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鹿目圆一边切煎蛋一边念叨：“小悠，昨晚没睡好？”
“嗯。”鹿目悠含糊应了一声。
出门没走多远，路口传来元气满满的声音。
“小圆——！小悠——！”
美树沙耶香挥着手跑过来，身后跟着志筑仁美，微微点头：“早上好。”
鹿目悠。落后半步，看着沙耶香和鹿目圆并肩走在一起。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她们还没契约成魔法少女，还有机会！
鹿目悠移开视线，扫过路边的灌木丛。她在找那个白色的影子。
——
见泷原中学，二年级教室。
鹿目悠坐在靠窗的位置，鹿目圆就在她前排。课间的时候，班主任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个黑发少女。
晓美焰。
她比原作里看起来还要冷。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紫色的眼睛像是结了霜。她站在讲台前，面无表情地扫视全班，像是在完成一个走过无数遍的流程。
她的目光从左到右，掠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沙耶香、仁美、早乙女老师。每一个她都认识，每一个她都知道未来的结局。
然后，她的视线停在了鹿目圆身上。
晓美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鹿目圆。还是那个鹿目圆。扎着双马尾，坐姿端正，脸上带着那种温柔的、不设防的笑意。桌角放着一块橡皮，上面用圆珠笔写着“给小悠”。
第几次了？
她已经记不清了。几十次？上百次？每一次轮回，她都要重新走进这间教室，重新站在讲台上，重新看着这张脸。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成功。然后每一次，她都失败。
晓美焰移开目光，继续扫视教室。
她的视线掠过鹿目圆身后的座位，掠过那个黑发少女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停住了。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内扣，面容清秀，正低着头翻课本。她坐在鹿目圆正后方，座位挨得很近，近到像是被刻意安排在一起。
晓美焰皱了一下眉。
她认识鹿目圆身边所有人。沙耶香、仁美、早乙女老师，甚至鹿目圆隔壁班的同学，她都在无数次轮回中记得清清楚楚。但鹿目圆身后的这个位置——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坐过。
那个位置应该是空的。
晓美焰的指尖微微一缩。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那个黑发少女翻了一页课本，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别人。她没有抬头，没有看向讲台，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对新来的转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就像是这个教室里最普通的同学像是从开学第一天起就坐在那里。
但晓美焰知道，她前几次轮回没有一次见过她。
她是这个轮回新来的！
晓美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在桌面上。动作机械而精确，和每一次轮回一模一样。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人。
她把手伸进校服口袋，指尖触到了那枚冰冷的银色戒指。她的时间操控能力还在，记忆还在，使命还在。她经历过上百次轮回，见过所有可能的变化，所有可能的偏差。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少女。
晓美焰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指节微微发白。
你是谁？
你为什么坐在那里？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晓美焰握着笔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