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情感？
“你是谁？胆敢袭击苍穹的核心仓库。”
她是怎么对比我和其他人的？
“告诉头儿，快点派高手来支援，快！”
她……她心里我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管理员！服主！这种玩家真的不管管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
［袭击公会核心仓库，老实交代，接受处罚。］
一点幽蓝闪烁在月光下。
［打扰了，朔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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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苍穹退赛了吗？”
“可惜了，还想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小道消息说他们被袭击了。”
“江姐，你说等我们有名了，会不会有人也过来暗算我们？”
“芮可你这乌鸦嘴，也不盼点好的。”江月明伸手要去掐林芮可的脖子。
吱——
“小白你来了！”
江月明对着沈听白招了招手，但是沈听白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做一些自己的事。江月明的脸沉了下来，伸出的手慢慢放下。
“她不会还在生你的气吧？”
“这家伙……”
“你们两个怎么了，有情况。”小麦凑到两个人之间。
“没什么，我都不知道，她突然就对我这样了。”
“江姐你这家伙，又伤到小妹妹的心了呢。”
“小麦我现在没心情陪你闹。”
她们没再说话，江月明望着沈听白，她在角落里忙碌，这里整理一下，那里帮忙一下，似乎刻意回避着什么。
排练室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沈听白像只埋头鸵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拖把上；而江月明则坐在钢琴前，眼神虽然没有直勾勾地盯着，但余光一直黏在角落里的学妹身上。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排练！”林芮可实在受不了这低气压，拍了拍手。
沈听白默默地走到调音台前坐下，戴上了监听耳机。
排练开始，第一首是那首她们准备了很久的《夜明》。江月明弹着古琴，到副歌部分时，忽然弹错了一个和弦。虽然她立马掩饰了过去，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林芮可停下琵琶，叹了口气：“江姐，你这心不在焉的，弹错三个音了。”
“抱歉，昨晚没睡好。”江月明揉了揉太阳穴，视线终于忍不住，直直地投向了调音台。
沈听白正看着屏幕，但耳机里刚才那声明显的错音，令她无法忽略。她知道学姐为什么走神。
就在这时，小麦为了打破尴尬，忽然举着手机喊了一句：“哎！苍穹发官方声明了！他们核心仓库被洗劫一空，主力装备全爆，直接宣布退赛了！”
“真的假的？！”林芮可立刻凑了过去，“谁干的？怎么狂。”
“不知道，说现场几乎什么都没留下。”小麦念着论坛上的帖子，“现在全服都在猜，是不是朔风觉得打他们太麻烦，直接去把他们家给端了。”
听到“朔风”两个字，江月明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沈听白。沈听白的手指一抖，差点把背景音的推子拉到底。
“不可能。”江月明忽然开口，语气很笃定，“大神一直在游戏里，昨晚下线前我还跟她聊过天。而且……这种事不像她会做的。”
“怎么不像？大神那么酷！”
“不是酷不酷的问题。”江月明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咬了下嘴唇，“大神这个人，虽然说话冷，但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她如果要赢，会在赛场上用剑赢，不会背后搞偷袭。”
调音台前的沈听白，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有点不敢说。
学姐太了解“朔风”了。她甚至比沈听白自己还要笃定，朔风不会做这种事。可她偏偏做了——为了替学姐扫清障碍，同时疯狂宣泄内心的情绪。
“可能就是哪个看不惯苍穹的仇家干的吧。”
沈听白摘下耳机，声音干涩地开口，“反正……对我们是好事。比赛赢了就行。”
江月明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调侃，只剩下一股执拗的探究。她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到调音台前。
“林芮可，你们先出去一下。”江月明头也不回地说。
“啊？”林芮可愣了，看看江月明，又看看沈听白。
“出去。”江月明的语气不容置疑。
排练室的门被关上，林芮可、小麦和阿词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和疑惑离开了。巨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古琴桌上的台灯亮着。
江月明双手撑着调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听白。
沈听白下意识想往后躲，但椅背已经顶住了墙壁。
“沈听白。”江月明第一次连名带姓，语气严肃地喊她，“我今天，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从昨天开始，到底在躲我什么？”
沈听白的手攥紧了裤腿，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我没躲。”
“你撒谎！”江月明忽然提高了音量，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颤音，“你不让我碰你，你不看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还是觉得我的性格太吵了，让你觉得有负担？”
沈听白猛地抬起头，撞上了江月明泛红的眼睛。
那个永远在人群中心、永远光芒万丈的学姐，此刻站在她面前，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眼底全是不安。
“不是的！”沈听白彻底慌了，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怎么可能觉得你烦？！”
“那你为什么躲我？！”
沈听白的嘴颤了颤，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看着江月明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那句“我们只是好朋友”的谎言，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我……我不想说。”沈听白往后一退，背靠在墙上。江月明拉住沈听白的手，没说话，但眼神像是在审问对方 。
“我……我只是个负责后勤的学妹，可能没那么能融入你们当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有点想在给自己定罪，“我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和其他社团成员一样的小透明，而不是天天和你们呆在一块。我觉得自己很多余，又想自己会不会你们觉得烦。”
江月明愣住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学妹。
“小白，你……”
“我知道这很奇怪。”沈听白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里带了点自暴自弃的哭腔，“我们明明才认识几个月，我最早只是个打杂的，觉得一切都太快了，一切都太有冲击力了。而且……”
话音未落，江月明忽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捧住了沈听白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干嘛……”沈听白慌乱地想要挣扎。
“别说了。”江月明的手很软，但力气却出奇的大。她紧紧盯着沈听白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所以，你这两天像个乌龟一样缩起来，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沈听白红着眼眶，挪开视线，咬着下唇，没说话。但也算默认了。
江月明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像是一瞬间化开的春水，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狂喜。
“小白，你真是个笨蛋。”江月明轻声骂了一句，忽然凑近，额头轻轻抵在了沈听白的额头上。
沈听白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放大。
“我如果只把你当帮忙打杂的学妹，我会天天给你发视频？我会大半夜连麦给你弹琴？”江月明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扑在沈听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可是……”
“可是什么？认识的时间能决定什么吗？”江月明忍不住捏了一下沈听白的脸颊，“而且，我最近一直觉得，你像大神一样话少要我猜，但……你比大神更可爱，还有我没机会逗大神，但我可以逗逗你啊。”
排练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听白的大脑彻底当机。她傻傻地看着江月明近在咫尺的嘴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听白。”江月明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块快要融化的糖，“以后别躲了，好不好？”
沈听白彻底呆住了。她的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觉得震耳欲聋，所有的自卑和胡思乱想，都在江月明霸道的气息里被搅成了浆糊。
她将额头抵在对方肩上。
“你……坏。”
明明最真实的想法还是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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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开心。］
“风姐你不也是吗？难得看见你嘴角上升几个像素点。”
［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情绪。］
“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强了，融入不了其他普通玩家。”
［不会啊，不然我在寒玉谷就应该丢下你不管。］
［问这个干嘛？］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问出来。
“没什么，因为一些开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