗？
“传令下去，就和那帮正道狗贼说楚攸宁还活着，如果想要她的人头就自己来天邪宫取！”
上官婉仪一声令下，殿中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诧异之声。
“宫主，这怕是不妥吧？”
“是啊宫主，万一那帮正道狗贼联合起来一同进攻天邪宫呢？”
玄煞与素影面露忧色。
“他们？”
上官婉仪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要是能联合起来，魔道宗门早就被他们灭完了。”
曾经的上官婉仪也把玄元宗当成正义的一方，连同正道势力的宗门都认为他始终代表正义，不会有任何私心。
但自从被楚攸宁无情背刺以后，她便看清了所谓正道的真面目。
正魔两道，说白了就是立场与修炼方式不同后所产生的分化。
哪怕分为正道与魔道，人性也是不会变的。
所谓正道，不过是表面风光，背后干的脏事不比魔道少。
“另外，属下在其中一个玄元宗的探子储物袋里发现了这个。”
柳如烟双手捧上一枚令牌。
玄铁铸成，正面刻着一个“秦”字，背面是云纹缠绕的印鉴。
楚攸宁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给自己的五位亲传弟子送的随身令牌之一。
上官婉仪接过令牌翻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随手扔给楚攸宁。
“师尊你看看，眼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