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床!她洛清越来了!
师尊最近劲头好大。感觉都不像患病的样子。
虽然这说明她的工作卓有成效。好感度蹭蹭地涨。
但是她的小身板可吃不消这样折腾。
明天得想个办法写个心事骗骗师尊,让她休息一天。
大师姐这人又替宗门解了围啊。
喝了两天的酒,明天估摸着又是去后山玩水吧。
她不会水,师尊不来的时候,洛清越也会跟着同门们一起去。
只不过她不下去,就脱了鞋袜隔河里泡泡脚。
有时还会有奇怪的师兄过来问她要鞋袜说帮她修补什么的,她原来可也是男的,这帮人心里想什么她门清。
只能说压抑了,她可不会给!
当谁那么好骗?
不过每次玩水都一个人坐着感受确实不好,这也是她不爱去后山的原因。
大师姐带着师兄师姐们打闹,上树摘桃子,下水摸鱼。
就好像变成了猴王领着一群猴子们一般。
虽然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样的大师姐离她很远。
她还是更想和那个浑身酒气吊在她身上的大师姐说话....
与憨憨沉入梦乡的洛清越不同。
苏沐白罕见地辗转难眠。
索性披衣起身,点了盏烛火。
便殿正中的长案上供着一把长剑。
剑鞘乌沉,寒光内敛。
它本就不惹尘埃,平日里她不大想碰。
站了片刻,苏沐白还是从旁取了细绢,慢吞吞擦过。
洛清越又笨又乖,不像那人。
出身剑宗,握剑时候总是一副天塌下来也要也要先捅个窟窿的模样。
“看好了,小白我只教你一遍!”
为何她偏偏慌了神?
“笨蛋小白,剑法不是这样用的,你们正气阁功法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要缠着我学剑?”
她当年哪里答得上来这些?看见那人与别的男人握手不知为何就心如刀割,只好靠着学剑的借口接近她。
后来她眼睁睁,看着那人倒在血泊里,死了?
怎么会死?
方才还在叫她小白,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
一定是剑藏里太吵,她听不见了。
杀了他们。
杀掉。
把还站着的,喘气的,朝这里看的人全部杀掉。
那样的话,一定能听清楚,她会像从前一样拿剑敲自己的脑袋,笑着骂她:
“笨蛋小白。”
杀。
杀干净。
杀了…
“都闭嘴……”
苏沐白猛的惊醒,咳嗽两声,看了眼四周龟裂的地面。
不好,她病得更深了。
幸好当年剑藏自成一界,内外天地隔绝。
她杀了多少人,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听不见也无从知晓。
否则就算她处理得够干净,今日也是不可能安稳站在这里的。
暮色沉沉,一夜无事。
翌日一早。
洛清越扶着双腿,从弟子居里一步一顿地挪了出来。
她的腿...弯曲不能!
如果不是动作不雅,她宁愿拖着双腿从地上爬出来。
这就是练腿日的第二天吗?比昨天还要痛不欲生哇。
洛清越调出系统光幕,开始删删改改。
嗯,分心就不疼了!
【师尊昨日脸色似乎不太好。】
【若她今日肯好好休息便好了。少教我一日,也没什么的。】
洛清越琢磨片刻,又补上一句。
【我自己也会认真练功。】
完美。
满意地点点头,将文案推送给师尊。
“清越!”
她才收起光幕,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淡淡酒气扑面而来。
都不用回头,整个正气阁也找不出第二个大清早便能带着这股味道出现的人。
“啊呀,痛痛痛!别搞啦大师姐!”
“而且你又喝酒了,在这样酗酒小心脑子变成大笨蛋哦!”
“乱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才不会变笨呢。”
林倦书一本正经的纠正她,随后朝着旁边努努嘴。
几名师兄师姐鬼鬼祟祟地站在练功场边上拿着抄网和鱼竿,正在偷看她俩。
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气阁准备改行当渔户了呢。
“走不走?”林倦书压低声音,挤了挤眼睛
“两日多没去,鱼饿的要死,正好捉!”
洛清越顿时有些心动。
她倒不是特别想要钓鱼啊怎么样,因为她不想续写曾经的空军神话。
但是烤鱼环节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师尊今天似乎没有出现在练功场,再加上自己又给师尊推送了心事。
难道说今天?
洛清越用胳膊肘顶了顶大师姐揶揄道。
“昨晚是谁说宗门以后还得靠我?让我好好修炼来着”
“嘿,话可不能这么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练功也要讲究张弛有度才行。”
林倦书大手一挥,义正言辞地信口开河。
“这可是大师姐给你传授的心法,你可记好了”
“那就出...”
“你们准备去哪里?”
平静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才还兴高采烈汇合的一群人,瞬间没了动静。
谢琬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练功场通往后山的必经之路上。
黑眼圈消散了不少,只是神色简直比昨日指导她的师尊还吓人。
“琬宜呀。”
林倦书率先露出笑容,随后左右看了看,突然捂住肚子叫了起来。
“哎呀,昨日酒喝坏了,我先去方便一下!”
“大师姐,站住。”
“人有三急,改日再站!”
话音尚未落下,林倦书已经脚底抹油,整个人从练功场边缘一闪而过,转眼便消失在山路尽头。
只留下满场同门和一个尚在晃荡的酒葫芦虚影。
洛清越看得肃然起敬。
要不是她腿痛得厉害,等她身法大成,她必然能捉住这只厚脸皮猴子。
那还说啥了,她立刻站得端正,看起来格外诚实。
“二师姐,弟子只是路过。”
“见他们要走,弟子觉得晨课要紧,本想劝劝,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周围几人纷纷侧目。
好你个洛清越。
刚才就数你跟得最快。
谢琬宜其实根本不在意真假,只是指了指练功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练功场上惨叫不断。
等晨课结束,众人横七竖八躺倒一地。
谢琬宜合上簿册。
“今日晨课到此为止。”
洛清越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回去抱着自己的床,和它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
“清越,你留下。”
“......”
不..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