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万界之家建成后的第二十三天，昆仑山巅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
那天清晨，所有人都在万界之家的厨房里吃早饭。法尔娜在烤第三轮鸡腿，赤金色的竖瞳亮得吓人，火红长发扎成高马尾。赤炎坐在旁边喝岩浆酒，橙红色的竖瞳里有火焰在跳。白月趴在长桌上，九条尾巴垂在桌沿，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面前摆着一壶幻梦茶。艾莉西亚在给每个人倒花茶，翠绿眼睛弯成月牙，尖耳朵上别着月光藤花。卡米拉端着血杯靠在窗边，黑色长裙在晨光中流动如水，红色瞳孔安静而幽深。艾拉六翼收拢坐在长桌另一端，淡金色的光芒柔和而温暖，面前摆着一壶圣光蜜酿。雷姬在调传送阵核心，银白色短发在电弧中根根竖起，紫罗兰色的瞳孔里电弧安静地闪烁。雪女无声地坐在窗边，淡蓝色长发在空气中近乎透明，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如冰。米迦勒在下棋，白色战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淡蓝色的眼睛锐利而冷静。虚空端着黑茶坐在摇椅上，苍老的面孔上有释然的笑。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竹篮里，两个小东西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菲奥娜坐在主位上，金发马尾扎得一丝不苟，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温柔如水，手里翻着排班表。银坐在主位旁边，银黑白三色长发束成低马尾，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端着春茶。
然后万界之家的门被敲响了。
所有人同时停下。法尔娜的鸡腿停在嘴边。白月的九条尾巴竖了起来。艾莉西亚的茶壶停在半空。卡米拉的血杯停在手中。艾拉的六翼收拢了一瞬。雷姬的短锤停在腰间。雪女冰蓝色的眼睛微微一动。米迦勒放下棋子。虚空放下黑茶。万物之母和小梦同时举起黑曜石，朝对方敲了一下。钟声和鼓声同时响起。菲奥娜放下排班表，碧绿的眼睛看向门口。
“谁？”法尔娜第一个开口。
“不知道。”银放下春茶，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万界之家的门。万界之门旁。永恒之锁边。昆仑山巅。只有四个世界的人知道。但四个世界的人来之前会先传讯。不会直接敲门。”
“所以不是四个世界的。”
“对。不是四个世界的。”
银站起来。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光中飘动，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很高。很壮。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比银的更长，更粗。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穿着一身古老的长袍。东方的样式。宽袖长摆。腰间系着一枚玉佩。和昆仑的玉佩一模一样。银看着这个人。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风中飘动，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龙璃。”
“昊。”龙璃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和昊的声音一模一样。“五千年。终于找到你了。”
二
万界之家的客厅里，所有人围坐在长桌旁。龙璃坐在银旁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腰间的玉佩。和昆仑的玉佩一模一样。所有人都在看着龙璃。法尔娜的赤金色竖瞳盯着龙璃的龙角。白月的九条尾巴全部竖着。艾莉西亚的翠绿眼睛一眨不眨。卡米拉端着血杯，红色瞳孔安静而幽深。艾拉六翼收拢，淡金色的光芒柔和而温暖。雷姬的紫罗兰色瞳孔里电弧安静地闪烁。雪女冰蓝色的眼睛微微一动。米迦勒的淡蓝色眼睛锐利而冷静。虚空苍老的面孔上有沉思。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竹篮里，两个小东西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菲奥娜坐在银的另一边，金发马尾扎得一丝不苟，碧绿的眼睛看着龙璃。
“龙璃。旧世界。东方龙族。五千年前。和昊一起守昆仑。”银开口。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我死的时候。龙璃在昆仑西麓。不知道我死了。五千年后。我拔了旧世界的锚。旧世界和新世界分开了。龙璃在虚空夹层中。一直在找。找了很久。找到了新世界。”
“你怎么找到的？”菲奥娜问。
龙璃偏过头看着菲奥娜。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旧世界和新世界分开的时候。通道断点在虚空中留下了痕迹。我顺着痕迹找到了虚空夹层。顺着虚空夹层找到了万界之门。顺着万界之门找到了昆仑。顺着昆仑找到了这里。万界之家。昊在的地方。”
“你找了多久？”
“五千年。旧世界五千年。虚空夹层中不知道多久。可能也是五千年。找到新世界的时候。万界之家刚建好。我在外面等。等了二十三天。等所有人都在。等昊有空。等今天。敲门。”
“你等了二十三天？”法尔娜放下鸡腿，赤金色的竖瞳盯着龙璃。
“对。万界之家的灯很亮。每天晚上都亮。我从外面看。能看到所有人。法尔娜在烤肉。赤炎在喝酒。白月在喝茶。艾莉西亚在种花。卡米拉在喝血。艾拉在发光。雷姬在调传送阵。雪女在摆冰雕。米迦勒在下棋。虚空在喝茶。万物之母和小梦在敲黑曜石。菲奥娜在看文件。昊在喝茶。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家里。所以我等。等所有人都在的时候。敲门。”
“为什么？”银问。
龙璃偏过头。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因为五千年前。昊一个人。在昆仑。守了五千年。没有人陪。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喝茶。没有人敲黑曜石。没有人烤肉。没有人种花。没有人下棋。没有人发光。没有人。只有风和云。只有黄河和桃花。只有昆仑和双月。一个人。五千年。所以我等。等昊有了所有人。有了万界之家。有了四个世界。有了十三个人。有了黑曜石。有了烤肉。有了花茶。有了幻梦茶。有了血杯。有了圣光蜜酿。有了电浆饮料。有了冰水。有了圣光麦片。有了黑茶馒头。有了春茶煮蛋。有了蜜果沙拉。有了所有人。然后我敲门。因为现在昊不再是一个人了。现在昊有所有人。所以我可以敲门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然后菲奥娜站起来。金发马尾在晨光中晃动，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温柔如水。她走到龙璃面前。伸出手。“菲奥娜。秩序帝国第三公主。北境联盟行政官。万界之家排班表制定者。独处时段负责人。银的——”。她顿了顿。“银的家人。”
龙璃看着菲奥娜的手。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菲奥娜的手。掌心很烫。龙的体温。“龙璃。旧世界。东方龙族。昊五千年前的邻居。五千年前的战友。五千年前唯一敢和昊打架的人。昊的——”。她也顿了顿。“昊的家人。”
菲奥娜偏过头。碧绿的眼睛弯成月牙。很轻。但很亮。“欢迎回家。”
三
龙璃住下来的第三天，所有人发现了她的特别之处。
她不会做饭。龙璃站在万界之家的厨房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面前摆着一块生肉。看了很久。然后偏过头看着银。“昊。这个肉。怎么变成熟的？”
银站在旁边。银黑白三色长发束成低马尾，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用火。”
“火在哪？”
“法尔娜的烤肉架。赤炎的岩浆酒桶。艾拉的圣光。雷姬的电弧。雪女的冰晶。米迦勒的圣光阵。虚空的暗影。万物之母和小梦的黑曜石。我的五种世界之力。所有人的力量都可以生火。”
龙璃看着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厨房里。法尔娜在烤肉。赤炎在喝酒。白月在泡茶。艾莉西亚在插花。卡米拉在倒酒。艾拉在发光。雷姬在调传送阵。雪女在摆冰雕。米迦勒在下棋。虚空在喝茶。万物之母和小梦在敲黑曜石。菲奥娜在看文件。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的厨房里。龙璃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
“昊。你有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会做饭。我不会。所以以后我跟着你吃。”
“行。”
龙璃不会铺床。龙璃站在万界之家的三楼卧室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手里拿着一条被子。面前摆着一张空床。看了很久。然后偏过头看着银。“昊。这个床。怎么变成能睡的？”
银站在旁边。银黑白三色长发束成低马尾，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把被子铺开。”
“铺开？”
“对。被子铺在床上。枕头放在床头。”
“枕头？”
“床头那个软的。”
“软的？”
“对。你睡上去。闭眼。睡觉。”
龙璃看着被子。又看着枕头。然后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昊。五千年前。我在昆仑西麓。睡在石头上。被子是什么？”
“被子是软的。盖在身上。保暖。”
“保暖？”
“对。昆仑冷。万界之家有壁炉。但睡觉要盖被子。”
“壁炉？”
“法尔娜的火焰。赤炎的岩浆。雷姬的雷晶石。雪女的冰晶石。艾拉的圣光水晶。万物之母和小梦的黑曜石。所有人的力量都可以保暖。”
龙璃看着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客厅里。法尔娜在烤肉。赤炎在喝酒。白月在泡茶。艾莉西亚在插花。卡米拉在倒酒。艾拉在发光。雷姬在调传送阵。雪女在摆冰雕。米迦勒在下棋。虚空在喝茶。万物之母和小梦在敲黑曜石。菲奥娜在看文件。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里。龙璃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
“昊。你有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会铺床。我不会。所以以后我跟着你睡。”
“行。”
龙璃不会敲黑曜石。龙璃坐在万界之家的客厅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手里拿着一块黑曜石。面前摆着另一块黑曜石。看了很久。然后偏过头看着银。“昊。这个石头。怎么变成能响的？”
银坐在旁边。银黑白三色长发束成低马尾，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敲。”
“敲？”
“对。用这块敲那块。”
“为什么？”
“因为万物之母和小梦就是这样敲的。钟鼓笛箫琴瑟琵琶。三百个音符。三千年的曲子。万物之母在梦里做的曲子。梦外的小梦在敲。梦里的万物之母在敲。两个人在等对方。等了三千多年。现在找到了。在万界之家找到了。在所有人中间找到了。”
龙璃看着万物之母和小梦。两个小东西坐在竹篮里，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两个小东西同时举起黑曜石。朝对方敲了一下。钟声和鼓声同时响起。在客厅里回荡。三百个音符。三千年的曲子。龙璃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
“昊。你有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会敲黑曜石。我不会。所以以后我跟着你敲。”
“行。”
四
龙璃住下来的第七天，所有人发现了一件事。
龙璃不习惯被人叫“家人”。那天早上，法尔娜在食堂里喊了一声“龙璃！吃饭了！”龙璃从三楼走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走到长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的早饭。法尔娜的烤肉。赤炎的岩浆蛋。艾莉西亚的花茶。白月的幻梦面包。卡米拉的暗影布丁。艾拉的圣光煎蛋。雷姬的电浆果汁。雪女的冰镇蜜果。米迦勒的圣光麦片。虚空的黑茶馒头。万物之母和小梦的黑曜石饼干。菲奥娜的春茶煮蛋。银的蜜果沙拉。龙璃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
“昊。他们叫我龙璃。叫我吃饭。叫我家人。叫我坐下。叫我喝茶。叫我吃这个吃那个。五千年了。没有人叫过我。没有人叫我吃饭。没有人叫我家人。没有人叫我坐下。没有人叫我喝茶。没有人叫我吃这个吃那个。五千年。一个人。在昆仑西麓。只有风和云。只有石头和雪。只有黄河的源头。只有双月的影子。没有人。然后我找到你了。万界之家。所有人。所有人叫我。所有人叫我吃饭。所有人叫我家人。所有人叫我坐下。所有人叫我喝茶。所有人叫我吃这个吃那个。昊。这是什么？”
银放下春茶。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看着龙璃。“这是家。”
“家？”
“对。家是所有人叫你吃饭。所有人叫你家人。所有人叫你坐下。所有人叫你喝茶。所有人叫你吃这个吃那个。家是法尔娜的烤肉。赤炎的岩浆蛋。艾莉西亚的花茶。白月的幻梦面包。卡米拉的暗影布丁。艾拉的圣光煎蛋。雷姬的电浆果汁。雪女的冰镇蜜果。米迦勒的圣光麦片。虚空的黑茶馒头。万物之母和小梦的黑曜石饼干。菲奥娜的春茶煮蛋。我的蜜果沙拉。家是所有人。所有地方。所有时候。所有人一起。”
龙璃偏过头。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看着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的食堂里。都在长桌旁。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龙璃伸出手。拿起一块黑曜石饼干。咬了一口。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然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昊。家。好吃。”
所有人同时笑了。法尔娜的火焰在烤肉架上炸开。白月的九条尾巴欢快地摆动。艾莉西亚的月光藤在食堂里绽放。卡米拉的暗影舞台亮起。艾拉的圣光在食堂里形成光羽。赤炎举起岩浆酒。雷姬的传送阵核心亮起。雪女的冰雕在光中闪烁。米迦勒的棋子自动走了一步。虚空的黑茶飘香。万物之母和小梦继续敲黑曜石。钟鼓笛箫琴瑟琵琶。三百个音符。三千年的曲子。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在长桌旁。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所有人都爱。所有人都被爱。所有人一起。
五
龙璃住下来的第十五天，银带龙璃去了昆仑山巅。
两个人站在山巅上。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昆仑的风中飘动，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龙璃银白色的长发在昆仑的风中飘动，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古老的长袍。宽袖长摆。腰间的玉佩。和昆仑的玉佩一模一样。两个人看着昆仑的云海。黄河的浪涛声从山脚传来。桃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晃。花瓣落在积雪上。粉红与纯白交织。双月挂在紫色天幕上。星星密得像打翻的盐罐。万界之门的四个通道门同时亮着。永恒之锁在封印阵中央安静地运转。万界之家在身后。十三层楼。白色的墙。暗红色的砖。银白色的幻梦石窗。淡金色的圣光水晶屋顶。冰蓝色的冰晶石玻璃。深紫色的雷晶石取暖。暗红色的暗影涂料在暗处发光。圣光阵在屋顶上方形成防护罩。暗影结构在地基下方稳定整个家。所有人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好好的。
“龙璃。”
“嗯。”
“五千年前。你在昆仑西麓。我在昆仑山巅。隔着整座山。但你知道我在。我知道你在。两个人。一座山。五千年。”
“对。”
“五千年后。你在万界之家。我在万界之家。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长桌旁。同一个黑曜石。同一个家。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一起。”
“对。”
龙璃偏过头看着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昊。”
“嗯。”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五千年前。你一个人。在昆仑山巅。守着天地秩序。不说话。不笑。不哭。不喝茶。不吃饭。不铺床。不敲黑曜石。不烤肉。不种花。不下棋。不发光。现在你有了所有人。所有人叫你吃饭。所有人叫你家人。所有人叫你坐下。所有人叫你喝茶。所有人叫你吃这个吃那个。所有人叫你敲黑曜石。所有人叫你烤肉。所有人叫你种花。所有人叫你下棋。所有人叫你发光。所有人叫你。你笑了。你哭了。你喝茶了。你吃饭了。你铺床了。你敲黑曜石了。你烤肉了。你种花了。你下棋了。你发光了。所有人叫你。你都在。”
银偏过头。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昆仑的风中飘动，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对。所有人叫我。我都在。”
龙璃偏过头。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昊。家。好吃。所有人。一起。”
昆仑山巅。桃花树下。万界之门旁。永恒之锁边。黄河岸边。两个东方龙。一个银黑白三色长发。一个银白色长发。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彼此的眼睛一模一样。所有人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好好的。都在家里。所有人都爱。所有人都被爱。所有人一起。
第七十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