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呜哇!果然还是无比怀念可琳自己的大床啊!”可琳在大小姐府邸一觉睡醒,不由得感慨。
大小姐家是长安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宅院恢弘华美,可受限于古代的技术条件,居住体验依旧远远比不上九百多年之后可琳原本所处的时代。
“你……就是小姐昨日在街上带回来的那个下人吧!穿着奇装异服,说话也怪里怪气,真不知道小姐招你回来是做什么的!”一道尖细刻薄的声音,从屋外传入房间。
可琳连忙转身望向门口,一名约莫四十岁的老妇人站在门前,身上穿着墨绿色粗布衣衫,脸上布满与年龄不符的深刻皱纹,看向可琳这名新来下人的眼神,满是鄙夷与轻视。
“呜哇!您……您好,我……我叫可琳。”出于长久养成的礼貌习惯,可琳对着老妇人深深鞠了一躬。
“举止真是怪异,说话还结结巴巴。光长得好看没有用处,干活手脚麻利才是本分。”老妇人上下打量可琳一番,随口评价道,“行了!今日小姐吩咐我来给你分配活计。我看你细胳膊细腿,就上山砍柴,背柴火回来!”
老妇人没有多余废话,直接表明来意,分配给可琳砍柴的差事。听到任务,可琳当场愣住了。
“呜哇!可琳……可琳不会砍树啊!老婆婆能不能给可琳分配一点别的活啊!”可琳苦苦哀求。
老妇人听见她拒绝,心中火气升腾,布满厚茧的手掌扬起来,一巴掌扇在可琳脸上。
“一个下人,哪里来这么多借口!我在府中干活这么多年,主家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什么时候敢推脱!快去!”
可琳一瞬间僵住,泪水瞬间蓄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如今寄人篱下,不想去麻烦心地善良的大小姐,只能默默接过老妇人递来的斧子,独自向着府邸后方的山林走去。
“嘿咻!”
可琳费力挥动斧子劈砍树木,一直忙到傍晚,才仅仅砍倒六棵树。老妇人要求她带回十棵树木。
“好……好怀念那把链锯,怀念维多利亚家政的大家,怀念绳匠阁下!呜呜呜!”可琳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出声。
哭泣许久,可琳猛然发现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她想起传闻,山林之中入夜之后,极有可能出现老虎、黑熊一类猛兽,心中害怕,只好背着已经砍好的六棵柴火动身返回府邸。
天有不测风云,山间道路崎岖坎坷,夜色降临之后视线昏暗模糊。下山途中,可琳脚下一滑重重摔倒,筐中的柴火全部滚落,坠入山脚下的河水之中。她的手臂与小腿重重磕碰在石块之上,皮肤擦破,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好疼啊……”可琳疼得闷哼一声,只能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继续赶路。
约莫十分钟之后,可琳终于回到府门前。老妇人仿佛专门等候她一般,站在大门之前,远远看着她一瘸一拐走来。
“果然是毛手毛脚,还摔伤了,真是没用!你砍的柴火呢?”老妇人先是尖酸刻薄嘲讽几句,紧接着厉声质问。
“下山的时候,不……不小心摔了一跤……都……都滚落到山下的河里了……”可琳小声回答。
“什么!你全部弄丢了!”老妇人先是满脸难以置信,随即怒火翻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毛手毛脚的下人!”
她拉扯着可琳走进院内,厉声命令她跪下来。
“今日小姐不在家中,没有人会为你求情!我没有开口允许你起身,你便一直跪在这儿!”说完,老妇人转身扬长而去。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