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临行前的考验

作者:塞恩维尔 更新时间:2026/10/13 12:49:14 字数:6264

神域,顾名思义,就是神的领域,至于神域在哪?这就不知道了……

“我上次拥有意识时,还是在神域。”千梭说着,语气之中隐隐带着几分怀念与惆怅。

“我的上一任主人艾瑟琳还在用我与上位世界进行交流。没想到一觉醒来,我就到这里了。如果不是你体内的神力,恐怕我还得再睡个几年。”

“这么说,你是神明艾瑟琳创造的神剑,来自神域,因为不明原因而来到凡间……嗯……”

满怜默默地点点头,“所以说,你现在的目的是什么呢?”

满怜有点可怜千梭了。虽说这把剑有点神经,但是被莫名其妙的与其创造者分离,这种事还是不由得让她心生怜悯。

“是的。要说目的嘛,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回到神域再见艾瑟琳大人一面,艾瑟琳大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我的人。”

满怜虽说还不知道千梭的感官与她共享,视角与她一致,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不过千梭,既然你能读到我的记忆,想必你也知道了所谓‘信仰消逝之日’了吧。现在,就连人类都联系不上神明了,不过你应该知道神域在哪,或者说有什么定位神域的功能吧?”

“在你的记忆里寻找你为何能获得神力的过程中看到了那个‘信仰消逝之日’了。真是糟糕透了……我也不知道神域在哪啊,艾瑟琳大人可没跟我提过这些。”

“嗯?自己家都不知道在哪的吗?不过话说,你找到我被神明认可的原因了吗?”

“完全不知道。目前为止,你的一生平平无奇,完全看不出为什么你能获得神明的认可。”

虽说千梭的话相当难听,但却是事实,满怜也无法反驳,只能继续听着。

“你的神力简直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或许只有这种可能了,因为我读不到你三岁之前以及其它被你遗忘的所有记忆。本来还想从你的记忆里找线索的,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还找到了这么个坏消息。”

满怜耸了耸肩,“你要知道,目前为止我才活了十四年呢,没什么成就相当正常啊喂。回归正题,所以说,你需要我帮你寻找神明们的线索吗?”

“神器是神器,但没有使用者的话照样发挥不出任何作用。而能激活我的你,毫无疑问是我的最佳搭档。况且,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所以说目前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

“天呐,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些话说得这么直接的……”满怜捂住额头,面露难色。

“放心,有我在,我们的旅途定会一帆风顺。”

“在一帆风顺也不能无的放矢啊……”

一人一剑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地争吵,完全无视了身后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贴在满脸怜颈部的皮肤上,几根手指轻轻收拢,扣住其脖颈。

突如其来的温度变化让满怜止不住地颤栗了一下,能感受到这熟悉的温度与被掌控感后还是红着脸把头往后仰了仰,将颈上的软肉往身后的手上靠了靠。

“师父……不要老是开这种玩笑了,很吓人的啊,我怕我直接应激反打了……”

茗烟放低身子,把下巴搭在满怜的肩膀上,呼吸产生的热气不加掩饰地拂过满怜的耳畔。

她九条尾巴中的几条也虚搭在满怜的腰侧,轻轻浮动着,感受着满怜的那种毫不设防的温度。

茗烟意犹未尽般揉了揉满怜的脖子,“哦~我家小狐狸要被吓到应激了吗,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忍着的么?还有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呢?”

“啊这,这个,有点难说呀。”

茗烟没有理会满怜的犹豫,她看向四周凌乱的书,打开的暗格,以及她手中那把在阳光之下反射着琉璃光彩的剑,便大致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茗烟拿走了满怜手中的千梭,轻轻蹭过了满怜的手指,随后开始仔细端详起千梭来。

“你刚才,是在跟这把剑对话吧?”茗烟把剑抛向空中,再次握住剑柄时已是正手持握姿态。

“是的……”满怜有点紧张地点了点头,她摩挲着刚刚握剑的手指,因为上面还残留着茗烟刚刚拿剑的余温。

“师父,这把剑是……是我不小心捡到的,他说他是三神之一艾瑟琳的神剑。话说师父,你听到他说话了吗?”

“没听见哦小怜儿。另外,他有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让我猜猜嘛,是千梭吗?”

茗烟将剑背在身后,凑近满怜,几乎鼻尖对着鼻尖,话语中透着一丝玩味冷淡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唉!对!就是这个名字。”随后满怜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刚才的场景。

“这剑连自己的目的都忘了吗?真是神奇啊……没想到我的小狐狸竟真是被神明选中者。”

茗烟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满怜说道,虽说……她早已猜到了大概。

不知不觉间,她陷入了回忆:

当年,茗烟带领的这一支妖狐分族还没有隐居,仍在外界与其他狐狸一起生活,但毫无疑问,当时的茗烟已是族中最强者。

某一夜间,空中异象突生。

漆黑夜空中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紫光,照亮了半边天,它带着耀眼的同色拖尾于空中拉出一条直线,宛若天空的裂隙一般。

原本在就寝但还未入睡的茗烟感受到了那一道透着窗纸直接轰进室内的强烈紫光,于是推开了窗户,与这片大陆上的所有察觉到这一怪异一幕的人类,妖怪,鬼怪们共同目睹着这亘古未有、史无前例的异象。

没等茗烟回过神,天穹之上,于那道紫色光球划出的直线上方,凭空亮起了一个赤红色的光点。

赤色光点随着时间推移开始越来越亮,而紫色光球似乎受其吸引一般,迅速完成变向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由拖尾构成的15度左右的锐角。

紫色大光球与赤色小光点愈加靠近。

忽然间,紫色光球毫无预兆地消失了,连带着拖尾一起。没有渐隐,没有爆闪,只是单纯地消失了,以至于茗烟一度以为自己一不留神眨了一下眼。

红色光点越变越大。准确地来说,是它离地面越来越近了,直到它砸在地上,红光才彻底湮灭。

第二天,族中长老秘密召集了妖狐一族的几位强者,茗烟便是其中一位。

“昨者,天象忽异,有二奇物自空而降。其一色赤,乃剑也,坠于狐妖之域竹林间。其鞘镌文曰:‘神剑千梭,斩时空之器,当授于神所选者,剑自述其任。’今召尔等,欲察此“神选之人”果为谁耳。”

前面的强者一个接一个测试,没一个成功让千梭产生半点反应的。

到了压轴的最强者茗烟时,出乎意料的是,神剑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嗯?连茗烟亦非其人耶?”

其中一位长老捋了捋胡子,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开始重新思考所谓神选之人究竟是谁。

“既然不知道,我们为何不公开这把剑的信息,让更多贤人志士来试试呢?”茗烟显然希望广招贤人,让每个人都有接触此剑的机会。

长老们立刻表示反对:“此事非同小可,若声张出去,必惹他族耳目。纵使那剑于我等毫无用处,也万万不能交到外族人手中。”

就这样,神剑千梭一直被封存了好久。直到茗烟决定于结界中隐居时,长老才将换了鞘的千梭交由茗烟保管。

回忆结束,茗烟把剑递过去,还给满怜:“放心吧,这把剑所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不过……”

茗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陷入沉思。

……为什么神剑千梭失去了他应有的记忆呢……按鞘上刻着的字来说……他不应该会给神选之人派下任务吗?等等……难道说,神明们已经预料到他会失忆了吗?

茗烟想到一半突然停下,转而看向满怜说道:“既然千梭是神剑……那么,你的任务便是去外面的世界,找到众神。”

茗烟眼里失去了方才的玩味与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郑重,“那么……满怜,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满怜眼神瞟向窗外。此时此刻已然到了辰时,几位带着朴素斗笠的妖狐与人类正有说有笑地前往农田。

“嗯……如果找到神明便能恢复往日外界的和平,那么我义无反顾。”满怜收剑入鞘,向茗烟郑重声明。

“你说的世界和平,其实师父全都不在乎。”

茗烟稍稍弯腰,帮忙整理了一下满怜早起时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头发,“师父唯一在乎的只有你啊。既然你要踏上寻神之路……”

茗烟顿了顿,移开了放在满怜头上的手,向后退了几步,“那就向我证明你有没有能够保全自己的实力吧。”

茗烟踢向一旁的刀架,将刀架上摆着的未开刃的木剑挑起。剑下落时稳稳落在了茗烟手中,剑尖斜指地面。她的目光全程都在满怜身上。

“你师父好暴躁啊。”不知是不是错觉,满怜明显感到千梭的声音在持剑的茗烟的威严下软了下来。

“喂,不许说师父坏话,”满怜压低声音,悄悄地对千梭说道,“那个……貌似要打架了,你不是神剑吗,有没有什么强力的技能?”

“目前暂时没有哎……没事,我比较硬。”

“啊?什么叫比较硬啊?那你要我拿什么去打妖狐界的最强之人啊?你不是说你可以掌握时空吗?”

“唔……也是奇了怪了,貌似之前我透支过这股力量,现在暂时用不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满怜的为难,茗烟便加了几条限制规则:

“这次,除了木剑上附着的硬化术式,我不会使用任何额外术式,只要你能正面击中我的躯干就算你赢。至于我赢的条件嘛……打到你懂得乖乖回家修行为止就行。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嗯……”尽管满怜大致猜到了结果,但还是毅然决然接下了挑战,“准备好了!”

见满怜如今已经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般站在她面前,已与当初那个捡回来后会叫自己“娘亲”的弱小狐狸截然不同后,茗烟不由感到了一丝欣慰。

但这微弱的欣慰完全压不住她极致的保护欲。

于是,带着复杂的感情,茗烟做好起手式,向满怜挥出了一剑。

满怜后退预备卸力的同时横刀招架,但两刃相撞的冲击依旧震得满怜虎口发麻,力道之大,让满怜不得不屈膝进一步卸力。

茗烟见攻击被格挡却并没有收回剑,而是猛地把剑下压,用剑身将满怜手中的千梭拨到一边。

她极致的速度完全不给满怜回防的机会,瞬间俯身,伸手,刺击,一气呵成。

满怜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一阵闷痛。被剑尖抵住的感觉还未消散,茗烟已然抽剑变式,将剑举过头顶,向满怜侧方斩下。

满怜见到茗烟成举鼎势,立刻下意识从头部高度将剑水平横向斩出,用千梭的后半段与剑格把茗烟的斩击牢牢卡住。

与此同时,千梭的剑尖绕过了茗烟的木剑,直接斩向茗烟的头部。

茗烟觉察到了危险,狐瞳收缩成一竖,从手臂到手腕开始迅速发力,硬是将满怜的攻击压了下去。

更让茗烟意想不到的是满怜同样没有抽剑回防给予她机会,而是顺着她下压的力道猛地向下,抽出千梭。抽剑的速度之快甚至摩擦出了火花。

就是在这么一瞬,满怜趁茗烟剑尖朝下时快速翻转手臂,左脚向前滑半步,身体重心下沉,将剑从下往上挑起。

茗烟彻底警觉起来,弹开下挑斩的同时向后退去,避免遭到满怜的变式刺击。

“真是……厉害啊……”茗烟此刻已经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竖瞳死死锁在满怜身上,九条尾巴高高翘起,微微颤抖。

面对认真起来的茗烟,满怜只能格挡或是躲开,完全没有机会反击。

在多次攻击之后,茗烟单膝下跪,左脚面向满怜,右腿负责支撑,握着木剑向满怜下盘横扫过去。

满怜纵身跃起,堪堪擦过横扫而来的木剑。落地的瞬间,她捕捉到茗烟转身时露出的背隙,紧握的千梭已随本能斩落。

茗烟只是用眼角余光一瞟,便顺着横扫的余势转动上身。

在剑刃即将落下的刹那,茗烟收回右腿,左脚旋步,背对满怜直起身来,反手将硬化后的木剑往背后一横。

剑刃撞上剑身,稳稳地截住了斩击。

满怜双手握剑,正要压上力量发动第二击时,忽觉脚踝一紧,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了。

随后,一股蛮横的拖拽力从她的腿上传开,像被什么猛地往后一拉——她重心骤然失衡,整个人向后直直栽倒。

千梭脱手,落在了一旁。头上带着的斗笠也从一直卡着它的两只狐耳中滑落出去。

满怜仰面倒在了一坨软乎乎的东西上,她下意识偏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脚踝上面缠着的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茗烟的九尾中的其一。此刻那条尾巴正不紧不慢地从满怜腿上松开,尾尖还微微抖了抖。

而她现在正躺着的、垫在她身下防止她受伤的东西则是茗烟的另一条蓬松厚实的尾巴。

茗烟没有抽回自己的尾巴,只是回头看向满怜,剑尖指向一旁,眼睛带着明显的怜爱与心疼:“貌似摔得蛮重的……还要继续吗?”

满怜扶着一旁的地板晃晃悠悠地从雪白的“软垫”上站起身,捡起身后掉落的斗笠重新扣在头上。

茗烟说得没错,尽管她的尾巴垫在地上,但就这么一摔,还是让满怜有点吃不消的。

满怜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千梭,直起身子,嘴角僵硬上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还好,继续吧。”

茗烟闭上眼点了点头,主动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架好起手式。

千梭的声音明显带着些许焦急:“喂,小东西,我检查了你的身体状况。虽然身上只是受了点小伤,但体力消耗了大半,赶紧想想办法吧,不然败局不过是迟早的事。”

被这么一摔,已有些许负伤的满怜也知道再这么耗下去绝对对她不利。趁着这短暂的中场休息,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优势何在。

环境吗?不对,训练场四处空空如也,各处光照充足,完全没有利用价值。

身上的道具吗?生石灰虽然还没有用完,但是对师父是绝对不可能使用这招的。师父的智商绝对在我之上,用生石灰降敌的事前不久才告诉过师父的。

还有……还有什么呢?

对了!术法!

满怜眼睛一亮。师父说过她不用术法,可没说过我不能用啊……虽然说,我好像只会狐火。

满怜硬着头皮施法。右手正手握刀,左手结印——无名指与小指弯向掌心,拇指压住指尖,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沿着千梭的外侧锋刃缓缓抚过。

食指与中指所过之处,火焰升起,如晚霞余烬般,攀满了千梭的外刃。

“这是何意味?”千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

满怜抬手擦去额角冒出的汗,嘴角微扬:“待会你就知道了。秘密说出来,可就不叫秘密了。”

茗烟已看出些许端倪,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味:“利用投影原理制造单向火焰,干扰我的视线么?那就来试试吧。”

火焰的朝向被满怜精妙地控制在向敌一面——对茗烟而言,火焰灼目、投影巨大,足以遮蔽视野。

对满怜而言,火焰虽有遮挡但视线总体并无大碍,仍可透过赤红色的帷幕捕捉到茗烟的动向。

满怜身形一晃,超限移动直突茗烟身后,随即暴风骤雨般挥出横劈、上挑、斜斩,每一击都因为火焰拉出一道灼红的弧光。

茗烟旋步回身,木剑横挡。一竖、一横,便将满怜的连击尽数拦在身前。

“火焰确实能让我眼花缭乱——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茗烟边挡边说,语气平稳如闲谈。

“看不清轨迹,来不及防反,甚至热浪折射还可能会让我的反击落空……不过,满怜,在灵力与体力的双重消耗下,你的攻势又能维持多久?”

满怜没有回答。她只是挥剑,一剑接着一剑,像要将所有力气都灌入那道赤红的轨迹里。

茗烟寸步未退,甚至不曾显露出一丝急迫,像立在洪流中的石柱,只等水流自己平息。

剑身碰撞之间,满怜剑上的火焰愈燃愈烈,炽红的焰光几乎吞没了整把剑身。

此时,茗烟无法再分辨剑的轮廓和轨迹了,只能凭借焰光的运动方向进行大致格挡。

在一次格挡间隙的余光中,茗烟瞥见自己那柄经过术法强化的木剑上,竟已爬满了细如蛛丝的裂纹。

暴雨般的连续斩击之后,满怜骤然跳开,弓步压低重心,随即蹬地腾空而起,在空中顺时针旋转蓄力。

当她即将转完一整圈、右侧身重新面对茗烟时,她已从单手握剑切换为双手持握,高高举过头顶。千梭带着满身炽焰,向她颈部斜劈而下。

在旋转与挥剑的双重加速下火焰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滞留的重影。

“砰!”

木剑精准地撞上了那团来势汹汹的火焰,将它生生截停。

不对。

火焰在撞击的瞬间分成了两份。一份被木剑实打实地截住,另一份却从火焰帷幕中毫无阻碍地剥离而出,继续向茗烟的颈部斩落。

茗烟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道火焰在距离她侧颈约五厘米处骤然停下。

焰舌敛去,重新露出剑锋。茗烟的目光越过剑刃,落在满怜身上——她满头是汗,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而她双手各持一物:左手高举,握着剑鞘——被茗烟用木剑真正挡住的东西;右手前伸,紧握剑柄,剑刃稳稳地架在茗烟颈侧,纹丝未动。

茗烟愣了一瞬,随后带着一抹无奈的苦笑,率先扔下了手中的木剑。

“好了好了,都放下吧。这下我看清楚了。”她摊了摊手,“转身时伺机拿出剑鞘,用附着火焰的剑鞘充当幌子,掩护真正的剑刃……这一局,是我输了。”

满怜收剑入鞘,将剑鞘重新挂回身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罢了,要不是师父让我,我早就输了。”

“不必过谦。”茗烟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慵懒的随意,“况且,我还没见你使用那把剑真正的能力呢。”

“呃……”满怜神情略显尴尬,她试着挠了挠头,却发现她只能挠到斗笠,“使用技能的前提,是要有技能啊。”

“什~么?”茗烟愣了一下,尾音拖得老长。随即她又恢复如常,仿佛那句惊讶只是片刻的走神。

“也罢。”

她转过身,向着来路的方向摆了摆手,“就算没有,你也一定有办法让你自己永远不落入劣势之中。好了,是时候回去收拾一下,准备踏上你的寻神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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