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水月未来自然能听出千鹤的意思,对于这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偷偷贷款去炒外汇,结果输的倾家荡产,还牵连了妹妹的学业。
还有从小到大很多很多的事,无论是父母、朋友还是恋人,她无一例外都给她们带来了不幸。
所以她没法反驳千鹤的话。
她仅仅说出一个字就沉默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端坐着的千鹤不再言语,她从位上站起身,走到水月未来的身前。
两个人身高差了大半个头,水月未来现在只到千鹤下巴的位置,得仰着脸看她。
千鹤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散落在肩头的银发,顺着发尾慢慢捋下去。
“无论如何,您今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她声音温和,指腹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腰肢,随后贴着光洁的皮肤一路下滑。
水月未来不自觉绷紧身体,温热的触感让她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你要干嘛…”
“别动。”
千鹤没在意她的窘迫,她手指勾住她滑落到臂弯的襦袢领口,不紧不慢地往上提。指节擦过水月未来肩头裸露的皮肤,带着一点薄茧的粗粝感。
“我自己可以的。”
她明白自己此刻的穿着可能有伤风化,但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连衣服都需要别人来帮着穿。
“您的衣着一直都不太规范,我为您演示一下,今后就不需要千鹤来帮忙了。”
千鹤低下头,专注地替她把衣领理正。襦袢的领口从肩窝处拉起来,左右交叠,指尖沿着锁骨线条一路按下去,把布料服帖地压平。
水月未来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耳侧,轻轻的,带着茶香。她把襦袢的衣带从水月未来腰后绕过来,在身前打了个结。
手指收紧的时候,水月未来的腰被勒得细了一圈,胸口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肉被布料托着,轮廓清晰地撑在襦袢下面。
“好了。”
千鹤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
“转一圈看看。”千鹤说。
“什么?”
“转一圈。我看看哪里还要调。”
水月未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了半圈,袖子随着动作张开,像两片白色的翅膀,银发在背后划出一道弧线。
转到一半的时候她腰上又酸了一下,步子顿住,千鹤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侧。
“腰还疼?”
“……嗯。全身都疼。”
千鹤的手在她腰上停了几秒,掌心温热地贴着千早的布料。水月未来被她碰得脊背一绷,刚才那股酸麻感还没退下去,现在被按着反而更明显了。
“需要给您按摩吗?”
“啊?”
水月未来下意识想拒绝,可千鹤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千早的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正好压在她昨晚被折腾得最厉害的那块关节上。
“嘶……”
她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可千鹤另一只手从前面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这里酸?”
“……嗯。”
“这里呢?”千鹤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了一寸,指腹按在腰椎和骨盆连接的地方。水月未来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千鹤拦腰捞住了。
“你别……”
“别什么?”
千鹤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扫过她颈侧细软的碎发。水月未来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可腰却使不上力,只能半靠在千鹤身上。
“别这样按……”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别过去不看她,“有点奇怪。”
千鹤没有松手,但也没继续往下按了。她维持着扶着水月未来腰的姿势,低头看了看她泛红的耳尖。
“奇怪?”
“就是……酸得有点……”水月未来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被按到穴位的时候不只是酸,还有一股热流从后腰往小腹窜,让她整个人都发软。
“呵呵……”
她听见千鹤轻轻笑了几声。
水月未来被那几声笑弄得耳根更烫了,她扭了扭身子想从千鹤手里挣开,可腰一用力又酸得她倒抽气,只能维持着半靠在千鹤身上的姿势,仰起脸瞪她。
千鹤慢慢收了笑,手上却没松劲,扶着她的腰一点点把人往矮桌那边带。
水月未来两条腿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腰使不上力,只能半靠在千鹤身上被她带着走。步子又小又碎,裙摆蹭着草席沙沙响,银发垂下来扫过千鹤的手臂。
走到矮桌旁边,千鹤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水月未来顺着那股力道跪坐下去,膝盖磕在坐垫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桌前,手肘撑着桌面直喘气。
就这么几步路,不知是她实在太虚弱,还是别的什么,她的额角竟又渗出一层薄汗,鬓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
千鹤在她对面坐下来,把一杯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
水月未来端起茶碗灌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觉得小腹里那股乱窜的热流慢慢消停了。
“你怎么突然这样……”她放下茶碗,声音还带着点喘。
“突然怎样?”
“明知故问,你真当我傻?”
“突然又搂又抱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水月未来以前是炒外汇的,别的不说,绝对算是敏锐。
“巫女大人真是敏感呢。”
千鹤把茶碗收回去,就着同一个碗口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嘴唇贴着碗沿抿了一口,没有去说更多。
水月未来感觉她话里有话,但不好点出来。
她盯着那个茶碗,千鹤的嘴唇刚刚贴在她刚才喝过的地方。
她想说什么,嘴角动了动又咽回去。别想了,她告诉自己,现在两个都是女人,计较这个没意义。
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
“千鹤还以为您半推半就地会忘了正事呢。”
“怎么可能会忘……”
一说起所谓的正事她的脑中就会想起昨晚自己的惨状。
那种痛,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的感觉,还有那些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那就再好不过了。”
“做着些当然是为了让您提前适应工作啊。”
千鹤把茶碗放下,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适应工作。”她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意思是,以后会有很多人像你刚才那样,对我……”
“对。”千鹤目光平直地看着她,“祓禊的时候,会有很亲密的接触,如果不提前适应的话……”
她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您可是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