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跑！”
冰霜魔女看着径直冲向地下废墟大洞的蜜蜜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猛地一挥手，原本将蜜蜜亚包围的冰刺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无处可躲，正常来说是这样。
蜜蜜亚连头都没回，凭借着黑天使肢触的本能反应在空中疯狂扭转身形。冰刺擦着她的脸颊和衣角飞过，将下方地面的装甲车连同积雪一起射成了刺猬。她借着空隙，一个急俯冲，直逼那个通向地下研究所的破洞。
“混蛋！”攻击落空的冰霜魔女变得咬牙切齿。
她急了，蜜蜜亚知道，这代表艾米的猜测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
只要把那张卡从项圈里拔出来，或者把那个项圈抢走！她在心里盘算着。
“你当本小姐是摆设吗？！”
随着一声娇喝，蜜蜜亚眼前的空气骤然扭曲。一股极度浓稠的粘滞感包裹了全身，原本只要一瞬就能冲进去的破洞，此刻却仿佛隔着千万里。负能量场的强度瞬间放大了数倍，她飞行的动能被疯狂抽离，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仿佛一只被琥珀封死的飞虫。
“唔——！”蜜蜜亚咬紧牙关，拼命试图扭动背后的肢触，但这显然没有效果。更可怕的是，随着动能的流失，唇亡齿寒下，温度开始飞速下降。
她的鞋面上结出了一层白霜，冰晶沿着小腿向上攀爬，渐渐覆盖了白色的过膝袜。那些外露的漆黑肢触上也挂满了冰棱，变得越发沉重僵硬。
“所以说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啦～”
冰霜魔女的额头留下汗水，这代表她也不轻松。可她依旧维持着那副自视甚高的恼人态度。
她打了个响指。
不知何时瞬移到了正上方，手里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冰雪巨锤，蓝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受死吧！”
巨锤带着毁灭性的风压砸下。
会死。
这次真的会死。
在这一瞬间，死亡的寒意直接刺穿了蜜蜜亚的骨髓。也是在极度的恐惧与求生欲下，艾米之前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
“必须主动运转魔力去中和。”
魔力。
那股流淌在项圈里，流淌在漆黑肢触里的东西。
虽然感应很模糊，但它确实就在那里，自己没道理无法操控。
也许…
需要更冷静些？
蜜蜜亚不再盲目地试图用蛮力挣脱那股吸力，而是将注意力深入躯体肢干。
她回忆着，自己的体表其实一直覆盖着一层属于黑天使的、极其坚固的“隔绝层”，但那是魔女本能的被动防御。但在负能量场的拉扯下，这层防御本身也在流失动能。
她需要在外面再加一层东西。
就像是在金属外壳外面再包上一层海绵。
蜜蜜亚放开束缚，或者说放松身体，让魔力能够从外涌而出。那股力量没有去强行“抵挡”外界的吸力，而是顺着她的意志，在原本的防御层之外，迅速翻动，就像被墨水在空气里散开…然后瞬间凝固，化为冰晶，然后碎成粉尘。
它们替代蜜蜜亚承受了负能量场的**，代替蜜蜜亚承受了恐怖的掠夺。
蜜蜜亚本体感觉身上猛地一轻，速度猛然加快。黑色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又破碎，为蜜蜜亚的单调飞行附加上了华丽诡异的拖尾。
“轰——！”
巨锤砸在地面上，爆发出惊人的气浪。不过理所当然地落空了。
巨锤裹挟着毁灭性的风压狠狠砸下，“轰”的一声砸在了雪地里，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爆发出惊人的气浪。不过，理所当然地落空了。
“哈！？”冰霜魔女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但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魔女，她的战斗本能绝不容小觑。几乎是在落空的瞬间，她立刻锁定了半空中蜜蜜亚的飞行轨迹，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层摩擦声，一面高达百米、宽逾千米的巨大冰墙拔地而起，硬生生地横亘在了蜜蜜亚的必经之路上。恐怖的重量压迫着大地，整座山脉都在发出沉闷的地鸣，仿佛连地壳都在痛苦呻吟。
这仅仅是个开始。
伴随着第一道冰墙的升起，大地接连震颤。轰隆隆——又是三道同样遮天蔽日的巨大冰墙从另外三个方向破土而出，直插云霄。它们首尾相连，如同一个由绝对零度构成的巨大金字塔囚笼，将天空和四方彻底封死，连一丝风雪都透不进来。
与此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半空中炸开。
失去飞行空间的蜜蜜亚根本来不及减速，一头狠狠地撞在了正前方的巨大冰墙上。冰屑四溅。
“咳——”
她狼狈地悬停在半空，背后的漆黑肢触疯狂收缩又舒展，勉强维持着身形。体表那层用来抵抗负能量领域的魔力在撞击的瞬间被震去了大半，她不得不立刻抽取新的魔力去填补。
“呼……呼……”蜜蜜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面的冰霜魔女。
在四面冰墙的合围下，她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冰雪棺材里，退无可退。
“你的魔力流逝得非常快。”脑海里，艾米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没有任何起伏，“虽然你勉强学会了如何中和，但这种方法过于粗糙了。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三十秒，我能给你的力量就会枯竭。必须立刻撤退。”
“撤不掉啊！这家伙用魔法造了个笼子…”蜜蜜亚看着四周不知何时升起的、由冰墙组成的巨大穹顶。
“强行突破的话，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会被冻成碎块。可以试着从地下飞走”艾米冷静地分析道。
同时。
冰霜魔女又开始喧哗：“就算你能中和我的领域又怎样！你又不会用魔法，呵呵，终究只是延缓死亡的挣扎罢了。”
蜜蜜亚确实很无奈。
冰霜魔女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还会用高频的雷电，或者光线之类的魔法攻击进行干扰。
蜜蜜亚只能像打地鼠一样疲于奔命，靠着极高的防御力和机动性勉强自保，完全无法反击。
这样绝对会慢性死亡。
就在蜜蜜亚被逼入绝境，准备拼死一搏的瞬间——
异变突生。
冰霜魔女的动作猛地定格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狂笑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与不可置信。紧接着，她的身体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出现了无数裂纹。
“怎么……可能！！有小偷！”
“啪！”
一声轻响。冰霜魔女的分身如同被击碎的水晶，在半空中炸成了漫天的冰晶粉末，随风消散。四周的冰晶牢笼也瞬间失去了魔力支撑，轰然碎裂。无数房屋大小的碎冰块落下。
“咳咳……什么情况？”
“应该是有人拔出了那张卡牌，切断了项圈供能，或者戴上了项圈，将无主的魔力重定向了。”艾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趁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你剩下的魔力，只够维持最后一次飞行了。”
蜜蜜亚环顾四周。在冰冷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那些没来得及撤退的士兵、研究员，全都被消失了，只剩一地晶莹的碎屑。
她没有时间去废墟确认，如果解除变身，穿着单薄衣服的她会被这里的低温瞬间冻死。她闭上眼睛，拼命回忆阿杰家的方位。在最后一秒，她激活了“飞行”协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了风雪。
——
凌晨的黑夜中，一道黑影极其狼狈地砸在了格尔镇居民小区三楼的阳台上。
解除变身。
紫色卫衣和残破的白丝袜重新出现，伴随而来的是几乎能将骨髓冻结的寒风。
“嘶——”蜜蜜亚跪倒在阳台上，牙齿在疯狂打架。她的手臂、小腿上全是被冰刃划破的冻伤和擦伤，皮肤上交错着青紫和血痕。
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拉阳台的门。
拉不动。
阳台的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阿……阿杰……在吗？”蜜蜜亚用僵硬的手指敲打着玻璃。
屋内，灯亮了。
阿杰站在玻璃门后，穿着睡衣。他看到了阳台上那个满身伤痕、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愤怒的咒骂，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悲愤和悲哀。
他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拿起终端，隔着玻璃贴在了门上。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模糊摇晃，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听到表哥那带着哭腔的语音消息。
蜜蜜亚愣住了。伸出去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阿杰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用力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隔着玻璃，对她摇了摇头。那个眼神里，有被欺骗的绝望，有对表哥生死未卜的恐惧，也有一种“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悲愤。
“对不起……”蜜蜜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阿杰转过身，似乎打算关上房间的灯，彻底断绝她的念想。
“扑通”一声。
蜜蜜亚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无力的抵在门板上，眼泪夺眶而出，瞬间在脸上结成了冰冷的冰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抛弃的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摇晃了一下，最终在极致的寒冷和身心伤口共同造成的双重折磨下，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了玻璃门前。
屋内，阿杰的脚步停住了。
他听到了那声沉闷的倒地声。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身体在发抖。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猛地拉开门，顶着刺骨的寒风将倒在地上的蜜蜜亚拖进了温暖的室内。
“就这一次。”
阿杰把她放在客厅的地毯上，红着眼睛去拿毛毯。
就在这时，客厅正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异响。
“砰——！”
客厅的大门被暴力踹开。两名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全覆盖式头盔的人类特工如同幽灵般冲了进来。他们不是冲着蜜蜜亚来的，手里的光线枪瞬间锁定了阿杰。
“目击者清除完成。”其中一名特工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才感受到些许暖和好转的蜜蜜亚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嗞——！”
一道蓝色的光线笔直射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阿杰的胸口。
“咳……”阿杰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散发着焦糊味的空洞。他没有喊叫，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无尽悲凉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蜜蜜亚。然后，他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中。
“阿杰——！！！”
蜜蜜亚看到了那个眼神。那个和父亲当年推开她时，一模一样的、永远无法挽回的眼神。
某种东西在蜜蜜亚的身体里断裂了。那股冰冷的、充满杀意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恐惧和自责。
“目标未丧失反抗能力！开火！”特工调转枪口。
蜜蜜亚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双绿色的眼瞳此刻布满了血丝，宛如怨气冲天的女鬼。
“……”
卡片已经在项圈卡槽上划过。
“攻击。”
“攻击——攻击——攻击——”
黑色肢触从卡片疯狂涌出，三米长的镰刀轰然成型。她没有变身，但是镰刀也为她提供了魔力防护。
特工扣动扳机。激光只能在她的卫衣上烧出一点白烟。
下一瞬间，蜜蜜亚动了。
“急袭。”
“急袭——急袭——”
身影消失。下一秒，她出现在了一名特工的面前，镰刀毫无阻碍地划过了特工的腰际。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特工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另一名特工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几根从镰刀上如黑色闪电般探出的肢触死死缠住四肢。
“我要你陪葬！！！”
蜜蜜亚挥出一记重斩，直接将这名特工从头劈到脚。
但她没停，她一刀刀地剁着那些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
不一会。
破碎的金属、残肢与鲜血洒满了原本温馨的客厅。
“当啷。”
镰刀掉在地上，化作黑色粒子消散。
蜜蜜亚解除了变身，跪倒在血泊中。
“呕！”
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杀人还是肉体超负荷运作的悲鸣而感到恶心。
紫色的卫衣上、白色的丝袜上、她的脸上、头发上，全沾满了温热的鲜血。她看着地上的碎块，看着一旁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阿杰，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死……对不起……”
她哭得弯下了腰，额头贴在了满是鲜血的地板上，眼泪和血迹混在一起。
“对了……kimi……还有kimi……”
那个白色的幽灵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我在。”kimi出现在她的面前。
蜜蜜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挪动浸在血泊中的膝盖，狼狈地向kimi靠近，她想要抱住kimi大哭一场。可是，她的身体毫无阻碍地穿过了kimi那半透明的雾状躯体，扑倒在了血泊里。
“帮帮我，帮帮我……”
kimi看着扑空后趴在地上绝望哭泣的蜜蜜亚，那双永远带着乐子人笑意的白色眼睛里仍然保持着弯弯的月牙状，不过其中蕴含的更多是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柔。她蹲下身，伸出虚幻的手，虚虚地抚摸着蜜蜜亚沾满鲜血的头发。
“哭吧，蜜蜜。你只是个还在上初中的孩子，孩子总是会犯错的。”白色幽灵的语气一反常态地温柔平缓。
“大人们常常说，覆水难收。但你是个幸运的孩子，蜜蜜。”
蜜蜜亚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在剧烈抽搐。
kimi静静地看着她，“只要找到那张传说中的卡片，一切就可以重来。他也能活过来，你爸爸妈妈也能回来。只要你能找到卡片。”
“卡片……对……卡片……”蜜蜜亚哽咽着，重复着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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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二十分钟前，地下研究所被砸穿的那一瞬间。
巨大的冲击波将地下空间彻底撕碎。周雀只觉得自己被一辆重卡狠狠撞了出去，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唔……”
不知过了多久，周雀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苏醒。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血腥味。她试图爬起来，却发现右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她伸手摸了一下，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一根尖锐的钢筋死死地钉穿了她的右小腿。
在这个气温极低的地下，失血加上严寒，她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好冷……好痛……”
她想起了父亲。这五年来，她攀登世界各地的高峰，散尽家财，拼了命地走到这里，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五年的时间，在这种海拔的雪山上，怎么可能还有活人？她只是一直不肯接受罢了。
“不能死在这里……”周雀咬破了嘴唇，靠着双手的攀爬，顺着记忆中那个巨大冰球的位置一点点挪去。
“至少……至少要带老爸回家……”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她不能把父亲一个人留在这个暗无天日、冰冷刺骨的地方。
尖锐的碎石划破了她的指尖，留下一道道血迹。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直到手掌摸到了一件熟悉的暗红色防寒服。
借着远处应急灯的微弱闪光，她看清了。那个被冰霜爆炸炸成两截的登山者，那件她亲手为父亲挑选的防寒服。
周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身，靠在了父亲那早已冻得僵硬的遗体旁。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紧紧抱住了那半截冰冷的躯干。
“爸……”她把脸贴在父亲满是冰碴的衣服上，呼吸越来越微弱。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死在这里，和父亲一起长眠于此时，她注意到视野里的闪烁的蓝光。在濒死之人的眼中，这股冰冷但纯洁的光芒，神圣得就像是来自天堂的接引。
“天堂吗……”
周雀费力地睁开眼。那是从父亲破裂的背包里透出来的光。一个黑色的项圈，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项圈上的金属卡槽里插着一张卡牌，散发着如同极光般的幽蓝光晕。
周雀颤抖着，向着那团光芒伸出了满是鲜血的手。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项圈的那一瞬间，黑色的橡胶带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猛地弹射而出，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颈。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庞大魔力，顺着项圈疯狂地倒灌进周雀的体内！原本插在卡槽里的那张冰霜魔女卡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蓝光。与此同时，地面上正在与蜜蜜亚激战的冰霜魔女分身，正是因为这一刻的异变，被强制切断了所有游离的魔力，在半空中像砸中钢铁的玻璃一样炸碎。
地下废墟里，周雀感觉断裂的腿在奇妙暖流的引道下迅速愈合，失血的伤口被强行冻结、结痂。她的意识被强制拉入了卡牌的深处，耳边传来一个极其气急败坏的娇小怒吼声。
“啊啊啊啊！你个不要脸的！敢坏我的好事！！！”
紧接着，一阵光芒闪过。周雀黑色的麻花辫变成了如同瀑布般的金色双马尾，眼睛变成了湛蓝色，身上的防寒服被重构为一件有着雪白绒毛的红色圣诞短裙，腿上是红绿相间的条纹过膝袜，脚下凝聚出毛茸茸的雪地靴。
但这副魔女的身姿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极度的失血、断骨的剧痛，以及庞大魔力瞬间冲刷凡人肉体带来的恐怖负荷让周雀原本就濒临极限的精神瞬间断裂。
“你居然敢戴本小姐的项圈！我警告你，下次变身我要让你**出击——”脑海里的冰霜魔女还在疯狂地吵闹，但周雀已经听不见了。
变身的蓝光骤然熄灭。圣诞装和双马尾瞬间褪去，露出了周雀原本沾满灰尘和鲜血的登山服。
她连跪伏的姿势都无法维持，整个人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软倒下去，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万幸的是，冰霜卡牌在主人昏迷后，依然本能地保住了她最后的生机，没有让她当场冻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