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冬雪！？”
陈屿看着妻子突然的动作。
瞳孔骤缩，整张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
苏冬雪靠得很近，语气软软的。
“没事啦。”
她眼底漾着浅浅笑意，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微微直起身，像是想要往他这边再靠一点。
抓起陈屿的手放在自己傲人的柔软上。
那件白色衬衫随着动作轻轻绷起一点弧度，又很快松回去。
陈屿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她身后的衣柜门。
他心里慌成一团，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今晚，继续吧～”
她声音又轻又软，尾音拖得懒懒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
“…… 嗯。”
陈屿耳尖通红，脸颊爬满红晕，汗顺着下颌滑下。
他眼神躲闪，气息都有些不稳。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他觉得自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被她一句话就搅得心神不宁。
明明都领证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他心里暗暗恼着自己，却怎么都压不下那口乱跳的心。
苏冬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尾的弧度又弯了弯。
她像是欣赏够了，才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
“啊！对了。”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聊到一半，随口岔开的话题。
陈屿猛地抬眼，心头一跳，茫然看向她。
他还没从刚才的慌乱里缓过来，视线还有点发飘。
他心里忍不住猜想，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是忽然想起工作上的事，还是要让他去做什么？
苏冬雪却没有急着说。
她微微偏头，眼底慢慢漫开一点促狭的光。
像是在酝酿一个有趣的小心思。
她抬手，指尖轻轻搭在衬衫领口的扣子上。
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故意留出时间，让他看清。
“你要是真想拍，可以拍我。”
她声音带着一点调笑的味道。
“你想要拍多少都没有问题。”
陈屿瞳孔骤缩，脸轰地一下，涨得更红了。
他几乎是从床边弹起来，慌乱地摇头。
“我没有这种癖好啦！”
声音又急又窘，尾音都带了一点破音。
他抬手胡乱地摆着，像是生怕慢一秒，她就会当真。
苏冬雪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眉眼微微弯着，眼尾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她嘴角大大扬起，是明晃晃的坏笑。
眼底藏着捉弄人的小心思，透着几分狡黠，故意等着看对方窘迫的样子。
“诶，你脸红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笑，明知故问。
陈屿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她耍了。
那根搭在扣子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
她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解扣子。
她只是在逗他。
他看着她那副得逞的得意模样，又气又窘，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垂着眼，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 你故意的。”
苏冬雪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对呀～” 她理直气壮地应着，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谁让你刚才在天桥上，被那两个小姑娘当成那种人。”
她说着，眼底的促狭又深了一层。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要是真想拍，拍我不就好了。”
“总好过拍不认识的人。”
陈屿被她这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他，却偏偏找不到话反驳。
那点窘迫，混着一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心里慢慢漫开。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他从天桥上那场不愉快的误会里，一点点拉出来。
她不是真的在调侃他。
她是在告诉他，别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了。
陈屿心头一软，那股慌乱，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悄退了大半。
他抬眼，看着她眉眼弯弯、眼角还带着坏笑的样子，喉结轻轻滚了滚。
“…… 那也没必要穿成这样。”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闷。
苏冬雪被他这一句堵回来，反倒愣了一下。
随即，她弯起眼，又笑了。
“那你是嫌我穿校服不好看咯？”
她声音带着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陈屿慌了一下。
“我没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是说…… 你穿校服挺好看的。”
声音又低又急，像是生怕她误会。
“只是…… 只是没必要，那样……”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完整。
苏冬雪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那点坏笑，慢慢柔和下来。
她没再逗他，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屿的心跳，却怎么也平不下来。
他垂着眼，指尖还攥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方才她逗弄他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打转。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觉得今晚，好像没那么容易平静了。
窗外，夜色正深。
那盏床头灯昏昏地亮着，把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融成浅浅的一团。
苏冬雪像是终于闹够了，微微直起身，指尖搭回衣领。
“好了，不闹你了。”
她声音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
“你先去洗澡吧。”
陈屿愣愣地应了一声。
他站起身，脚步还有点发飘，像是还没从那阵慌乱里完全走出来。
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过头。
苏冬雪还坐在床边，微微侧着头，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眉眼间那点促狭的笑意，照得格外柔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半晌，他才轻声开口。
“…… 下次，别再穿成这样吓我了。”
苏冬雪弯起眼，应了一声。
“好呀～” 她声音懒懒的。
“那今晚，你先睡。”
陈屿一怔。
“…… 嗯？”
苏冬雪却没再解释，只是冲他摆了摆手。
“快去洗吧，一会儿再说。”
陈屿带着满腹疑惑，走出卧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苏冬雪眉眼微微弯着，眼尾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嘴角却大大扬起，是明晃晃的坏笑。
眼底藏着捉弄人的小心思，透着几分狡黠，故意等着看对方窘迫的样子。
“好可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