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送林晚到门口。
林晚换好鞋，站直身子，却没有立刻拉开门。她转过身来，看着徐愿，忽然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住了。
徐愿整个人僵了一下。
林晚的拥抱来得太突然了。她的手臂环过徐愿的后背，将那个比她矮了半头的少女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徐愿的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重量，软绵绵地被拉进那个怀抱里，像是被卷入了一团温暖的云。
然后那种触感传了过来。
林晚抱住的是一具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徐愿的腰背没有普通人的硬度，整个人贴上来的时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顺从，该凹的地方凹，该贴的地方贴，严丝合缝地嵌进她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物，林晚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的、滑腻的肌肤在她掌心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像是抱住了一只软乎乎的、带着体温的抱枕，又像是捧住了一团会呼吸的云。林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徐愿的后背，感受着那截脊椎在皮肉下柔韧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徐愿的呼吸透过衣物传过来，轻轻的、浅浅的，带着一股干净清淡的香味。
“徐愿，”林晚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也太软了。”
她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是真的舍不得松开。
徐愿被她抱得有点发懵。前世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她。林晚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手臂环在她背后的力道不重，却实实在在地圈住了她。那种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圈在怀里、被需要、被贪恋的感觉，陌生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搭在林晚的手臂上，但没有推开。
林晚感觉到那只手落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感，嘴角弯得更深了。她又抱了好一会儿，手臂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反悔了一样重新把她圈住。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人上瘾的触感，让她舍不得放开。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鼻尖蹭过徐愿的耳侧，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吸了一口气。
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徐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
她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两个杯子，大概是准备收走的。可她此刻就那样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玄关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很薄的线。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可冰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沉。
林晚从徐愿肩窝里抬起头，正好对上徐宁的视线。她的手臂终于松开了，后退半步，冲徐愿笑了笑，又朝徐宁点了点头，声音轻快：“那姐姐，我先走啦。”
她拉开门走了。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徐愿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林晚轻快的脚步声，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徐愿站在门口愣了一瞬，才转身回到客厅。
徐宁已经把那两个杯子放进了厨房的水槽里，正背对着她站着，水龙头没开，手也没动，只是站在那里。
“姐？”徐愿叫了一声。
徐宁转过身来，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徐愿的脸上滑到肩膀上——那是刚才林晚搁下巴的位置——然后移开。
“你这个同学，”徐宁开口，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抱得挺紧的。”
徐愿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她想起刚才被林晚抱住的感觉，那种整个人被圈进温暖里的、让人不想挣脱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她其实……并不讨厌。
而徐宁看着妹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沉默了几秒，走过去，伸手把徐愿肩上那片被林晚靠过的位置轻轻拍了拍，像是要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去歇着吧。”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晚饭想吃什么？”
徐愿看着姐姐转身去开冰箱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家里的气氛，好像比前世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复杂了不止一点点。
而她的手机屏幕上，苏清那条消息还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她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