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密斯先生,您活得这么久,可不可以跟我讲一讲一些历史啊。"
厄里丝眼睛发亮地盯着来给她做心理治疗的赫密斯。
赫密斯想了想:"你想听哪一段。先说好,还活着的那些我都不能讲。"
厄里丝殷勤地给老者倒了杯茶:"夜皇特伦索斯特与奥尔尼娅是真爱?他们是怎么谈上的。"
赫密斯喝了一口红茶:"你说的历史就是这些?一位序列零与序列一的私事?"
"对啊。"厄里丝点了点头,"大事我都记得,我就想了解一下私事。"
赫密斯想了想缓缓开口:“特伦索斯特与奥尔尼娅确实是真爱,他们的爱情萌芽于‘美神’的美丽,成长于于长久相处。当记载上是二人因为政治联姻,实际上二人早就有了相互的情感。他们二人都是高位非凡者,居然还能有这份人性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厄里丝又问了一句:
"那您知道图铎与特伦索斯特为什么要那么着急晋升序列零吗?"
赫密斯一愣:"不是因为所罗门即将归来吗?"
"不是哦。"
厄里丝嘿嘿一笑。
"真相是,黑皇帝所罗门对图铎强制爱。后来黑皇帝陨落,图铎被救了出来。为了不再被所罗门抓走,他选择了悍跳红祭司。"
"根本原因是图铎本身为女性。"
赫密斯被这句雷霆野史呛得咳嗽:"你从哪里听来的。图铎一直是男性。"
"她一直用黑皇帝途径的能力扭曲自己的性别。"厄里丝继续讲,"跳红祭司之前,她一直是女性。这一点,特伦索斯特也知道。"
现在轮到赫密斯蒙了:"还有特伦索斯特的事?"
"这也是特伦索斯特成为审判者序列零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清算图铎的原因,甚至还给了图铎强行跳红祭司的机会。"
……
"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
赫密斯活得是久了点,但人性维持得很不错。他从这几句话里感受到了"野史"的魅力。
"有一位古代学者,用这些信息晋升成功了,获得了完整的神话生物形态。"
"那叫失控,孩子。"赫密斯说。
他放下茶杯,看了她一会儿,"你的心理问题,来自于会长?"
厄里丝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心理没问题啊。有心理疾病的应该是亚当。先是拿我做实验,然后发现杀不死我也不能去封印放逐我,就开始想用人性情感去束缚我,把我绑在地球方的破船上。"
赫密斯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关于"末日"的直接话题,不是自己这个老人该掺和的。
而厄里丝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对这位"洞察者"观感不错。
而且对方是想纯靠话疗,没有对她用神秘学安抚之类的手段。
这一点,在她生吞女巫之后隐约能察觉到,自己好像获得了很高的神秘学抗性。
昨晚亚当试图安排自己,却被自己耳边的呓语打断了。
"赫密斯老先生,您还是不要插手我与亚当的事情了。"
"祂让你来,纯粹是想把我从悬崖边拉一拉。毕竟我的情况很特殊,如果我没有成为序列之上,且站在地球一方的话,将会是更大的麻烦。"
厄里丝觉得自己最多能说这么多了。
再说下去,就有点不顾他人死活了。
她起身准备送客。
赫密斯也不多留,起身离开。
……
"创造一切的主;"
"阴影帷幕后的主宰;"
"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您想不想做这次竞争的主导者。"
"只要您开口,我会疯狂破坏亚当的计划,给祂做成神路上的绊脚石。"
说完,厄里丝耳边的呓语更加混乱了,原本的呓语如果说是女性合唱,那么现在就加上了一些俄式RAP。
她努力倾听,隐约听到了"不需要"。
厄里丝撇了撇嘴。
哪怕真实造物主不开口,自己依旧会去给亚当添堵。
亚当算错了一件事,自己是不想活,但不代表自己会心甘情愿地被高维俯视者吃掉,虽然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这个世界还有人,他一个老毛子懂个屁的《墨子》与《孟子》,他就是一个连阴阳合而万物起都读不懂的东西。
厄里丝伸了个懒腰,该去干正事了~给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乔治三世添堵去~~
厄里丝想着,既然有位格,那就利用起来。
"魔镜占卜"的本质,就是利用镜面的神秘学象征,连接未知的存在,从对方那里获取问题的答案。
她直接选择了向阿罗德斯祈求。
她的右手在镜子的表面轻抚了三下,嘴里用赫密斯语诵念起一个尊名:
"注视所有生灵的眼睛,来自原初之地的圣痕,侍奉……"
她卡住了。
"忘了。这是第一部。"
随即,她选择了向真实造物主祈求。
镜子上浮现出一栋灰白色的建筑。
应该在东区附近,看起来并不豪华。
厄里丝思索着,换上一件普通的衣服,出门叫了辆马车去东区转了转。
下车后,她漫无目的地溜达,试图寻找那栋灰白色建筑。
但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