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逃出来了，自由的感觉嘻。”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后，戈雅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正翻着手机把苏白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拉黑。
太恐怖了，面对一个超级变态兼跟踪狂，自己居然差点就沦陷了，说这么多好听的话也太犯规了吧！戈雅越想越后怕，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以后那个媒体账号也不能用了，还好本来就没做出效果，这么久了也就吊到了苏白一个傻子，而且一踩就是大雷，太恐怖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吧。
“铃铃——铃铃——”
戈雅正盘算着，手机就响起了一个陌生来电，看一眼戈雅就赶快挂断拉黑了，但是马上第二个第三个就打了过来。
啊啊啊啊！这下手机号也得注销了啊！
戈雅深吸一口气，直接设置了拒接所有陌生来电，世界总算清静了。
马上，马上自己的生活又能回归正轨了。
“小心下车。”
“好。”
顺着阴暗的楼道回到温暖的家，照例踢掉鞋子踩着地板往沙发上一扑，把身子都蜷缩进柔软的靠垫里，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w嘴角也弯成了猫咪的样子。
“打开灯光~”慵懒地喊出声，小夜灯应声亮起。
还是一个人最自在呜呼呼。
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敲下鼠标，打开游戏，虽然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心慌，但始终没有电话声再来打扰，戈雅很快就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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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苏白光着身子浸泡在里面，不停把玩着一张小卡片。
“我警告过你的。”
苏白喃喃自语，脖颈上未做处理的伤口接触热水后往外渗出血珠，顺着锁骨滑入水中，漾开一圈淡淡的红色。
“还敢不听话。”
阵阵痛楚传来，苏白眼里却只有无神的黑洞，攥紧手指到泛白，那张小小的卡片弯曲变形。
“哎呀，坏掉了可不行。”
说着松开手指，将卡片丢了下来，漂浮在水面上，卡片在水面上打着转，一个鲜亮的国徽轮廓在水中若隐若现。
“你死定了，戈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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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下午两点，戈雅才刚起床刷牙。
“呸！”
混着泡沫的水从嘴里吐出来，脑子还不太清醒的戈雅看到水里好像混杂着血丝。
懒得多想，戈雅漱了漱口就丢了牙刷，随手洗了把脸，回到温暖的沙发，戈雅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开始挑选起今天的午餐。
想着可能是缺什么维生素了才牙龈出血，于是戈雅还特地点了一份难吃的蔬菜沙拉。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预计还有三十分钟到达，戈雅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而打开了电脑，准备做做每天的每日委托。
没太注意过去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来了！”懒懒地朝门口喊了两句，戈雅暂停游戏，然后啪嗒啪嗒踩着地板走了过去，没想太多就随手推开了大门，然后——
“早上好呀，戈雅姐姐~”
然后就看到了眯眯眼的熟悉金发。
心脏都被吓停！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做出了回应，“砰”的一声，戈雅猛地关上了门，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心脏才挣扎退出停止状态，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不欢迎吗？戈雅姐姐。”
门外传来苏白的声音，带着那种让戈雅浑身发毛的甜腻尾音。
戈雅死死抵住门板，双手捂住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仿佛这样就能让门外的人以为家里没人一样。
“最后的警告哦，戈雅姐姐。”
冷汗浸透了后背，戈雅不敢作声。
“三、二……”门外传来慢条斯理的倒数，声音不大，却像重重敲在门板上的鼓点。
戈雅的心跳也跟着倒数加速，扑通扑通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直到奇怪的声音传来，让心脏又骤然一紧几乎停止。
“咔嚓，咔嚓。”
那是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声音。哪里来的钥匙？！戈雅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脚趾更用力地踩紧地面，抵住门板，想要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
但是戈雅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来的只有后背突然失去支撑的失重感——
“诶？”
大脑停止思考，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视线从墙壁抬到天花板再抬到向外开的门口，最终落到了耀眼的金色上。
戈雅倒进了苏白的怀里。
“你是傻子吗。”
苏白踉跄地站稳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戈雅小小的身体，原本要出口的刻薄话也全都被戈雅打断了，只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一句。
“呃，我要是说我也爱你，你能原谅我吗？”
戈雅则尴笑着献出了战败CG。
两分钟后，苏白坐在了沙发上，而戈雅乖乖地坐在苏白怀里。
“戈雅姐姐，现在你该对我说什么？”
苏白冷漠的声音传来，戈雅僵着身子回头，正对上那双眯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后颈一凉，连忙又缩了回去。
“我爱你……”吞吞吐吐。
“这对吗？”
戈雅又悄悄回头，有些心虚。
“我爱你。”坚定语气。
“不对吧。”
“我爱你！”戈雅不管了，大声喊出。
“是‘我错了’才对吧！”苏白终于睁开了冒火的双眼，双手照着戈雅的脸颊揪了上去。
“呜哇哇！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戈雅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在苏白怀里扭成了一团。
“错哪儿了？”苏白减小了力气，但手还是没有放开。
“呜哇，错哪了？”
“嗯？”双手用力。
“呜哇！我不该逃跑的！”
“还有呢？”双手放松。
“还有不该拉黑你！”
“还有呢？”双手轻轻抚摸。
“还有，还有，还有……”
“我看你没觉得自己有错吧！”苏白大发飙！双手狂揉着戈雅的小脸，嘴都被挤成香肠了。
“呜哇呜哇呜呜呜！我真知道错了！你别揉了！”戈雅含糊不清地求饶，声音都被揉散了，好一阵子苏白才放开手，戈雅一下软了下来，瘫进苏白怀里。
“哼。”苏白冷哼一声，双手环住戈雅纤细的腰身，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还有不许不理我，不许躲着我，不许拒绝我，不许违背我，不许反抗我，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需要你你就要马上出现。”
“嘻嘻……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啊哈哈？”戈雅小心翼翼不敢动弹。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吗？”苏白把戈雅在怀里转了个面，让戈雅跪在苏白腿间面向了她。
“你看。”苏白抬手，托住了戈雅的下巴，指尖用力将低着的头强行抬起来，迫使戈雅不得不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戈雅这时候第一次直视苏白的眼睛，那眼睛里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一片空洞。
“不是这里。”苏白将戈雅的脸又强行掰向另一边，戈雅才注意到苏白脖子上的一块紫青印记，深入皮肉的齿痕。
戈雅愣住了，“对不起……”
嘴上说着什么不影响他人，说这么好听，现在自己不就伤害到了苏白吗，不止在精神上。
“对不起没用，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个的。”苏白不带起伏的声音传来，却让戈雅的心情更加沉重。
罪恶感汹涌压迫着戈雅的神经，让戈雅有些喘不过气，一定要，一定要做些什么弥补才对！
“我帮你……止痛。”戈雅感觉大脑已经坏掉了，说出了没有任何道理的话。
“你说……什么？”
戈雅没有回答，自顾自将脸颊缓缓凑近了那片紫青的齿痕，张开嘴巴，温热的呼吸吐出，让水汽湿润了那一处。
“怎，怎么了？”苏白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戈雅还是保持沉默，张大嘴巴，露出了有些带尖的牙齿和粉嫩的小舌，却没有咬下，而是有些颤抖地靠近了，然后舌尖轻轻点上了皮肤，小心地舔舐了一下。
“唔！”苏白浑身一下软了下来，失去力气，双手却死死抱紧了戈雅。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戈雅想，只有一些淡淡的咸味，却似乎能让人上瘾到失去理智，于是将整块舌面都贴了上去，从炽热的皮肤上碾过，分离后嘴唇还本能地覆了上去，轻轻吸了一口。
到底是觉得这样的止痛效果不够还是自己渴望的东西没有满足？戈雅无暇思考，只觉得还需要更多更多，于是舌尖又伸了出来，舔舐，嘴唇覆上，允吸，如此重复，直到忘记呼吸，直到窒息感涌上，强迫嘴唇分离，发出“啵”声音，拉出一条漂亮的银丝。
戈雅低着头，滚烫的感觉从脸颊直烧到耳根，闷闷地问：
“现在还疼吗？”
苏白觉得自己快疯了，变成了这种状况，但是已经无法停止下来了，脑干被这份炽热的温度全线烧毁，再也无法抑制本能。
“嗯，还疼……”
于是戈雅又将嘴唇覆了上去。
“还疼吗？”
“还疼……”
苏白的回答带着颤抖的鼻音，尾音被戈雅的唇舌吞没。
“还疼？”
“疼……”
“疼？”
“……”
最后只剩下一方不断的舔舐声和一方闷闷的忍耐声。
